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有出入,读者多担待、读者们体谅,在此以最高礼仪抱拳了——谢谢!多说无力咱们移步正文……再次声明有特殊技能、纯凭爱好。)
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与其委屈自己,不如为难别人。拒绝舍己为人……
要想打败禽兽只能比对方还要禽兽,只有魔法才能打败魔法。
记录一下:
80-90签到处
00后 签到处
一九五一年的冬,比往年来得更冷些。
年刚过了三天,家家户户门口贴着的春联红纸被风吹得飘摇。
南锣鼓巷95号中院的正房里,冷得像个冰窖。
窗纸破了个小窟窿,北风呼呼地往里灌。
炕边上蹲着个穿打补丁棉袄的小丫头,看起来才五六岁的模样,冻得鼻尖通红,两只冻得裂了小口的手死死拽着炕上青年的棉袄袖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砸在青年的手背上,凉得刺骨。
“哥……哥你醒醒啊……”
何雨水的嗓子早哭哑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肩膀一抽一抽的。
“院里贾婶刚才来说,爹跟着别的女人跑了,不要雨水了……哥你醒醒啊,你别丢下我……”
她晃了晃炕上躺着的人,指尖碰到对方冰凉的皮肤,吓得又往回缩了缩,眼泪掉得更凶了。
炕上的青年看着面色苍白,眉眼已经长开,瞧着像二十出头的模样,实际才刚满十六岁。
“谁啊……大早上的嚎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昏昏沉沉中,何玉柱觉得脑袋像是被卡车碾过似的,疼得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刚拿了十八万年终奖,跟部门同事在火锅店喝了三箱啤酒,最后怎么回的家都记不清了,怎么一睁眼,耳边全是小孩的哭声?
他费劲地掀开眼皮,入目不是自己21世纪那铺着乳胶床垫的房子,也不是刚换的65寸大电视,眼前是糊着旧报纸的墙,墙皮掉了好几块,露出里面泛黄的土坯。
身下躺的是硬邦邦的土炕,铺着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褥子,硌得他后背生疼,空气中飘着一股混合着煤灰、腌咸菜和旧木头的味道,呛得他直咳嗽。
炕沿边蹲着的小丫头见他醒了,眼泪掉得更凶了,伸手就抱住他的胳膊,小身子抖得跟风中的落叶似的:
“哥!你可算醒了!我还以为你不要雨水了…呜呜…”
何雨水见他睁开眼,一下子扑到他怀里,眼泪蹭得他棉袄前襟湿了一大片。
何玉柱愣了愣,低头看着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丫头,一张模糊的小脸慢慢和脑海里的记忆对上了——这是他的妹妹,何雨水,今年才六岁。
不对。
何玉柱猛地打了个寒颤。
他不叫何雨柱啊,他叫何玉柱,打小在福利院长大,在21世纪摸爬滚打十几年,刚攒够了钱,买了新房子和车子,怎么一睁眼就到这儿来了?
无数不属于他的记忆像潮水似的涌进脑子里:1951年,北平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爹是何大清,是个厨子,跟着寡妇白氏跑了,扔下他和妹妹何雨水、、、。
他会成四合院人人拿捏的“傻柱”,当了一辈子的接盘侠,养了别人的孩子不说,到老了连个自己的窝都没有。
“我靠!”
何玉柱吓得直接坐了起来,结果动作太猛,头痛得厉害,疼得他嘶嘶倒吸凉气。
他环顾四周,土炕上铺着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褥子,炕头放着个掉了漆的搪瓷缸,墙角堆着半袋红薯,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用旧报纸糊着,风一吹就哗啦哗啦响,这哪是他21世纪那个铺着木地板、装了中央空调的小窝?
何玉柱,不对,现在是何雨柱了,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又晕过去。
“老天你玩我呢?”他在心里哀嚎。
“我叫何玉柱!不叫何雨柱!更不是那个脑子缺根弦的傻柱!我跟那舔狗圣体不共戴天好吧!”
他昨天才提了新车,连车牌都还没上,后备箱里还放着给福利院弟弟妹妹买的新衣服和零食,就多喝了几瓶酒,怎么就给整这儿来了?
“玉皇大帝啊!如来佛祖啊!观音菩萨啊!”何雨柱在心里把能想到的神仙都求了个遍。
“你们老人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我送回去行不行?以后我过年过节肯定给你们烧高香,我吃肉绝对有你们一口汤喝,行不行?我真不想在这个年代吃糠咽菜啊,那窝窝头我上次在农家乐吃过一回,喇嗓子,我吃不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