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不准备喝酒么?”
在昏暗的一家清吧,还有驻唱歌手在前头唱着民谣。
卡座里头,两人各自点了一杯调酒,似乎是没有大喝特喝的打算,甚至可以说在玩了这么一趟之后,其实喝不喝也没有那么关键了。
许焰靠着舒服的沙发靠背,“我没有说啊...但的确不是第一选项罢了。”
“那你现在想喝了?”
“只是单纯的觉得用这个来作为一个今晚的结束还不错。”
提到结束这个词汇,到底是应该如释重负,还是感觉遗憾可惜呢?
如果是上班开会,大概是前者。
如果是这样的夜晚,后者。
“那你比我想的要有仪式感。”
“我显得很随意吗?”许焰笑着问。
“你自己问这话心里没点数吗?”舒影直接反问。
好像也是。
“男生嘛,大大咧咧一点,该细心的地方细心就好了。”
“该细心...指的是什么地方,比如呢。”
舒影虽然心里多少有点数,但还是想看这个少年怎么说。
许焰摇摇头,“不知道,我细不细心,体不体贴那也是别人感受到的,我只是按照当时的想法做事。”
“不带任何目的性?”
“怎么可能,获得老师的表扬,获得长辈的认可,获得异性的好感不都是目的吗?我又不是圣人,整天扶老奶奶过马路。”
说完这句话,看了舒影一眼。
舒影差点当场炸毛,“陪老奶奶喝酒是吧?”
已经是有些要哈气的征兆了。
许焰笑着拿起酒杯,“我可没有这么说啊,别太敏感了姐姐。”
“呵呵。”
两人有一茬没一茬的聊天,听着带着弗雷尔卓德口音的歌手在梁城的酒吧唱着《成都》也是很有感觉了。
酒喝了两三杯,感觉稍微有点上头许焰就没有喝了。
有些人微醺是享受,见好就收,有些人则是觉得意犹未尽,远远不够。
“就不喝了?”
舒影有些不满的看着许焰。
似乎是因为越来越熟悉,所以情绪的释放越来越自然,当然,也可以用酒精开始发挥作用来作为借口。
许焰点点头,“开始就说了随便喝一点,现在都不止一杯了,很有诚意了吧?”
“你不觉得喝到这种程度就走,很可惜吗?”
“不觉得,感觉微醺了就回家休息是最好的,再喝多就影响睡眠了。”
许焰说完这句话,然后有些古怪的看向舒影,“还有,你就不怕我喝多了变身吗?我如果发起疯来应该挺可怕的。”
舒影很果断的摇头。
“你虽然总是没个正型爱开玩笑,其实足够冷静克制,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发疯。”
“评价这么高啊。”许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过一般来说,这样平时很克制的人,发起疯来才是最可怕的,怎么都豁得出去。”
舒影刚想说话,就突然想到。
他该不会是在影射自己吧?
毕竟理智克制,也是自己平时对自己的要求。
但她会很疯癫吗?她自己都没有尝试过...话说,拍那样的照片发给一个没认识多久的小男生算不算疯?也不知道。
“算了,走吧。”
莫名其妙的开始心虚,也就丧失了纠缠下去的力气。
不如说,当一个人发觉自己心思开始紊乱的时候,就想要迫切的逃回自己的老鼠洞将心情整理干净。
许焰点点头,随着对方一起买单,然后走出昏暗的酒吧。
期间,许焰看到了不少蠢蠢欲动的男人,不过最终还是放弃,没有上前搭讪说话。
走出酒吧的那一刻,一阵冷风迎面吹来。
舒影本能的瑟缩了一下肩膀,感觉皮肤一阵阵的在起鸡皮疙瘩,好像刚才酒精制造的体温升高在这个时候完全不够用,还是衣服穿少了。
女人又不是真的是感受不到温度的生物。
“冷?”
许焰微微侧头问。
舒影摇摇头,深吸一口气,感觉鼻息都加重了,“还好。”
“谁让你穿这么少的?”
许焰笑着问。
舒影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这种话真的很直男,我现在是有点相信你没谈过恋爱了。”
说完,舒影就感觉自己这话是不是有点越界?在男女之间,这等不等于一种暗示?
她可以说自己没有这样的想法,但怎么确保对方不会误会?
许焰好像的确没有误会,而是想到了另外一层。
“那这个时候我是不是应该把外套脱下来给你,才不算直男?”
如果一声不吭出现这样的剧情,大概会满足一下少女心,觉得算是浪漫。
但说出来还有什么意思?那自己能说什么?
她没好气的扭过头,“不用。”
准备迈腿就走,没关系的,只要走快一点,冷风就追不上自己。
结果这个季节不应该出现的暖风从身后袭来,她来不及回头转过身,熟悉的气息包围了自己。
不是谁的怀抱,而是带着体温的外套。
罩在了自己的双肩,好像绑住了自己的双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