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张叔为了你转学的事，跑了好几趟，请人吃饭，托人办事，花了多少钱你知道吗？”
“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说什么以后各过各的，你把卡还给我是什么意思？你翅膀硬了是吧？你能自己赚钱了是吧？”
“你赚的那点钱够干什么的？你以为打游戏能打一辈子？”
“我告诉你，秦洛洛，你别不知好歹！”
门里的声音停了一下。
然后是男人的声音，“好了，你少说两句吧。”
“我跟她说话呢，你别插嘴。”
“你说了半天，她听了吗？光说没用。”
秦洛洛的母亲没接话，只有急促的喘息声。
男人又开口了，这次是对着秦洛洛说的。
“洛洛，你妈也是为了你好，你别怪她，她这个人脾气急，说话不好听，但心是好的。”
“转学的事，你妈跟我商量了很久，那个私立学校确实不错，升学率高，管理也严，你去了之后，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以后找个好工作，你妈也就放心了。”
“而且你一个人住在这边，她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觉，怕你出事。”
“你昨天说那些话，她回去哭了一晚上。”
“你是她闺女，她怎么可能不管你？”
一字一句，情真意切，像一个耐心的长辈在开导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但站在门外的林川“看”得一清二楚。
感知穿透防盗门，将里面的光团尽收眼底。
男人的光团是灰白色的，边缘却烧着一层焦黄色的火焰，每一句话都让那火焰往上窜一截。
他在忍！！
林川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安保人员。
安保人员会意，退后半步，侧身，抬脚。
“砰——！”
一声闷响，老式防盗门的门锁连着门框的木屑一起飞出去。
门弹开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客厅里的三个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秦洛洛的母亲站在茶几旁边，表情从愤怒变成惊恐。
张德茂从沙发上站起来，“你们是什么人？”
没有人回答他。
秦洛洛坐在沙发上，校服袖子被卷到手肘，左手手腕上有一圈明显的红印，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
她的头发有些乱，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看见林川和沈冰凝的那一刻，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
周雨萌第一个冲进去，蹲在秦洛洛面前，捧着她的脸左看右看，“洛洛！你没事吧？她们有没有打你？”
秦洛洛摇头，声音有点哑，“我没事。”
“你手怎么了？”周雨萌拉起她的手腕，看着那圈红印，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这是谁弄的？”
秦洛洛把手抽回来，把袖子拉下去盖住手腕，“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周雨萌站起来，转身瞪着秦洛洛的母亲，“你绑她了？你用什么东西绑她了？！”
秦洛洛的母亲往后退了一步，“我……我没有，我就是……”
周雨萌往前逼了一步，“你把她从学校带走，她不愿意，你就绑她？你是她亲妈吗？你配当妈吗？！”
秦洛洛的母亲被逼到墙角，后背贴上冰凉的墙壁，“我……我是她妈，我怎么管她是我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管……”
“外人？”周雨萌气得声音都在抖，“你把她当女儿了吗？你把她当女儿你会打她？你会绑她？你会不经过她同意就给她转学？”
“我那是为了她好！”
“你这叫为她好？！你问过她愿不愿意吗？你什么都没问！你只知道你觉得好就是好！你觉得对就是对！你根本不在乎她怎么想！”
秦洛洛的母亲被这一连串话堵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