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香琴没有再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双手扶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嘴角慢慢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你们两个不是挺恩爱的吗?”
“等我把你们的经济来源全部切断,把房子收回来,让你们一贫如洗,一无所有的时候。”
“看你们两个还怎么恩爱。”
……
与此同时。
城市的一家公司里,
刚才接电话的那个经理放下手机,脸上的表情,从恭敬变成了一种压抑不住的幸灾乐祸。
他靠在办公椅上转了一圈,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了两下,然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以前看在秦总的面子上,他对柳艳茹是捧在手心里供着的。
业绩不达标,不敢扣她绩效,迟到早退,也不敢记她考勤。
就连她跟同事闹矛盾了,都要和稀泥哄着她。
凭什么?
不就是因为她是秦总的闺蜜嘛。
现在好了,秦总亲自打电话来跟她撇清关系。
那以后还鸟她个屁啊!
经理越想越痛快,直接拿起桌上的座机,给人事部打了个电话:
“喂,人事吗?”
“给我开个离职证明,随便找个理由,把柳艳茹的劳动合同今天就给我解除了。”
“对,就现在,我们公司以后不会再录用她了,让她收拾东西走人。”
挂了电话,经理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觉得今天的空气,似乎都格外清新了几分。
……
学校里。
秦朗正坐在自己的辅导员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两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和一杯豆浆。
他今天心情真不错。
昨天晚上又和那个大三的女生,去学校外面的宾馆潇洒了一夜。
年轻姑娘的皮肤又滑又嫩,跟家里那个整天板着脸的黄脸婆,完全不是一个物种。
秦朗想到这里,又咬了一大口包子,满嘴流油。
然后,顺手拿起豆浆喝了一口,觉得人生真是无比惬意。
就在他的包子刚吃到一半。
办公室的门,就被砰的一声推开了。
王志穿着拖鞋冲了进来,身上的背心皱皱巴巴的,头发像鸡窝一样支棱着。
尤其是脸上的表情,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又急又慌,进门就喊:
“三叔,不好了,出事了!”
秦朗嘴里的包子还没有咽下去,被这一嗓子喊得差点噎住。
他把包子往桌上一拍,油乎乎的手指指着王志的脸,怒吼道: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
“在学校里面要称职务,称职务啊!”
“你她娘的是听不懂吗?”
他咬着牙把这几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秦朗最烦的就是,王志这副没规矩的样子。
在家里叫三叔叫习惯了,到了学校也不知道改口。
万一被哪个同事听见了,他那张精心维持的廉洁奉公的人皮,不就白披了吗。
王志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连忙改口:“呃,不好意思,秦辅导员……”
“但是真的出事了。”
秦朗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指,不耐烦地靠回椅背,语气里满是敷衍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