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
苏浅桥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我们以后……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林北不以为然：“平时怎么办，还正常办呗。”
“你想怎么办？”
苏浅浅抬起头看着林北，眼眶里的水光还在打转，牙齿轻咬着薄红的下唇，说道：
“那我们两年多的感情……就这样没了吗？”
林北愣了一下，惊讶道：“你该不会是想把网恋这段关系，延续到现实里吧？”
苏浅浅认真地点了点头：“我从小到大没有谈过恋爱，只有这一次。”
“我是全心付出的，不想就这样让它消失。”
林北看着苏浅浅此刻的脸，并没有半点说谎的迹象。
而且，在他的印象中，苏浅浅也从不说谎。
林北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比他前世见过的所有狗血短剧，加起来还要离谱。
“苏大小姐，你是在开玩笑吗？”
“你又不喜欢我，那这段网恋自然就没了。”
“咱们就当是一场梦，梦醒了各自安好。”
“以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
苏浅浅没有再说话。
她紧紧地抿住双唇，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撑不住流出。
“啪嗒！”一声，眼泪滴在桌面上。
然后又是几滴清泪，在咖啡馆的木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嗯？！
林北看着桌面上的几滴眼泪，整个人再次傻眼。
林北认识苏浅浅这么多年，见过她冷漠和高傲，以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但从来没见过她哭过。
林北忽然觉得有些不知所措，急忙从桌上抽了两张纸巾，手忙脚乱地递过去。
“喂喂喂！！！”
“大小姐，你别哭啊。”
“你这样让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是我在欺负你呢。”
“你就是欺负我！”苏浅浅伸手接过纸巾，轻轻地按在眼角上。
林北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的话。
但是仔细地想一想，自己好像确实不占理。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咱们说话要讲良心啊，咱们网恋这么多年，我从头到尾也没有对你不好过吧？”
“当初跟你借了两百万，还多还了你五十万的利息呢。”
“你要是觉得生气的话，要不揍我两拳，打我两巴掌都行，我保证不躲。”
苏浅浅小声说道：“你……你当初还找我要，腿上穿黑丝的照片呢。”
“额……”林北尴尬地笑了笑。
好吧，这确实是真的，他无话可说。
林北呵呵笑了两声，抓了抓头发说道：“我当初……也不知道是你啊。”
苏浅浅问道：“那如果当初知道是我，你还要穿黑丝的照片吗？”
“要！”林北想都没想，直接点头答应。
只是话刚说完，他就后悔了。
死嘴说得太快了，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这是出于本能反应。
苏浅浅看了林北一眼，低头沉默不语
“不是……”林北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说，确实想看你穿黑丝的照片……”
“不对……是你的腿很长很完美，穿上黑丝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