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凝察觉到了，忍着笑意说道：“你……起鸡皮疙瘩了？”
林川：“嗯。”
沈冰凝嘴角慢慢翘起来，“你是不是害羞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起鸡皮疙瘩？”
林川伸手搓了搓胳膊。
看着他的动作，沈冰凝笑意更浓了，凑近了一点，嘴唇贴着他耳朵，又说了一声：“老公。”
林川的耳尖一下子红了。
沈冰凝看着那抹从耳尖蔓延到脖子的红晕，整个人趴在他身上笑得直发抖，“哈哈哈哈……你耳朵红了！”
林川伸手去捂她的嘴。
沈冰凝滚到床的另一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老公老公老公……”
林川伸手去抓她。
沈冰凝往被子里缩，整个人裹成一个球，声音在被子里透出来：“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林川深吸了口气，连被子带人一起捞过来，按在床上。
沈冰凝从被子里探出头，脸因为闷气泛着红晕，“你干什么？恼羞成怒了？”
林川没说话，一只手按住被角，另一只手伸进去，在她腰上捏了一下。
沈冰凝“啊”了一声，整个人在被子里扭动起来，“你别捏！我怕痒！”
林川没停，又捏了一下。
沈冰凝笑得喘不上气，在被子里翻来翻去，“你再捏我……我就不理你了！”
林川把手收回来。
沈冰凝从被子里钻出来，头发乱糟糟的，她喘着气瞪他，“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记仇？我就叫了几声老公，你就捏我。”
林川靠在床头，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样子，嘴角动了一下。
“你笑什么笑？”沈冰凝伸手在他腿上拍了一下，“都是你，把我头发弄成这样。”
“你先叫的。”
“我叫你老公怎么了？你本来就是我老公。”
“我们还没领证。”
“迟早的事。”沈冰凝从被子上爬起来，跪坐在床上弄头发，“怎么，你不想娶我？”
林川：“想。”
“那不就行了。”沈冰凝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提前叫着练练，省得以后不习惯。”
林川没接话，伸手帮她理了理领口。
刚才在被子里滚了几圈，针织衫的领口歪到了一边，露出一截锁骨。
两个人又在床上赖了一会。
沈冰凝靠在他肩膀上，手指在他手心里画圈，画着画着，突然停下来。
“林川。”
“嗯。”
“你说，我们以后结婚的时候，办什么样的婚礼？”
林川偏头看她，“你想办什么样的？”
“我想……”沈冰凝想了想，说道：“不要那种太热闹的，一堆不认识的人坐在下面，跟看戏似的，就请家里人，还有几个好朋友，简简单单的，在草地上，或者海边，我穿白裙子，你穿西装，然后……你跟我说几句话。”
“什么话？”
“就是那种……誓词。”沈冰凝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自己写的，不是网上抄的那种。”
林川：“我不会写。”
“你学。”沈冰凝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下，“你学习能力那么强，写个誓词算什么？”
林川握住她的手，“好。”
沈冰凝回他肩膀上，沉默了好一会。
“怎么了？”察觉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林川问道。
“没什么。”沈冰凝的声音很轻，“就是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你在我身边，没有别人，就我们两个。”
话音刚落，林川整个人从床上坐起来。
沈冰凝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怎么了？”
林川没说话，感知往外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