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懂什么了？”
讲台上的监考老师扫了一眼那几个说话的学生，拍了拍桌子，“安静！不要交头接耳！”
考场重新安静下来。
林川把答题卡上那滴血迹擦掉，然后拿起笔继续答题。
花了几分钟，做完古诗词鉴赏。
翻到后面的语言文字运用题。
三道选择，两道简答。
选择题扫一眼就能出答案，简答题也不用费脑子。
很快来到最后一道大题。
作文。
这次语文作文给了三段材料，主题是“传承与创新”。
林川拿起试卷，扫了一遍，将那些信息烙印到脑子里，然后开始搭框架。
全程不到一分钟搞定。
提笔，落字。
八百字的议论文，从开篇到结尾，一气呵成。
中间没有停顿，也没有删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脑子里直接印到纸上一样。
写到最后一个句号的时候，林川深吸了口气，放下笔，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此时，距离开考，只过了42分钟。
考场里其他人还在埋头做题。
有人咬着笔帽，有人将试卷翻来覆去，有人直接趴在桌子上，放弃治疗……
林川把试卷翻到第一页，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确认没有漏题，没有涂错答题卡后，把笔袋拉好，站起来。
坐在附近的学生听到动静，纷纷抬起头，目光落在林川身上，又落在他的试卷上，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
WHAT？！
他这是要……交卷？！
这才考了不到一个小时，他就交卷了？
讲台上的男监考老师也注意到了，推了推眼镜，看着林川，问了一句：“你这是要交卷吗？”
“嗯。”
林川点头，把答题卡和试卷叠好，放在桌上。
男老师继续问道：“不再检查一遍？”
林川：“检查过了。”
男老师皱眉：“现在还不能交卷，你再坐二十分钟，到时间了再走。”
这次模拟考是全市统考，按考试规定，开考后半小时才能交卷，现在过去四十多分钟，按规定是能放人的。
林川没说什么，重新坐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考场里那几个一直盯着他看的学生，见他坐回去，才收回目光，继续做题。
但心里那点波澜已经压不住了。
有人忍不住偷偷瞟了他一眼，有人咬着笔帽不知道在想什么，还有人把已经选好的答案又涂改了一遍。
年轻女老师站在考场后面，看着林川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的样子，又看了看他桌上那摞写得密密麻麻的试卷，眼里闪过一丝好奇。
又过了二十分钟。
林川睁开眼，站起来。
男老师看了一眼时间，点了点头，“可以走了。”
林川拿起笔袋，在一众人困惑的目光中，走出了考场。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林川掏出手机开机，然后登录微信，打开沈冰凝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
【我在你楼下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