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
秦逸凡泛起了嘀咕,不过摆了摆手,“我就随便说说,别当真。”
其实他压根没有想过这一方面的事情,但是这两个人加上许焰一拱火...一走进教室,许焰都开始跟同桌的安鹿鹿插科打诨了,他却一眼就看到了正好来教室后方接水的马嘉敏。
马嘉敏接了水一转身,差点吓一跳。
“你站这儿干嘛?有事啊!”
秦逸凡想了半天憋出一句,“昨天你买的蛋糕贵不贵?”
马嘉敏奇怪的看了看他,“不贵啊,干嘛?你还嫌便宜了是吧?”
“那倒是没有...”
“那干嘛?”
“没事...就谢你一下。”
“搞这么客气...莫名其妙。”
马嘉敏拿着水走回去了。
而秦逸凡看着对方的背影陷入沉思。
她不想跟自己的关系太客气吗?
嗯...秦逸凡一扭头,却看到了一双阴暗的眼眸。
竟然是许焰微微趴在手臂上,扭着头看着自己,那目光简直跟下水道的老鼠在窥视一样。
甚至还带着阴恻恻的笑!
“觉不觉得马嘉敏和秦逸凡今天怪怪的?”
许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笑嘻嘻的对着嘴唇有些发白,脸色有微微疲惫的安鹿鹿说道。
她的肩背都不像往日一样笔直挺拔了。
“你又干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声音都有些疲惫虚弱,还带着重重的鼻音。
她还真了解自己,一听到自己的话就知道自己大概干了什么事情。
不过这个声音...
“那倒是没有干什么事情就随便说了两句...你咋了,感冒了?”
“咳咳咳...”本来还好,但许焰一说这种话,安鹿鹿就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倒不是在装模作样。“昨天洗完澡过了一会儿才吹的头发,然后感觉脑袋就有点痛了,大概是感冒了。”
可能是人在虚弱的时候,戒心都会降低,所以话反倒是变多了。
许焰点点头,“那你吃感冒药了没有?”
“昨天吃了。”
“那就是今天没吃?”
许焰看着微微撑着额头,显得有些吃力的女孩。
仿佛在尽力的对抗病毒,直接具象化了。
“没,要上课,吃药会犯困。”
她这么说道。
许焰没好气的说,“一两节课能比身体更重要?你也是神人了。”
被人说神人,安鹿鹿应该生气来着,但是看着许焰那明显有些怪责且无奈的表情,她竟然觉得有些温暖。
自己母亲看到自己打喷嚏,也只是说了一句:感冒了就赶紧吃药,别影响上课。
她微微低垂眼眸,嘴唇有些发白,但脸蛋有些明显的红润。
“没事...放学回家之后再吃,能睡得更好。”
“那你熬这一个晚上能学到什么东西?思考的时候脑袋不会痛吗?”
少女轻轻摇头,“还好吧,现在也只是有些晕,而且晚自习大多都是复习讲卷子,还好。”
许焰也知道安鹿鹿的性格,这么劝也没用,你强制要求她休息也不会同意。
她太有主见,以至于因为主见而总是勉强别人。
要强的人就是会比躺平的人要受更多的罪。
所以他只是说了一句,“那你不舒服了早点说,万一发烧了不是意志就能抗住的。”
“嗯。”
安鹿鹿轻轻点头,声音软软的。
还别说,虚弱状态的安鹿鹿像个甜妹。
其实安鹿鹿没有告诉许焰,除了感冒之外,也正好是她例假第一天的日子,大概小腹位置的疼痛十分明显。
但她也没有跟母亲说起,要求请假。
撑一撑就过去了,难受过后的休息会更加舒服,她总是这么劝慰自己。
许焰也没有多说什么话了,直到晚自习正常的开始,教室立马变得安静下来。
少年也开始被迫听课,身边的女孩看起来还正常,没有太多不对劲的地方。
只有安鹿鹿知道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晕,视线都显得有些模糊。
脑海里开始不断的产生一个想法,或许趴一会儿就好了...
头越来越低,眼皮越来越沉。
好想睡觉,想要找一个枕头。
许焰正在百无聊赖,也可以说是装模作样的看着黑板,突然,平放在桌子一边的手,被一股力量带走。
他下意识的扭头。
就看到了双眼都开始朦胧迷离的女孩拉着他的手臂,然后一头睡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