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发女生坐到她旁边，掏出手机叫车，“这事我可不管，你自己看着办吧。”
小优想拦她，但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
拦什么？
人都跑了，拦了也没用。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阿杰趴在地上，像条死狗。
秦洛洛蹲在墙角，整个人缩成一团。
林川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感知里，那几个男的已经离开KTV了。
而另外两个女的跑回了包厢，两团灰白色的光团挤在一起，抖得厉害。
林川收回感知，低头看着脚下的阿杰，“你的人跑了。”
阿杰趴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当他听见那个男人打电话报警，听见同伴脚步声跑远。
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警察来了，监控的事瞒不住，以前那些事也瞒不住。
他表哥也保不了他。
因为他表哥自己也不干净。
“大哥……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我一马……”
阿杰说完，感觉到踩在胸口那只脚移开了。
他抬起头，看见那个男人蹲下来，跟他平视，“放你一马可以，你自己去派出所，把你干过的事交代清楚。”
阿杰的脸白了，“不不不……大哥，这个不行，真的不行……我要是进去了，就完了……”
“那也行，让我把她受的惊吓……十倍还给你。”
男人说完，站起来了。
阿杰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肚子就挨了一脚。
“啊——！！！”
剧痛从腹部炸开。
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胃里翻江倒海，“呕”的一下，吐了一地。
林川退后一步，避免沾到污秽。
阿杰趴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林川没再看他，转身走到秦洛洛面前。
秦洛洛抬起头，缓缓站起来。
她的眼眶很红，嘴唇还在抖。
“没事了。”林川伸手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
秦洛洛咬着嘴唇，眼泪又掉下来了。
十多分钟后。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快步走过来。
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浓眉大眼，一看就是老刑警。
他扫了一眼现场：地上趴着一个，吐了一地；墙角站着一个女生，在哭；还有一个男的，站在中间。
“谁报的警？”
“我。”林川举起手。
老警察走过来，“怎么回事？”
林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老警察看向趴在地上的阿杰，“他说的是事实吗？”
阿杰想辩解，但对上林川的目光，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
老警察没理他，抬头看了一眼走廊角落的摄像头。
“那个摄像头是坏的。”林川在旁边提醒。
老警察警察皱了皱眉，对同事说道：“调监控室录像，看看这个摄像头什么时候坏的，谁动的。”
阿杰整个人都僵住了，脸色肉眼可见的变白。
老警察看向秦洛洛，“小姑娘，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秦洛洛咬着嘴唇，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录音。
录音播放。
阿杰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你一个人住是吧？一个人住多危险啊……”
“你躲什么？我这么可怕……”
老警察听完录音，脸色沉了下来，看了阿杰一眼，转头对同事说道：“铐上，带回去。”
两个警察上前，把阿杰从地上拽起来。
阿杰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被拖着往外走。
人被带走后，老警察看向林川和秦洛洛，“你们也跟我回去做个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