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你问，我答，你生气，我不答，你也生气，这算不算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怎么了？”沈冰凝又捶了他一下。
林川抓住她的手腕，摇了摇头，“这样不好。”
“不好就不好，你管我？”沈冰凝挣了一下，没挣开。
“松手。”
“不松。”
“松不松？”
“不松。”
沈冰凝另一只手伸过来，林川又抓住了。
两只手都被他攥着，沈冰凝整个人被固定在原地。
她挣了两下，没挣开，抬起头看着他，“你力气怎么这么大？你上次明明……”
“上次是没认真，这次认真了。”林川解释道。
沈冰凝愣了一下，“你上次没认真？”
“嗯。”
“所以你一直在让着我？”
“算是吧。”
沈冰凝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练了十年格斗，以为自己已经很厉害了，结果这家伙一直在让着她。
“那你真正的实力，有多强？”沈冰凝忍不住问了一句。
林川摇头，“不知道，没试过。”
“那你试试。”沈冰凝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林川没动。
沈冰凝又加了几分力，林川还是没动。
沈冰凝松开手，看着他，“你……”
林川：“我说了，上次没认真。”
沈冰凝沉默了。
想起那个废弃仓库，他打阿坤那一拳，又快又准。
她以为是巧合，是阿坤大意了。
现在想想，这根本不是巧合。
这个人，从第一次见面就藏了一手。
“你还有什么瞒着我？”沈冰凝好奇道。
林川：“很多。”
沈冰凝：“比如呢？”
林川：“比如我能看见人身上的光，比如我开车的时候能提前预判三百米内的路况。”
沈冰凝：“……”
“你还有什么不能的？”
林川：“不能飞，不能隐形，不能分身。”
沈冰凝深吸一口气，摇头，“算了，不问了，反正问了你也说不清楚。”
她转身，拉着林川往电梯方向走。
乘坐电梯，来到负一楼。
别墅的地下室很大。
走廊很长，两边是白色的墙，头顶是暖黄色的灯。
沈冰凝走在前面，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走到走廊尽头，是一扇深棕色的木门，上面有一个指纹锁。
沈冰凝按了指纹。
然后把门打开。
里面是一个恒温恒湿的酒窖。
两人先后走进去，能闻到空气里弥漫的橡木和红酒混合的气味。
环视一圈。
可以看到一整面墙都是酒架，从地面一直到天花板，上面摆满了红酒，有些瓶身上落了一层薄灰，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你爸存了多少酒？”林川随口问道。
沈冰凝走到酒架前，手指在瓶身上划过，“不知道，大概几千瓶吧，有些是他自己买的，有些是别人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