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会有肌肉？”
“可能是体质问题。”
沈冰凝的手指停在他胳膊上，抬头看着他，“你那个体质，到底还能做什么？”
“能提前预判三百米内的路况。”
“这个你说过了。”
“能看见人身上的光。”
“也说过了。”
“还能……”
林川顿了一下。
沈冰凝追问，“还能什么？”
林川低头，凑到她耳边，说了几个字。
沈冰凝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耳尖开始，一路烧到脖子，烧到锁骨，烧到睡裙领口露出来的那一片皮肤。
她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你流氓！”
林川退后一步，“是你问的。”
“我问的是你能做什么，没问你那个！”
沈冰凝深吸一口气，把脸上的红晕往下压了压，但压不住。
她转身走到床边，拿起枕头朝他扔过去。
林川接住枕头。
又拿起另一个枕头扔过去。
林川又接住了，两只手各抱一个枕头，站在房间中央，样子有点滑稽。
沈冰凝看着他那个样子，没忍住，笑了一声。
笑完之后，把脸板起来，“枕头还我。”
林川走过来，把两个枕头放在床上。
沈冰凝伸手拿过一个枕头抱在怀里，下巴抵在枕头上，犹豫了一下，问道：“你刚才说的那个……是真的？”
林川：“哪个？”
沈冰凝白了他一眼：“就那个啊！”
林川点头：“嗯。”
沈冰凝把枕头抱紧了一点，“那你……试过吗？”
林川：“没有。”
沈冰凝：“那你怎么知道你能？”
林川：“猜的。”
沈冰凝盯着他看了几秒，没好气道：“这种事也能靠猜？”
林川在她旁边坐下，“体质变强之后，很多方面都会跟着变强，不止是力量、速度、反应，还是那些。”
沈冰凝脸上的红晕刚退下去一点，又泛上来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你能不能别用那种一本正经的语气，说那种让人脸红的话？”
林川：“哪种？”
“就是……那种。”沈冰凝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林川摇头：“没有。”
沈冰凝把枕头砸回他脸上。
林川接住，放在一边。
沈冰凝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只露出一张脸，“你过来。”
林川没动。
“过来呀。”沈冰凝拍了拍身边的床。
林川挪过去一点。
“再过来一点。”
又挪了一点。
沈冰凝伸手拽住他的衣角，把他拉到自己身边，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你说……你在怕什么？”
林川偏头看她。
沈冰凝也看着他，“你每次到关键时候就往后退，你在怕什么？”
林川没说话。
沈冰凝伸手，手指在他心口画了一个圈，“怕伤到我？还是怕自己控制不住？”
“都有。”
沈冰凝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画圈，这次画的是心形，“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我越想……”
沈冰凝没说完，手指从他心口移开，落在他的手背上，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把自己的手指插进去，十指扣紧。
“我越想把你按在床上，看你还能退到哪去。”
林川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沈冰凝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在升高，“你手心出汗了。”
“天热。”
“空调开着呢。”
“体热。”
沈冰凝笑了一声，靠在他肩膀上，头发蹭着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