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嗯”了一声，站起来往房间走。
……
洗完澡，回到房间。
林川靠在床头，拿起手机。
沈冰凝二十分钟前发了一条消息：【到了吗？】
林川：【到了，刚洗完澡。】
消息刚发出去没两秒，对面就回了。
沈冰凝：【怎么这么晚才回信息？】
林川：【没空看手机，我爸升职了，一家人吃了顿宵夜。】
沈冰凝：【升职？什么职？】
林川：【高级技工，在厂里干了二十年。】
沈冰凝发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包，然后是一段文字：【你爸真厉害，二十年坚持做一件事，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林川：【嗯。】
沈冰凝：【不聊了，明天考试，你早点睡吧。】
林川：【晚安。】
沈冰凝：【就一个晚安？没了？】
林川：【晚安，阿凝。】
沈冰凝：【阿凝是阿凝，但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林川：【什么？】
沈冰凝：【爱称。】
林川盯着这两个字，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删掉又打。
过了大概十几秒。
沈冰凝：【加“宝宝”两个字，很难吗？】
林川：“……”
林川咬了咬牙，打字：【宝宝。】
沈冰凝：【你打这两个字的时候是不是咬着牙打的？】
林川手指一顿，回复：【没有。】
沈冰凝：【那你怎么不多打几个？】
林川：【你不是说两个字吗？】
沈冰凝：【我让你加爱称，没让你只发爱称。】
林川：……
沈冰凝：【你在犹豫什么？】
林川：【没犹豫。】
沈冰凝：【那你发啊。】
林川深吸一口气，打字：【晚安，阿凝宝宝。】
发出去那一刻，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
屏幕亮了。
沈冰凝：【嗯嗯，勉强算你过关。】
林川刚松了口气，又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沈冰凝：【晚安，老公～】
林川颤抖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手臂上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连忙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上，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又把手机翻过来。
沈冰凝：【你是不是把手机翻来翻去了？】
林川的手指顿了一下。
沈冰凝：【我猜对了？】
林川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冰凝发了一个偷笑的表情包，然后是一段文字：【好了，不逗你了，早点睡，明天好好考。】
林川：【嗯。】
沈冰凝：【这次真睡了，晚安。】
这一次，她没有再加那两个字。
但林川盯着那个句号看了好久，总觉得它比平时圆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