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只能感应，只能看，但这些能力，其实是可以用的，比如感应危险，感知别人的意图，甚至……影响别人。”老者慢慢眯起眼睛。
林川沉默了几秒，问道：“您能教我？”
“能教一部分。”老者笑了笑，“我练了四十年，虽然比不上你天生，但多少还是有点心得的，你要是愿意学，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沈三在旁边插嘴道：“徐老，您这可是破例了啊，您那套东西，不是说只传弟子吗？”
老者摆摆手，“传道不分内外，有缘者得之，这小兄弟跟我有缘，我教他点东西怎么了？”
沈三笑着摆了摆手，“行行行，您老说了算。”
老者看向林川，“怎么样？你愿不愿意？”
林川想了想，点头，“愿意。”
老者满意地点点头，“好，那今天就先到这，回头我让人找你。”
说完，他站起来，对沈三说道：“老三，那我先走了，你们继续聊。”
沈三连忙站起来，“徐老，您不多坐会？”
“不了，年纪大了，坐久了腰疼。”老者摆摆手，往外走。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林川一眼。
“小兄弟，记住，天赋是老天爷给的，怎么用是你自己的事，用好了，是福气。用不好，是灾祸。”
林川点点头，“记住了。”
老者笑了笑，转身离开。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光头男人挠挠光头，“徐老今天怎么这么能说？平时不是挺寡言的吗？”
戴眼镜的男人推了推眼镜，“可能是遇到同类了，高兴。”
沈三坐回沙发，看着林川，“你这本事，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林川：“你没问过。”
沈三笑了：“行，算你有理。”
说完，拍拍林川的肩膀：“走，上楼陪我们打几圈麻将。”
打麻将？
林川：“我不会。”
“不会可以学嘛，阿凝在旁边教你。”沈三给女儿使了个眼色。
沈冰凝站起来，拉着林川的手，“我教你，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话都到这份上了，再拒绝就不好了。
林川点头，“好。”
楼上有个专门的麻将室。
一张自动麻将桌摆在正中间，旁边是茶几位，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和为贵”。
光头男人和戴眼镜的男人已经坐下了。
沈三走过去，在主位坐下，然后指了指对面的位置，“你坐那。”
林川点头，在沈三对面坐下，沈冰凝搬了张椅子，坐在他旁边。
沈三：“人齐了，开始吧。”
自动麻将桌开始洗牌。
等洗好牌，林川看着那堆小方块，脑子还是有些懵。
他是真没打过麻将，从小到大就看人家打过几回。
沈三看他那表情，笑了一声：“怎么？真不会？”
林川：“嗯。”
“没事，让阿凝教你，打几圈就会了。”
此时，沈冰凝已经在旁边帮他把面前的牌摆好了，从左到右，按顺序排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