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意到他的目光，沈冰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没说话，继续切肉。
很快，厨房里传来切菜声和锅里的滋啦声。
看着那个穿着围裙的背影在眼前晃来晃去，林川觉得挺奇怪的。
明明之前还把他按墙上强吻，现在却在厨房里给他做红烧肉。
一个小时过去了。
“好了，进来帮我端菜。”沈冰凝将最后一道菜装盘，回头说道。
林川走过去，帮她端菜。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还有一碗西红柿鸡蛋汤。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对面而坐。
沈冰凝给他夹了块肉，“尝尝，我第一次做红烧肉，不好吃别怪我。”
林川夹起来放进嘴里，嚼了嚼。
“好吃。”
“真的？”
“嗯。”
沈冰凝给自己也夹了一块，尝了尝，“还好，不算难吃。”
两人埋头吃饭。
吃到一半，外面传来汽车的声音。
沈冰凝筷子顿了顿，看了一眼窗外，“我爸回来了。”
林川放下筷子，“那我走？”
“不用。”
沈冰凝继续夹菜，“你吃你的。”
话音刚落，门厅传来开门的声音，然后是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穿着皮大衣的中年男人走进餐厅，看见林川，愣了一下。
林川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一秒。
林川认出他了，就是上次在地下拳场见到的那个沈三。
“哟，是你啊。”
沈三走过来，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又看了一眼沈冰凝，“行啊闺女，会做饭了。”
沈冰凝没理他，继续吃饭。
沈三也不在意，看着林川，“上次打完那一架，有日子没见了，手怎么样了？”
林川：“快好了。”
“我看了那个视频，抓小偷那个，你这小子，胆子还挺大。”
林川没说话。
沈三继续说道：“既然我闺女喜欢你，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好好处，别欺负她。”
沈冰凝抬起头，“爸。”
沈三摆摆手，“行行行，不说了，你们吃，我上楼换衣服。”
说着，往楼上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吃完别急着走，等会下来，咱爷俩聊聊。”
林川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然后看向沈冰凝，“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沈冰凝夹了块排骨，“不知道，可能想收你当女婿。”
“……”
林川沉默了。
吃完饭，沈冰凝收拾碗筷，林川坐在沙发上等。
过了大概十分钟，沈三从楼上下来，换了身休闲装，手里拿着两罐啤酒。
他走过来，在林川对面坐下，递给他一罐，“喝吗？”
林川接过啤酒，“喝。”
沈三打开啤酒喝了一口，靠在沙发上看着他。
林川没动，等着他开口。
“小子，我问你，你对我闺女，是认真的吗？”
林川想了想，“不知道。”
沈三愣了一下，“不知道？”
“嗯，分不清是喜欢还是别的什么，但我知道，我不能骗她。”
沈三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行，你这回答，比你直接说喜欢还让我放心。这年头能说真话的人不多了，你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