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乔姆也没有继续绕圈子。
“早上被你们带回来的那两个人，是野蜂的人。”
秦川马上明白了。
“德米特里也是？”
“德米特里是我们临时雇来的技术员，他负责通信和无人机，我们花钱请他带路。”
阿尔乔姆往医务室方向看了一眼，声音也低了一些。
“我刚刚已经见过另外一个人了，也知道德米特里死了。”
秦川没有接话。
这种事情在战区里面太常见了。
昨天还在一起说话的人，今天早上可能就只剩下一具尸体。
阿尔乔姆很快收回目光。
“德米特里的背包还在你这里吧？”
“在。”
“你看过里面的设备了？”
“看了一点。”
阿尔乔姆停顿了一下。
“看得懂吗？”
秦川听见这句话，反倒有些想笑。
他刚刚才从德米特里的尸体上捡到【无人机中继链路调试经验＋7】。
现在阿尔乔姆就跑过来问他能不能看懂。
这要是还看不懂，那团蓝色属性干脆扔回尸体上算了。
“你有什么问题就直接拿出来吧，能不能看懂，看完就知道了。”
阿尔乔姆也没客气。
他转身走到装甲皮卡旁边，从后排抱下来一个黑色设备箱。
箱子外面全是泥，右边还有一道被弹片刮出来的口子。
打开以后，里面放着一台平板电脑，两块图传模块，还有一个已经烧坏的无人机遥控器。
阿尔乔姆拿出平板。
“野蜂最近一个星期在巴赫穆特东南飞了十一次无人机，前面一直没有出大问题，最近四次却越来越邪门。”
“我们的人每次把无人机放出去以后，用不了多久，附近就会出现侦察机，有两次甚至还挨了迫击炮。”
他说到这里，脸色已经有些难看。
“昨天最操蛋，德米特里刚把设备架起来没多久，无人机就来了，后面撤退的时候又被两架FPV追上。”
“我们已经换过无线电，也换过无人机，还是没有找到原因。”
秦川伸手接过平板。
“录像还在吗？”
“都在。”
阿尔乔姆调出第一段。
画面来自另外一架侦察无人机。
野蜂小队的人躲在一座废弃工厂里面，一根长天线直接架在厂房屋顶，下面停着两辆皮卡。
几个飞手就在靠近天线的房间里面。
秦川只看了一会儿，眉头就皱了起来。
“下一段。”
阿尔乔姆换了一段。
这次野蜂的人换到了一栋居民楼。
天线还是架在最高的位置。
飞手就在下面。
第三段更加明显。
附近有一座旧水塔，野蜂的人干脆把两根天线全架到了水塔顶部，其中一名飞手还爬上去调整过方向。
秦川看到这里，已经不用继续往下看了。
“你们一直这么干？”
阿尔乔姆看着他。
“有什么问题？”
“问题多了。”
秦川把平板重新递给他。
“你们每次到了地方，先找最高的建筑，然后把天线、设备和飞手全部堆在附近？”
阿尔乔姆点了一下头。
“天线架得越高，遮挡越少，图传和控制信号也会更稳定，我们以前一直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