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你刚才说的奖励不是这个（五更）
林川偏头看她，“你怎么又问这个？”
“因为我想知道。”
沈冰凝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你上次月考年级排名四百多，我知道你在控分，我就是很好奇，如果你认真考，能考到多少？”
林川：“不知道，没试过。”
“那这次试试。”沈冰凝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下，“考好了有奖励。”
“什么奖励？”
“你考好了再说。”
林川：“你先说。”
沈冰凝盯着他看了两秒，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林川的手顿了一下，“你认真的？”
沈冰凝点头，“那你打算考多少？”
林川想了一下，回答：“应该比你高。”
沈冰凝愣了一下，问道：“你知不知道我上次月考年级第几？”
“知道，第十三。”
“那你还说比我高？”沈冰凝坐直了，看着他。
林川点头。
沈冰凝想从他脸上找到吹牛的痕迹，但那张脸从头到尾都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沈冰凝：“好，你要是考得比我高，让你亲一下。”
林川：“你刚才说的奖励不是这个。”
沈冰凝：“那个是那个，这个是这个，不一样。”
林川：“哪里不一样？”
“那个是……算了……几点了？”沈冰凝转移话题问道。
林川拿手机，看了一眼，“快十一点了。”
“这么晚了。”
沈冰凝嘴上这么说，却没催他走。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谁都没说话。
过了大概两分钟。
沈冰凝先开口：“你明天有事吗？”
“没有。”
“那下午过来，帮洛洛搬家。”
“好。”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沈冰凝的手指在他手背上画圈，画了一圈又一圈，越画越慢，最后停住了，“你该回去了。”
林川点头，站起来。
沈冰凝也跟着站起来，仰着脸看他。
睡裙的裙摆因为刚才的动作往上缩了一点，露出膝盖往上的一截大腿。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去拉。
林川移开目光，走到门口。
“林川。”沈冰凝叫住他。
林川回头。
沈冰凝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伸手帮他把衣领整了整。
其实衣领很整齐，根本不需要整理。
但她就是想伸手，想碰他，想在最后这几秒里再多碰他一下。
“明天早点来，可以吗？”
沈冰凝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的味道。
林川点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
林川走了几步，身后传来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也很慢。
他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