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一横,再次摸出五张一万的钞票,连同之前的一起,凑成二十万,狠狠地拍在何雨柱伸过来的手里!
那动作,仿佛在割自己的肉。
何雨柱看着手里一沓钞票,整整二十张一万块!
心里乐开了花!
脸上却是一副“感激涕零”、“您真是大好人”的表情,动作飞快地把钱全部塞进裤兜深处,还用力拍了拍,确保安全。
“多谢易大爷!您真是及时雨啊!”
何雨柱对着易中海,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无比真诚(至少在易中海看来)的笑容。
“您放心!我下午马上去开介绍信!明天天一亮,我就带雨水出发!保证把何大清…咳,把我爹,给您追回来!让他好好给您磕头认错!回见了您呐!”
说完,他不再给易中海任何说话的机会,仿佛生怕对方反悔似的,一转身,动作敏捷地拉开房门。
“滋溜”一下钻了进去。
“砰”地一声,再次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留下易中海一个人,站在院子中央的寒风里,手里还保持着递钱的姿势,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脸上的表情像是吃了十斤黄连,混合着肉疼、憋屈、还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具体又说不上来。
围观的众人见大戏落幕,主角都跑了,也纷纷缩着脖子,带着意犹未尽的表情和满肚子的谈资,各自回家,钻回温暖的被窝去了。
中院很快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呼啸的北风和地上凌乱的脚印、雪坑,证明着刚才这里上演过怎样一场鸡飞狗跳的大戏。
屋内,何雨柱背靠着紧闭的门板,隔绝了外面世界的喧嚣与寒意。
他脸上那副“感激涕零”、“憨厚老实”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褪去,瞬间变得冰冷而锐利,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和快意。
他伸手探入裤兜,指尖触碰到那厚厚一沓、还带着易中海体温(或者说怨念)的钞票。
二十万!
在这个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的年代,这绝对是一笔能让普通五口家人一个月的支出!
虽然对他空间里那150万而言不算多,但意义完全不同!
这是从易中海这老狐狸身上硬生生撕下来的肉!
是利息!
是开胃小菜!
意念微动,裤兜里的20万钞票瞬间消失,安安稳稳地躺在了空间里和那150万巨款作伴。
何雨柱无声地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森然。
去保定?
找何大清?
呵。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算计我,这次怕是要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小爷我明天一早就“出发”?
没错,是出发。
不过,是带着雨水去四九城好好逛逛,买点好吃的、好穿的!
至于保定?
何大清?
让他跟他的白寡妇在保定好好“过日子”吧!
最好永远别回来!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炕边。
何雨水依旧在熟睡,似乎被刚才的吵闹惊扰,小眉头微微蹙着,小嘴无意识地嘟囔了一下,小手在炕上摸索着,仿佛在寻找那熟悉的衣襟。
何雨柱的心瞬间软了下来,冰冷的眼神也柔和了许多。
他小心地帮妹妹掖了掖被角,指尖拂过她柔软的发丝。
外面那些禽兽的算计、何大清的绝情……这些肮脏的东西,都不该沾染到他妹妹身上。
他会护着她,让她在这艰难的世道里,也能吃饱穿暖,平安喜乐地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