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萌：【就是……边看边学啊，电影里演什么你们就做什么。】
沈冰凝：【……】
周雨萌：【我说的是牵手、拥抱、接吻，你想哪去了？】
沈冰凝没再回复，把手机扣在胸口，继续看电影。
银幕上，男女主角在吵架。
起因是男主忘了女主的生日，女主觉得男主不在乎她，男主觉得女主小题大做。
两个人越吵越凶，最后女主摔门而出，男主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抱着头。
看着这一幕，沈冰凝压低声说道：“男的确实忘了，女的生气也正常，但摔门就不对了。”
林川没接话。
沈冰凝继续说道：“我以前觉得，吵架的时候谁声音大谁有理，后来发现不是，声音大只能说明你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不代表你是对的。”
“你跟你爸吵过？”林川问了一句。
沈冰凝沉默了一下，点头道：“嗯，小时候吵过，我想要一只狗，他不让，说狗掉毛，我说猫也行，他说猫抓沙发。我说那仓鼠呢？他说仓鼠有味道，我说那兔子呢？他说兔子太能生。”
林川嘴角动了一下。
沈冰凝捕捉到那个弧度，“你笑什么？”
“笑你爸。”
“有什么好笑的，他就是那样，什么都不同意，但最后什么都给我买了。”
“买了什么？”
“狗、猫、仓鼠、兔子。”
沈冰凝伸手比划了一下，“狗养了两年，被车撞死了，我哭了一个星期。猫养了一年，跑丢了，我找了它一个月。仓鼠养了半年，越狱了，再也没找到。兔子倒是活得久，养到老死。”
林川问道：“那现在呢？还养吗？”
“不养了。”沈冰凝摇头，“送走一个就难受一次，送多了就不敢再养了。”
林川没说话，手在她手背上拍了两下。
银幕上的剧情继续推进。
女主摔门出去之后，一个人在街上走了很久，从傍晚走到天黑，从闹市走到河边。
画面一转。
男主穿上外套出门，沿着女主平时常走的路线一条街一条街找过去。
找到河边的时候，看见女主一个人坐在长椅上，抱着膝盖，脸埋在胳膊里。
男主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就那么坐着，看着河面上的灯光倒影。
过了很久，男主开口了：“生日快乐。”
女主没抬头：“过了。”
“我知道。”
“那你还说。”
“因为想说。”
女主慢慢抬起头，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你忘了。”
“嗯，我忘了。”
男主没有辩解，没有找理由，就那么承认了。
女主看着他的脸，眼泪又掉下来了，“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说你其实记得，说你是故意的，说你想给我一个惊喜。”
“我不想骗你。”
女主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沈冰凝看着这一幕，鼻子有点酸，伸手在林川胳膊上捏了一下，“你以后会不会也这样？”
林川侧头，“哪样？”
“忘了我的生日。”
“不会。
沈冰凝对上他的目光，“那你说说，我生日是什么时候？”
林川：“6月23号。”
沈冰凝沉默了，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从来没跟他说过具体的日期。
不是故意隐瞒，是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我没跟你说过吧？”沈冰凝疑惑道。
林川点头：“嗯。”
“那你从哪知道的？”
“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