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凝掏出身份证。
前台小姐看了一眼沈冰凝，又看了一眼林川，脸上露出“我懂”的表情。
“好的，请您稍等。”
后面跟进来的小陈和老周，正好听见这句话。
小陈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周……周哥，大小姐她……开房了？”
老周没说话，脸色有点复杂。
小陈看着电梯门关上，连忙道：“周哥，咱们现在怎么办？跟上去？还是在楼下等？”
“等。”
“那万一等一晚上呢？”
老周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小陈被他看得发毛，“周……周哥，我说错什么了？”
老周没说话，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三爷，大小姐她……跟那个林川，进了酒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沈三的声音：“哦，知道了。”
“三爷，您不拦着？”
沈三笑了一声，“老周啊，那丫头想干什么，我拦也拦不住，再说了，林川那小子我看还行，真要是有点什么，也不亏。”
老周沉默了。
沈三继续说：“行了，你们就在楼下等着吧，别上去打扰，有什么事随时跟我说。”
“明白了。”
电梯里，沈冰凝站在林川旁边，看着电梯门上两人的倒影，嘴角微微弯着。
林川：“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现在这样挺狼狈的。”
林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浑身湿透，头发乱糟糟的。
电梯到了十二楼。
两人走出去，找到房间。
沈冰凝刷卡开门，走进去开了暖气。
房间里有一张大床，一个沙发，一张书桌，卫生间在进门左手边，浴缸看着挺大。
林川站在门口，看着那张大床，又看了一眼沈冰凝。
沈冰凝察觉到他的目光，“怎么，不满意？”
“不是，就是觉得这床有点大。”
“大点不好吗？滚来滚去方便。”
“……”
林川沉默了，他就不该乱说话。
沈冰凝走到卫生间，打开浴缸的水龙头，试了试水温，“愣着干嘛？进去泡着，不然真感冒了。”
林川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脱掉湿透的衣服扔在一边，躺进浴缸里，热水漫过身体，驱散了江水带来的寒意。
楼下大堂。
老周和小陈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小陈坐立不安，眼睛一直盯着电梯方向。
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小陈掏出来看了一眼，是老周发的消息：【坐下，别乱看。】
小陈抬头看了老周一眼，老周还是闭着眼睛。
小陈老老实实坐下，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电梯那边瞟。
……
等泡完澡从浴室出来，林川才发现一个问题。
衣服全湿透了，没法穿。
他拉开卫生间的门，探出半个脑袋。
沈冰凝正坐在床边，低头看手机，听见动静抬起头，“泡完了？”
“嗯。”
“怎么不出来。”
“衣服湿了。”
沈冰凝走到卫生间门口，上下打量。
林川只围着一条浴巾，上半身光着，头发还滴着水。
沈冰凝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然后点点头，“身材不错，继续泡着吧，我让人送衣服上来。”
林川有些不自然，“你觉得让你保镖送衣服上来，合适吗？”
沈冰凝想了想，也是。
“好像是不太合适。”
于是，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