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周雨萌在旁边插嘴：“请客？请什么客？我也要！”
沈冰凝：“你付钱。”
“凭什么？！”
“凭你吃得多。”
周雨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我哪里吃多了？我就吃了两碗饭！”
周宇轩在角落笑了一声。
周雨萌转头瞪他，“你笑什么？”
周宇轩收起笑容，继续低头看手机。
“好了，不早了，该回去了。”沈冰凝站起来。
周雨萌伸了个懒腰，“走走走，我弟明天还有补习班，不能太晚。”
周宇轩收起手机，默默跟在姐姐身后。
六个人走出KTV。
站在商场门口，夜风迎面扑来。
陈远打了个哆嗦，把衣服拉链拉到最上面，“这天气，白天还挺暖和的，一到晚上就冻死人了。”
周雨萌白了他一眼，“你穿这么少怪谁？我弟穿得比你少都没喊冷。”
周宇轩：“我冷。”
周雨萌：“……”
陈远笑了，笑到一半被周雨萌瞪了一眼，连忙收住。
“姐，车来了。”周宇轩指了指路边。
一辆白色商务车缓缓驶过来，是周雨萌家的司机来了。
周雨萌拉开车门，回头冲几人挥挥手，“我们先走了，拜拜！”
秦洛洛挥手：“拜拜。”
陈远跟着挥手，“拜拜！路上小心！”
等周雨萌的车离开后。
沈冰凝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停在路边的黑色奥迪车灯闪了闪。
“上车吧，先送洛洛。”
秦洛洛摇头，“不用，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又不远。”
“顺路。”沈冰凝拉开车门，“上车吧。”
秦洛洛没再拒绝，矮身钻进了后座。
陈远跟着坐进去，往车门边缩了缩，跟秦洛洛保持安全距离。
林川坐进副驾驶，刚系好安全带，就听见沈冰凝轻叹了口气。
“怎么了？”林川侧头问道。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沈冰凝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要不我来开？”林川随口说了一句。
沈冰凝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意外：“你有驾照？”
林川点头：“嗯，去年暑假考的，跟陈远一起。”
陈远想起来了：“对，我俩一起考的，科目二我还挂了两次，他一次过。”
沈冰凝点头，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那你来开。”
林川与沈冰凝调换位置，坐进驾驶座，调整了一下座椅和后视镜。
陈远在后座系好安全带，检查了一遍，确认系紧了，又伸手拉了拉。
陈远：“川儿，你拿到驾照之后，摸过车吗？”
林川点火，挂挡，松手刹，动作一气呵成，“摸过。”
陈远松了口气，“摸过就好，摸过就好，摸过几次？”
“一次。”
“WHAT？！一次？！”
陈远整个人从座位上弹起来，脑袋差点撞上车顶，“你拿到驾照之后，只开过一次车就敢上路？还是在晚上？”
林川：“嗯。”
“你嗯什么嗯！我要下车！现在立刻马上！”陈远慌得一批。
林川没理他，一脚油门。
陈远死死抓住车门上方的扶手。
“卧槽！你开慢点啊！”
“我还没娶媳妇呢！”
“许梦瑶还没答应我呢！！”
“我要是今天交代在这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