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你今天真的很不对劲（四更）
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校道拐角。
林川收回目光，继续靠在花坛边的石柱上。
等了大概十分钟。
沈冰凝走出教学楼的时候，目光往花坛这边扫了一眼，看见林川靠在石柱上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然后走过来。
“你怎么在这？”沈冰凝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等你。”
“等我干嘛？我又不会迷路。”
林川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怕你被人拐走。”
沈冰凝笑了一声，“谁敢拐我？”
“也对。”林川点头，“你那个眼神，一般人看了就跑了。”
沈冰凝眼睛眯了眯，“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夸你。”
“这还差不多。”
沈冰凝满意了，把笔袋递给他，“帮我拿着。”
林川接过去，两个人并排往食堂方向走。
校道上的人比刚才多了不少。
大部分是考完试出来的学生，三三两两往食堂方向移动。
有人看见沈冰凝和林川走在一起，忍不住小声嘀咕。
“那不是沈冰凝吗？她旁边那个是谁？”
“我去，你连他都不知道？林川啊，五班的，上学期篮球赛那个。”
“哦哦哦，听说过一些，长得还挺帅的。”
“帅有什么用，成绩又不行。”
“人家女朋友都不在乎，你操什么心？”
“我就是说说嘛。”
沈冰凝的步子没停，表情也没什么变化，但林川注意到她握着笔袋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两个人走进食堂的时候，一楼已经排起了长队。
两个人上了二楼。
靠窗的那张桌子，周雨萌和陈远面对面坐着，桌上放着四瓶水。
周雨萌拉开旁边的椅子，“你们怎么才来？我都快饿死了。”
“饿了你就先吃，又不是不让你吃。”沈冰凝在她旁边坐下。
“我这不是等你们吗？一个人吃多没意思。”周雨萌托着下巴，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你们刚才，是不是在路上说什么悄悄话了？”
沈冰凝：“没有。”
“没有？那你们怎么走那么慢？从教学楼到食堂，正常人走五分钟就够了，你们走了快十分钟。”
“你计时了？”
周雨萌嘿嘿一笑，“没有，我就估摸着差不多。”
沈冰凝没理她，拿起桌上那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林川在她对面坐下，目光往食堂门口扫了一眼。
二楼的人慢慢多了起来，有的端着餐盘找位置，有的站在窗口前排队。
一张张面孔在感知里掠过，光团颜色各异，波动频率也各不相同。
有的明亮，有的暗淡，有的稳定，有的像被风吹过的烛火，摇摇晃晃。
李晓燕走上二楼的时候，林川的感知先于视线捕捉到了那团光。
比以前暗了不少，边缘的波动频率很快，像是在发抖。
她旁边跟着一个戴眼镜的女生，是她的同桌张文静。
两人的目光在二楼扫了一圈，像在找位置。
张文静先看到了靠窗那张桌子，目光在沈冰凝脸上停了一下，又移开，拉着李晓燕往另一边走。
但李晓燕已经看到了，脚步顿了一下。
张文静偏头看她，“怎么了？”
“没怎么。”李晓燕低下头，跟着张文静往另一边走。
两个人选了一个角落位置，背对着林川他们坐下。
“你今天脸色好差，昨晚没睡好？”张文静皱眉问道。
“嗯。”李晓燕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