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了。
沈冰凝：【收到了？】
林川：【嗯。】
沈冰凝：【那你穿上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林川把羽绒服拿出来，穿上。
刚好。
林川：【刚好。】
沈冰凝：【那就好。】
沈冰凝：【对了，明天你有什么安排吗？】
林川想了想，【没有。】
沈冰凝：【那陪我去个地方？】
林川：【哪？】
沈冰凝：【我妈的墓地，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去看看她，今年想带你一起去。】
林川：【好。】
沈冰凝：【那我明天早上九点去接你。】
林川：【嗯。】
放下手机，林川把羽绒服脱下来，挂在衣柜里。
门被推开一条缝。
林雅的脑袋探进来，“哥。”
林川回头看她，“干嘛？”
林雅推开门走进来，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容。
林川警觉起来，“你手里拿的什么？”
“没什么。”
林雅走近他，突然从背后掏出一个东西，往他脸上一怼。
“咔嚓——”
闪光灯亮得林川眼前一白。
林雅收回手机，看着屏幕笑得特别开心，“哥，你刚才那表情，真丑。”
林川：“……”
林雅晃了晃手机，“这张照片我准备设成手机屏保，每天早上看一遍，心情特别好。”
林川：“你就为了拍我丑照？”
“不止。”
林雅收起手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递到他面前。
纸上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
【林川罪状书】
第一条：坑妹妹，害我被妈骂；
第二条：抢我橘子；
第三条：自己谈恋爱不承认，还栽赃我；
第四条：综上所述，罪大恶极。
惩罚：每天给我买一根烤肠，持续一个月。
林川看着那张纸有些好笑，“你写的？”
“嗯！”
“字真丑。”
林雅笑容僵住，“你说什么？！”
林川指了指纸上那几个字，“你看看这个‘罪’字，上面都快飞到天上去了，下面还在地上爬，还有这个‘惩’字，左边右边都分家了，你语文老师看见不得气死？”
“你管我字丑不丑！签字！”
林川接过那张纸，认真看了一遍，然后递还给她。
“不签。”
“为什么？！”
“因为你写的这些都是诬陷，第一条，坑妹妹？是你先喊妈的，我只是实话实说。第二条，抢橘子？那橘子是我买的。第三条，自己谈恋爱不承认栽赃你？我没谈恋爱，是你自己瞎猜的。综上所述，你这条状书，一条都不成立。”
林川拍拍她脑袋，“回去把字练练，练好了再来找我。”
说完，把门关上。
躺回床上，刚闭上眼睛，手机震了。
掏出来一看。
林雅发来一张照片。
就是刚才那张，他回头被怼脸拍的，眼睛还没睁开，嘴半张着，表情确实挺傻的。
下面配文：【哥，这张照片我已经发给妈了。】
林川打字：【你发这个干嘛？】
林雅：【让妈看看她儿子平时在家什么样。】
林川：【妈早就知道什么样，不用看照片。】
林雅：【那我设成屏保。】
林川：【哦。】
林雅：【？？？你不生气？】
林川：【气什么，反正我长什么样自己知道，你天天看着不嫌丑就行。】
林雅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发了一条语音过来，点开一听，是她的咆哮：“林川！你个王八蛋！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林川笑了一声，没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