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得真切,正是易中海那张道貌岸然的老脸!
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
何雨柱想也没想,右手如同铁钳般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地一把攥住了易中海那件半旧棉袄的领口!
五指猛地发力收紧!
“哎哟!”
易中海猝不及防,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勒得他喉咙一紧,差点喘不上气,整个人被扯得一个趔趄。
何雨柱手臂肌肉贲张,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猛地向前一拽,同时脚下发力向侧前方一跨步,借着这股冲劲,手臂一甩一提!
易中海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头子,哪经得住何雨柱服用了“大力丸”后的巨力?
他双脚几乎离地,像个轻飘飘的破麻袋一样,被何雨柱硬生生地从门槛里给“提”了出来!
“出去!”
何雨柱低吼一声,如同炸雷,同时左手向后一带,“哐当!”门被轻轻地关严、闩上!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只在眨眼之间。
易中海被甩得踉跄好几步,才勉强站稳,一张老脸因为惊吓和领口被勒的窒息感憋得通红,又惊又怒地瞪着何雨柱:
“傻柱!你……你疯啦!你干嘛!我找你有事!大事!”
他声音拔高,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和愠怒,脖子上还留着何雨柱手指勒出的红印子。
“哗啦”、“吱呀”……
中院各家各户的门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拉开了。
看热闹的人头如同雨后蘑菇般冒了出来。
贾家那扇门开得最大,贾张氏那张肥胖油亮的胖脸堵在门口,小眼睛里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
她身后跟着贾东旭的身影。
何雨柱这才松开钳子般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掸掉了一只苍蝇。
易中海骤然失去拉力,身子猛地向后一仰,脚下踉跄着噔噔噔后退了好几步,差点一屁股摔在冰冷的雪地上,狼狈地扶着旁边一根廊柱才稳住身形,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狼狈不堪。
“易中海”
何雨柱抱着胳膊,斜睨着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寂静的中院,。
“敲门能不能轻点?跟催命似的!我还以为土匪打劫,冲进咱这文明大院了呢!”
他故意把“文明大院”四个字咬得特别重,带着浓浓的讽刺。
“有屁快放!有屎快拉!冻死小爷了!要是给我冻出个好歹来,药费你赔啊?”
他故意说些歪理气人。
易中海好不容易把气喘匀,听着何雨柱这混不吝的话,气得脸都白了。
他强压着火气,指着何雨柱,声音依旧带着被勒过的沙哑,却努力拔高音调,确保全院人都能听见。
“你……你少跟我胡搅蛮缠!傻柱!我是来告诉你,你爹!何大清!他跟个寡妇跑了!跑去保定了!你赶紧收拾收拾,带上雨水去保定把你爹找回来!这才是正经!”
“轰!”
易中海的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
整个中院瞬间沸腾了!
所有人脸上都露出震惊、鄙夷、看好戏的神色。
议论声如同蚊蝇般嗡嗡响起:
“哎哟喂,真跑了?和寡妇跑了吗?”
“何大清这事儿干的……忒不地道了!扔下俩孩子?”
“傻柱这下可抓瞎了!”
“啧啧,带着个小拖油瓶,看他怎么办!”
贾张氏站在自家门口,声音又尖又亮,故意扬着调子,像是怕别人听不见:
“该!真该!报应!自个儿不积德,连爹都嫌弃!跑了倒干净!省得留在这院里丢人现眼!”
她三角眼里满是刻薄,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对面刘家的门板上。
何雨柱掏了掏耳朵,仿佛没听见满院的议论和贾张氏的咒骂。
他眉毛一挑,脸上故意露出极其夸张的震惊表情,声音洪亮得能震落屋檐的冰溜子:
“啥?!我爹他……拐了个寡妇跑路了?!”
他刻意强调了“拐”字,眼珠子瞪得溜圆,猛地一拍大腿,痛心疾首地喊道:
“哎哟我的亲爹哎!您这思想觉悟咋这么滑坡呢?这哪成啊!这性质太恶劣了!不行!这得报军管会(人民军事管制委员会)!必须报!太不像话了!怎么能搞这种歪门邪道呢?得让军管会的同志好好教育教育他!对这种破坏社会风气、道德沦丧的行为,就该……”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然后猛地一挥手,斩钉截铁地喊出四个字。
“吃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