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购买的物品清单交给送货的负责人,详细登记了师父家的地址(东城区xx胡同xx号四合院),拿到一张送货凭证。
随后,他一手牵着何雨水,一手牵着田芯,走出了那扇热闹又有些古老的百货大楼大门。
找到看车大爷,取回了自己的自行车。
“坐稳了!回家喽!”
“回家看车喽!”雨水在前面欢呼。
田芯感受着风的吹拂,心里也默默喊着:
“小三轮车,快点来吧!”
自行车在不太平整的马路上颠簸前行,穿过王府井、胡同,最终停在了师父家的四合院门口。
“师娘!师娘!我们回来啦!”
还没进院门,雨水就扯开嗓子喊起来。
师娘听到动静,打开院门。
“哎哟,可算回来了!逛得怎么样?买了些啥好东西?”
“师娘!买啦!可多好吃的啦!糖葫芦、水果糖!还有糖人儿!可好看啦!”
何雨水抢着说,小嘴叭叭的像机关枪。
“娘…柱子哥还给我们买了蜡笔…”
田芯也小声补充,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但最重磅的消息还在后面。
田芯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宣布什么惊天大事:
“娘!最重要的!柱子哥!给我和雨水妹妹一人买了一辆小三轮车!有仨轱辘的”
“对!师娘,哥买了两辆,我和姐姐一人一辆!”
“啥?”
师娘一听,眼睛都瞪大了,手里的布兜都差点掉地上。
“三轮车?小孩骑的那个铁疙瘩?柱子!”
她立刻转头看向何雨柱,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又是心疼又是责备。
“你…你这孩子!那东西得多少钱啊?你也下得去手,你咋这么大手大脚?俩小丫头,宠也不能这么个宠法啊!这钱留着干点啥不好?买那玩意儿干啥?院里也骑不开…”
何雨柱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没有直接反驳师娘的念叨:
“师娘,您别生气。没花多少钱。您看,”
他指指沉浸在巨大喜悦中、完全没被师娘抱怨影响的两个丫头。
“她俩今天看见那车,那高兴劲儿…您是没瞧见。雨水打小想要个车,芯丫头眼睛都拔不出来了。这年月,小孩子们能有个稀罕玩具不容易。难得碰上,她俩又这么喜欢,就当我给妹妹们的新年礼物了。钱花了还能挣,妹妹开心了,这钱就值。”
“师娘,您别担心,你还不了解我赚钱吗?您看,给您和师傅买了雪花膏和新茶缸茶叶。还有,给雨水买了铅笔盒,给芯丫头买了蜡笔。我算着呢,亏不了。”
师娘看着他诚恳又看看两个丫头因为怕被批评而有点紧张但依旧难掩兴奋的样子,尤其是田芯那怯生生又充满期待的眼神,心里的气顿时消了大半。
她叹了口气,用指尖戳了一下何雨柱的额头:“你啊!就惯着她们吧!下不为例!钱得用在刀刃上!什么时候送来?院里就这么点儿地方…”
“哥说,百货大楼给送家来!”何雨水赶紧声明。
“送?那得啥时候?”师娘问。
“说是一会就送…”何雨柱把送货凭证给师娘看。
“唉,那行吧…先进屋喝口水!”师娘无奈地摇摇头,但脸上终究还是带了点笑意。
她何尝不明白徒弟的心意,也心疼自己闺女和何雨水难得有这么大的念想。
只是过日子节俭惯了,心疼那钱。罢了罢了,孩子高兴就好。
然而,等待的滋味,对于两个满心期盼的小丫头来说,简直是度秒如年。
刚喝了水不到三分钟,何雨水就眨巴着眼睛问:
“哥,送车的人啥时候来啊?”
田芯虽然没问,但一双眼睛也巴巴地瞅着何雨柱和门口的方向。
隔了五分钟,雨水又晃着何雨柱的胳膊:
“哥,咋还不来啊?天都要黑了了…送车的人啥时候来啊?”
田芯跟着点头,小脸上写满了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