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哗然。
“下一个!”那东瀛弟子站在台上,嚣张地勾了勾手指。
“我来!”
又一个练“谭腿”的师傅冲了上去。
结果,不到三十秒,就被一记手刀劈中脖颈,当场晕死过去。
“下一个!”
“我来!”
……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
青州各大武馆的所谓“高手”,像是走马灯一样上台,又像是垃圾一样被人抬下来。
螳螂拳、洪拳、咏春……
在极真会馆那简单直接、招招致命的攻击下,这些平日里听着高大上的传统武术,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根本不堪一击。
山本一夫始终没有出手,他只是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弟子们在台上耀武扬威,眼中的轻蔑和嘲弄越来越浓。
“唉……”
唐灵儿身边的武术教官熊振山,看着这一幕,痛心疾首地叹了口气,“输了……都输了……这些年传武没落,只注重套路表演,实战能力早就退化得不成样子了。丢人,真是丢人啊!”
唐灵儿气得浑身发抖,她甚至有种冲动,想脱了这身警服上去跟他们打一场!
但她知道,自己上去也是输。
难道,偌大的青州,真的就找不出一个能打的了吗?
难道,今天就要眼睁睁地看着这帮小鬼子,把“华夏功夫是垃圾”这块牌子,死死地钉在青州武林的耻辱柱上吗?
擂台上,最后一个挑战者,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拳师,也被打得口吐鲜血,被人抬了下去。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那个东瀛弟子嚣张的狂笑声。
山本一夫终于慢悠悠地走上擂台,拿起话筒,那张丑陋的脸上写满了胜利者的傲慢。
“看来,我说得没错。”
“五千年的华夏武术,都是一群不堪一击的病夫。”
“东亚病夫的帽子,你们戴了几百年,现在看来,还没摘掉啊。”
“华夏……无人!”
“你说谁无人?”
就在山本一夫得意洋洋,准备接受胜利的欢呼时。
一个懒洋洋的、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外响了起来。
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
众人纷纷回头。
只见在那拥挤的人群后面,一个穿着普通休闲装、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的年轻人,正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看着擂台上那个嚣张的矮胖子。
“本来只是路过买个菜,怎么哪都有苍蝇在嗡嗡叫,吵死了。”
陈留强正好从后山的种植基地回来,准备去市场看看今天的菜价,结果就碰上了这档子恶心事。
他本不想多管闲事。
但“东亚病夫”这四个字,像一根针,狠狠刺痛了他。
“小子,你是什么人?敢在这里大放厥-
山本一夫话还没说完。
陈留强动了。
他甚至都懒得从人群里挤过去。
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没有重量的羽毛般冲天而起。在数百双震惊的目光注视下,他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越过七八米宽的人群,越过那道高高的警戒线。
“砰!”
一声闷响。
陈留强轻飘飘地落在了擂台的正中央,甚至连一点灰尘都没带起来。
他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看都没看山本一夫一眼,只是对着台下那个已经看傻了的唐灵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美女警官,又见面了。”
“有人在这聚众斗殴,还搞民族歧视,这事……你们警察管不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