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洗了！”
“什么时候洗的？”
“刚才。”林雅又抓起一块西瓜，“真的，不信你问我哥。”
林川：“我不知道，别问我。”
林雅踢了他一脚：“你怎么不知道？你不是看见我从卫生间出来的吗？”
林川看了她一眼，“你从卫生间出来不假，但谁知道你在里面干嘛？可能只是照镜子呢？”
被说中了事实，林雅没话说了。
老妈眯起眼睛，“小雅，到底洗没洗？”
林雅表情一僵，嘿嘿一笑，“那个……我现在就去洗！”
林川看了她一眼，靠回沙发上，一条一条翻着微信消息。
陈远发了十几条，全是关于许梦瑶的。
什么“她今天给我点赞了”、“她刚才发了个朋友圈，配文是期待过年”、“你说她这条朋友圈是不是发给我看的”。
秦洛洛那边最后一条消息是两个小时前发的，说要去唱歌，到现在没动静。
沈冰凝那边也没新消息，最后一条还是她到家后发的“我到了”，他回了个“嗯”。
刷着刷着，打了个哈欠。
林川放下手机，从沙发上站起来，“困了，我先睡了。”
老妈有些意外：“这才几点？”
“困了就睡，管几点。”林川往自己房间走，走到门口回头，“晚安。”
老妈抬起头，看着儿子的背影，一脸不可思议。
这孩子……今天说晚安了？
平时不都是直接回屋关门吗？
林雅从卫生间出来，看见老妈发呆，问道：“妈，你怎么了？”
老妈回过神，摇头：“没什么。”
林雅跑到沙发上坐下，“我哥呢？”
“睡觉去了。”
“睡觉？这么早？”
“可能是累了吧。”
林雅点点头，“也对，今天去见家长，肯定紧张，比打了一天架都累。”
老妈看了她一眼，“你懂什么？”
“我当然懂啦，电视里都这么演的，男主角去见女主角家长，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回家倒头就睡，第二天起来浑身疼。”
老妈有些无语：“少看点那些没营养的电视剧。”
“这叫生活常识！”林雅说完，凑到老妈身边，小声问道：“妈，你说哥跟那个漂亮姐姐，能成吗？”
老妈摇头：“不知道。”
“我觉得能成。”
“为什么？”
“因为那个漂亮姐姐看哥的眼神，跟电视里那些女主角看男主角的眼神一模一样，就是那种……那种……”
林雅想了半天，憋出一句，“就是那种想把对方吃掉的眼神。”
老妈转头看着林雅，“这种电视，以后不许看了。”
“为什么？！”
“因为你看多了就变成傻子了。”
林雅：“……”
房间里。
林川倒头就睡。
睡了不知道多久。
迷迷糊糊间，被手机震醒，拿起来一看，是秦洛洛发的消息。
【林川，你在吗？】
【能不能给我打个电话？】
林川看了一眼时间，二十三点四十七。
这个点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