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洛：“没有。”
“我也睡不着，好热，开空调吧。”
周雨萌坐起来，在床头柜上摸到遥控器，按了一下。
空调“嘀”的一声响了，冷风吹出来。
周雨萌把温度调到二十度，又躺回去，把被子盖好。
过了五分钟。
周雨萌又把被子掀开了，“还是热。”
沈冰凝：“你心静下来就不热了。”
“我静不下来。”周雨萌翻了个身，面朝沈冰凝，“冰凝，你家里有冰棍吗？”
“什么？”
“冰棍，就是那种甜甜的、凉凉的、吃了能降温的东西。”
“你半夜吃冰棍？”
“我热嘛。”
沈冰凝沉默了两秒，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拨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陈叔，睡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陈有福的声音，很清醒，不像刚睡醒的样子，“没有，小姐，怎么了？”
“家里有冰棍吗？”
“冰棍？”陈有福顿了一下，“冰箱里好像没有，小姐想吃什么样的？我这就去买。”
沈冰凝说了几句，挂了电话，看向周雨萌，“陈叔去买冰棍了，等着。”
周雨萌有些不好意思，“大半夜的，你让陈叔去买……”
沈冰凝问了道：“你不是想吃吗？”
“嘿嘿，我……我就是随口一说。”周雨萌嘿嘿一笑道。
沈冰凝没说话，打开床头灯，拿起那本没看完的书，翻到夹书签的那一页。
秦洛洛侧躺着，看着沈冰凝的侧脸，“你家管家，半夜也接电话？”
“嗯，他手机从来不静音，二十四小时待命。”沈冰凝翻了一页书，“我爸要求的。”
秦洛洛没再问了。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又过了几分钟，楼梯上响起脚步声。
陈有福敲了敲门，“小姐，冰棍买回来了。”
沈冰凝：“进来吧。”
门推开，陈有福手里拎着两个袋子，一个袋子里是各种各样的冰棍，另一个袋子里是三盒冰淇淋。
他把袋子放在门口的小桌上，弯了弯腰，“不知道你们想吃哪种口味，就把超市里有的每样都拿了一些。”
沈冰凝点头，“辛苦了，陈叔，你去睡吧。”
陈有福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周雨萌已经从床上蹦下来了，跑到小桌前翻袋子，“哇，有巧克力味的，有草莓味的，有香草味的，还有绿豆的……”
她挑了一根巧克力味的，撕开包装咬了一口，整个人都舒畅了。
“嗯……活过来了。”
秦洛洛也走过来，挑了一根草莓味的。
沈冰凝没动，继续看书。
周雨萌叼着冰棍走回来，在她面前晃了晃，“你不吃？”
“不吃。”
“吃一根嘛，陈叔大半夜跑出去买的，你不吃他该伤心了。”
沈冰凝看了她一眼，放下书，走到小桌前，挑了一根牛奶味的。
撕开包装，咬了一口。
很甜，很凉。
三个人站在小桌前，一人拿着一根冰棍，谁都没说话，只有偶尔咬冰棍的“咔嚓”声。
周雨萌吃得最快，三两口就把一根解决了，又去袋子里翻了一根绿豆的，“你们说，咱们是不是有病？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吃冰棍。”
秦洛洛点头：“是。”
沈冰凝没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周雨萌把绿豆冰棍吃完，又去拿了一根香草的。
秦洛洛看了她一眼，“你吃第三根了。”
“最后一根，吃完就不吃了。”
三个人把冰棍吃完，已经快两点半了。
周雨萌把包装袋收拾好塞进袋子里，打了个哈欠，“这次真睡了，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