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抬头，对上他的目光。
蓝色卫衣男被那个眼神看得后背一凉，连忙收回目光，快步跟上前面的同伴。
几个人消失在走廊尽头。
沈冰凝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转头看向林川，“你刚才看他的眼神好凶。”
“有吗？”
“有，像要吃人一样。”
林川没说话，只是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沈冰凝靠在他肩膀上，“你今天怎么这么霸道？”
林川：“因为有人看我女朋友。”
沈冰凝：“那要是每天都有人看我呢？”
“那我每天都要霸道。”
“你不嫌累？”
“不累。”
沈冰凝笑了一声，从他肩膀上直起身，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好了，吃饱了就走吧，去看电影。”
走出日料店。
来到电影院。
大厅里人不少，几对情侣站在取票机前排队，还有几个家长带着孩子，在爆米花柜台前等着。
沈冰凝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还有二十分钟开场，我去取票。”
“嗯，我去买喝的。”
林川说完，走到柜台前排队。
前面有两对情侣，男生搂着女生的腰，女生靠在男生肩膀上，腻歪得像个连体婴。
林川移开目光，掏出手机刷了一下群消息。
周雨萌在群里发了一连串消息，全是她家那只猫的照片。
配文是【我妈说我再不回来旺财都不认识我了】，下面跟了一串哭脸表情。
秦洛洛回了一个摸头的表情包。
陈远回了一句【旺财不是狗吗？你家猫是狗变的？】。
周雨萌看完，追着陈远骂了五条消息，陈远没再回。
队伍往前挪了两步。
林川把手机收起来，余光扫到旁边有人正在看他。
偏头一看，一个女生站在队伍旁边，手里拿着两张电影票，正盯着他看。
“林川？真的是你！”
李晓燕走过来，脸上写满了惊讶。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蓝卫衣，头发披着，还画了浓妆，整个人看起来成熟了许多。
她的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
二十出头，穿着黑色夹克，领口露出一截花里胡哨的纹身，从脖子一直延伸到锁骨。
李晓燕顺着林川的目光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表情有些不自然，“这是……我朋友。”
“男朋友？”林川问了一句。
李晓燕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笑了笑，“你一个人？”
“不是。”
“跟沈冰凝？”
“嗯。”
李晓燕“哦”了一声，目光往周围扫了一圈，像在找什么，“她人呢？”
“取票。”
李晓燕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旁边的男人一直没说话，目光在林川身上上下打量着。
林川的感知扫过那团光团，灰白色，边缘带着焦黄色，波动频率很快。
队伍又往前挪了两步。
林川走到柜台前，抬头看了一眼上方的菜单，“两杯可乐，一桶爆米花。”
服务员扫了码，转身去准备。
林川掏出手机付款的时候，那个男人开口了，“你就是林川？”
林川偏头看了他一眼，“你认识我？”
“不认识，听燕子提过。”男人笑了一下，“听说你打球挺厉害？”
林川没接话。
等从服务员手里接过可乐和爆米花，转身要走的时候。
男人往前迈了一步，挡在他面前：“哎，别急着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