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她过生日,你买上礼物找她吃饭,她走台阶时踩空了,滚了下去。”
“第三次寒假你们一起坐火车回京,她的钱包在火车上丢了。”
程单身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地看向月老,这这这……
难不成老板说的是真的,都是神仙下凡?
不然,咋可能全部说对!
月老继续道:“那个妹子第二年谈了男朋友,她男朋友不许她跟别的男人来往,你非常有自知之明的不去找她了。在你二十一岁的时候,你们工地的工友要带你去烟花,嗯,去红灯区。你去了,你看上的女子在带你到床上的时候,突然晕迷。”
“你吓坏了,后来你打听到那女子是因为染了非常严重的花柳病,你吓坏了,你发誓再也不去那种地方,直至现在你都还是童子身。”
“你今年是而立之年,家中无父母催婚,自己日子过得逍遥自在,但你内心还是想寻一良家女子同度余生。”
“不知我说得可对?现在专业了吗?”
程单身连连点头,就差跪地给月老磕一个了。
这完全对极了,不说陈年旧事,连他内心的想法都这么清楚。
但有一点他还是持怀疑态度,他还是不觉得他喜欢的他们村的那个妹子是因为他才遭受了那三次倒霉事件的。
紫姑对着月老竖起大拇指:“厉害呀,老柴!术业有专攻,我就只能看到出差错的地方,没办法看到其他的了。”
月老摆摆手:“你也说了术业有专攻,我也只能看到关于他姻缘的东西,可看不到他家哪棵树有毛病!”
红娘盯着程单身:“所以,小兄弟你把阿紫姑娘说的那棵树砍了没。”
程单身一拍脑袋:“没呢!我之前就是试着玩玩的。我看那么多老头老太太排队算命,也不贵,就十块。”
他眼睛亮了,看看紫姑又看看月老:“神仙,那是不是我砍了那棵树我就能找到媳妇儿了?”
月老道:“你不砍也能找到,不过会成为鳏夫。”
紫姑:“没错。你不砍,跟你亲近的人还是会受到伤害,要是对方命硬撑到了生孩子那一步,那你孩子将会比你媳妇儿受到的牵连更大。”
红娘:“你媳妇只是跟你有了红线的牵连,断了即可。但你孩子跟你血脉相连,断不了。”
三人把程单身说得冷汗直冒,起身就打算打个飞的回老家。
月老拦住他:“你慌啥,这红线还没牵上呢!”
程单身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神仙,我,我这不是怕吗?”
月老笑眯眯地道:“你打一辈子的光棍不去对谁动心就没关系了。”
程单身立马摇头:“那不行!我已经一个人过了十几年了。我那些亲戚都想找我借钱,所以我过年都不回去的,一直一个人。”
月老指了指桌上的二维码:“红绳木牌,十块钱一个,那边有叉子,自己诚心一些,许了愿就拿去挂到姻缘树上。属于你的正缘很快就会来的。”
紫姑:“既然你都办了入住了,就好好休息一天。你家隔壁县的吧,从清溪村坐摩托过去也就三四个小时的事,明天回去也不晚。记得把树砍掉之后,树根也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