顾临渊吃痛,闷哼一声却也没躲,只是眼底笑意更深,带着纵容和某种“你标记了我”的诡异满足感。
苏晚星犹不解恨,气鼓鼓地瞪着他。
就在这个时候,犹豫了几天、终于下定决心打算先找顾临渊“谈谈心”、探探口风的苏父,披着睡衣走到了顾临渊的卧室门外。
他正琢磨着该怎么开口,是直接点明,还是迂回试探,忽然,隔着厚重的实木门板,里面传来一些……不太对劲的动静。
先是顾临渊的声音,压抑着,带着明显的、属于成年男人的情欲沙哑,还有一丝听起来像是“挣扎”和“劝阻”。
“别,晚星,太晚了,你、你该回去了……”
紧接着,是自家女儿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此刻却带着急不可耐和娇蛮霸道的声音,穿透门板清晰地钻进苏父的耳朵。
“不!我就要!我就要!你敢躲?我就……”
苏晚星的本意是:你敢躲,我就再咬你!咬死你!
但听在门外一心以为女儿又在“霸王硬上弓”、并且显然“战况”激烈的苏父耳中,那未尽的威胁,充满了无限可能和“危险”信号!
苏父脑子里“轰”的一声,老脸瞬间涨得通红,紧接着又变得煞白。
这、这这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听这动静!女儿还要用强?!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委婉试探、什么合适时机了,满脑子都是“要出事”、“必须阻止”、“晚星你不能这么虎”。
情急之下,苏父也忘了敲门会不会吓到两个孩子,下意识地带着焦急和尴尬,抬手就在门上不轻不重地,“叩、叩、叩。”敲了三下。
然后,他屏住呼吸,竖起了耳朵,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门外,苏父屏息凝神,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门内,一阵窸窣的、带着慌乱的动静后,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拉开一道缝隙。
顾临渊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显然刚匆忙打理过,穿着深色的睡袍,腰带系得有些松散,领口微敞,露出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发梢还湿漉漉地滴着水,在走廊壁灯下泛着幽光,显然是刚结束淋浴不久。
水汽氤氲下,他俊美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愕然、一丝被撞破的窘迫,以及努力维持的镇定。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脸颊两侧那对称的、清晰无比的齿痕,在冷白肤色映衬下红得有些触目惊心。
而敞开的睡袍领口边缘,若隐若现地露出几处新鲜的、暧昧的红痕,像是刚被吮吸出没多久的印记。
“苏叔叔。”顾临渊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一丝明显的紧绷,他侧身挡住门内大半视线,但苏父的目光已经越过他,落在了房间里那张宽大的床上。
被子高高隆起一团,正不安地、细微地蠕动着。
即使蒙着脑袋,那小小的一团也显眼得不容忽视,昭示着主人的存在和心虚。
苏父的目光在那团被子和顾临渊脸上、颈间的“罪证”上来回扫视,老脸瞬间涨得通红,血气上涌。
这场景,这痕迹,这时间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