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放假,你打算做什么?”
阳光穿过云层,铺满写字楼和人满为患的早高峰街道。
逐渐在消解暑气,带来秋意的风肆意的穿过少年少女的衣角还有自行车滚动的轮胎。
姜亦瑶觉得自己已经熟悉了许焰身上这种味道,尤其是风将它带来自己鼻尖的时候。
这种感觉是特别的。
怎么说呢,或许像一个正在努力减肥自律夜跑的人,总是习惯性的跑一条街,因为在那里总是能闻到烧烤的香味。
“能做什么,得抓住这几天时间好好学习做卷子啊。”
前头少年的声音透过风声传来,这种感觉也是特别的,就像是两个人只是隔着一道帘在通电话。
略微失真,却可以避开眼神的接触。
“你说谎能不能稍微用点心?拙劣的像是用脚在说话。”
许焰:?
这话是不是有点太恶毒了。
“好吧,我承认放假我要在家疯狂玩游戏。”
许焰半真半假的说道。
“切,没用的东西。”身后的少女毫不留情的评价,侧身坐着的她其实感觉很不公平。
女孩子要这样坐着才足够优雅,但其实并不舒服,而且只能看到一半的风景加上他一半的侧脸。
“我说假话也不行,说实话也不行呗。”
“因为你一说话就透露出一股下头且腐烂的气息,像鬣狗一样。”
鬣狗?那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尤其是雌性鬣狗的生殖结构堪称神奇,攻击性很强了。
“什么下头腐烂,这是猩红腐败,小心传染给你。”
许焰不屑的说道。
把自己说的这么不堪,还是老老实实坐在自己的后座。呵,女人。
“放假那几天...”沉默了片刻的姜亦瑶似乎要说什么,但是戛然而止,只说了一半。
很显然,这个年纪性子还不到沉稳地步的少年已经是有些心痒了。
“怎么了,你说话别说一半。”
“哼,没事。”
姜亦瑶本来想说距离那个日子不远了...很不巧,并不是放假的日子,所以她想提前来着。
但是这种事情自己说出来是不是就没有意思了?于是矛盾的憋了回去。
算了,他不记得就不记得,本来自己也不是很需要。
许焰沉默片刻,然后迎着风的方向开口。
“我其实好奇心也没有那么重,或者说,被迫倾听的那个人其实没有那么强的探索欲。”
“听不懂,你在狗叫什么?”
姜亦瑶羞恼的说道。
“我意思是,一般是故意憋着话不说的那个人比较难受,小心别憋死了。”
“滚,要你管。”
许焰嗤笑一声,也不多言,稳重的继续踩着踏板。
看着东边的朝阳,许焰觉得自己猜到了她刚才想说什么,很沉不住气嘛哈吉瑶。
姜亦瑶咬死不开口。
她觉得许焰已经知道了,小男生就是这样,憋着不说,妄图憋一个大的给什么惊喜...其实根本给不出来,只擅长一味的搞砸。
呵,她才不会期待。
距离校门口的不远处姜亦瑶才下车,许焰注意到,她下车的位置离校门口越来越近了。
为何不避?因为不怕?
来到教室,熟悉的位置将书包放下,估摸着换位置也快了,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在十一假期之后。
刚放下书包,手习惯性的往抽屉里头一伸。
...果然。
已经连续多少天了?
许焰看了一眼,今天是德芙白巧。
自从那天开始,自己的抽屉每天早上都能刷新一些甜品,数量不多,反正是一天之内能够处理的量。关键是不管许焰每天来的多早,都没有办法准确的抓住到底是谁往自己抽屉里头塞的。
他都怀疑是不是系统暗改了,每天给自己的抽屉生成随机甜点。
这种‘坚持不懈’的程度再次勾起了他初三时候的回忆,记得好像也是这样,从某天开始一直持续到了初三毕业。
所以现在许焰不得不重新换一个思路了。
既然早上抓不到,那就可能说明压根不是早上放的,所以是晚自习放学之后放的?那谁离开教室最晚呢?
许焰的眼神扫荡整个教室,包括刚刚进门,对上了自己眼神之后又紧张害羞避开的眼镜娘。
你们现在都有嫌疑!
好吧,其实也不重要,许焰懒得当什么名侦探,只要哪天抽屉里头不出现什么特别的东西,比如原味啊...他就不会特意去探究这个秘密。
“终于要放假了,艹!”
秦逸凡一大早就喝着冰镇可乐靠在许焰这边的桌子边,之前他都是靠在刘树生那边。
“一大早喝冰可乐,你是真不怕窜。”
说话的是正和温雪瑜坐在一起的马嘉敏,这些天许焰也是渐渐熟悉了,马嘉敏和秦逸凡似乎很早就认识,还是因为家里的缘故,可能缘分不比自己与姜亦瑶少。
“年轻人肠胃好,只要没窜裤兜怕啥?”秦逸凡在马嘉敏面前也是不要面子的,和其他时候的闷骚形象不同。
许焰好笑的看着两人,“小心老了之后窜稀被护工按在床上打。”
秦逸凡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许焰,“说的好像我老了也找不到老婆没有孩子养老似得,你嘴再毒一点。”
“放假你们有没有什么打算?”马嘉敏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