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傻逼似的帮你发帖子，造人家女生的黄谣。”
“我真是瞎了眼了！”
这时，林北从椅子上站起来，把吃剩的早餐袋收拢在一起，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喂，你们要是想吵的话就出去吵，不要影响我们吃早饭。”
然后，林北看了刘雯一眼，说道：“我们已经报过警了，你们两个谁也跑不掉。”
“一个教唆犯罪，一个实施犯罪，运气好的话，可能还在监狱里面度过。”
刘雯捂着脸转过头看着林北，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不能报警……报警的话，我这学就上不成了，学校肯定会开除我的！”
林北看着刘雯，眼神里没有任何同情：“你还想上学？”
“有什么事留到法庭上，跟法官去说吧。”
刘雯彻底慌了。
她转过身扑到苏浅浅桌前，膝盖直接磕在食堂冰冷的瓷砖上，伸手去拽苏浅浅的衣角，痛哭流涕：“浅浅，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让男朋友发那个帖子，我不该造你的谣。”
“你饶了我这次好不好？”
“我删帖，我给你道歉，你让我怎么道歉都行。”
“就是别报警，报警我这辈子就完了！”
苏浅浅低头看着刘雯。
那张脸上没有幸灾乐祸和愤怒，就连怜悯都没有。
苏浅浅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几天前还在背后算计她，今天还在食堂过道里，阴阳怪气嘲讽她的室友，跪在自己面前哭得妆都花了的样子。
然后，伸手把自己被刘雯拽住的衣角，轻轻抽了回来。
“我不接受道歉。”
“如果道歉有用，那还要律法做什么？”
“你们当初决定发那个帖子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会有今天这个结果。
刘雯跪在地上，仰着头看着苏浅浅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声泪俱下地控诉道：
“我不就是散播了你一点谣言……你至于把事闹这么大吗？”
“我家没钱，是我爸妈砸锅卖铁供我上大学……要是被退学了，他们肯定会打死我的！”
苏浅浅从椅子上站起来，把自己那份豆浆和包子的包装袋收好，也扔进了垃圾桶。
她转过身来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刘雯，说了最后一句话：“那是你自己的事，与我无关。”
“人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
然后，苏浅浅朝食堂门口走去，没有再回头。
林北把背包甩到肩上，对还在发愣的张伟他们，扬了扬下巴：“走了，去校门口等警察。”
“等事情办完了，中午去外面好好吃一顿。”
几个人陆续站起来，跟在林北身后走出食堂，留下还没从这场闹剧中，回过神来的学生，和跪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的刘雯。
赵立站在刘雯旁边，低头看着她那张被眼泪糊花了的脸，心里涌上来的不是心疼，而是恶心。
他咬着牙说道：“贱人，都怪你，这下我也有案底了！”
“早知道你是这种女人，当初说什么也不会帮你发那个帖子。”
刘雯抬起头想反驳什么，赵立立刻往后退了一步，像躲什么脏东西一样，躲开了她伸过来的手。
很快，两个人就在食堂里吵了起来。
周围的学生纷纷侧目，有人掏出手机偷偷拍照。
食堂阿姨从打饭窗口后面，探出头来看了一眼。
然后，她又缩回去继续揉面，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