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全院瞬间安静了下来。
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点懵。
除了孝顺,还有啥重要的?
这傻柱说什么呢?
“啥意思啊?孝顺不就是顶大的事吗?”
“就是啊,不孝那还是人吗?傻柱这话啥意思?”
“我听着咋有点不对呢?他说贾家骗贾东旭?骗啥啊?”
底下的人又开始议论,都在琢磨何雨柱这话里的意思。
何雨柱看着贾东旭一脸茫然的样子,嗤笑了一声:
“你是真蠢。我问你,你知道我为啥从来不去找我那跑了的爹何大清吗?你知道人活在世上,最根本的是什么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妈天天在你耳边嚼舌根,骗你这个骗你那个,你还傻乎乎的什么都听,真是蠢得无可救药。你读书比我多,我还有我师傅教我道理,你呢?你妈除了教你撒泼耍无赖占便宜,还教过你什么?好好想想吧,想不通,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呢。”
说完,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瓜子壳,拎起小马扎,“哐当”一声关上自己家门,把一院子目瞪口呆的人都关在了外面。
贾东旭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何雨柱刚才那几个问题在他脑子里来回打转。
我妈骗我?
我妈骗我什么了?
生存根本?
什么是生存根本?
他越想越乱,看着还坐在地上哼哼的贾张氏,第一次觉得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不光是他,院里跟何雨柱差不多大的半大小子们也都懵了,都在那琢磨:
除了孝顺,还有啥是最重要的?
生存根本是什么?
傻柱这说的都是啥啊,听着好像有点道理,可又想不明白。
大人们也各有各的心思。
易中海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何雨柱今天这一番话,句句都像戳在他心上。
这小子明显是知道了什么,以前那个憨厚老实、随便他几句好话就能哄得团团转的傻柱,好像真的一去不复返了。
以后他养老的打算,怕是要难了。
刘海中站在人群里,摸着下巴想了半天,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
他本来就不是个会动脑子的人,想了半天只觉得何雨柱今天太嚣张,回头得找个机会整整他,杀杀他的气焰,不然以后院里还有他说话的地方吗?
阎埠贵捏着下巴,小眼睛滴溜溜地转。
他心里门儿清,何雨柱这话哪里是说给贾东旭听的,这是说给全院人听的啊。
生存根本?
那不就是钱、本事、自己的日子吗?
什么孝顺不孝顺,什么院里的情分,都是虚的,手里有能耐,兜里有钱,那才是真的。
这傻柱,以前看着傻,现在是真通透啊,比院里这些活了大半辈子的人都明白。
他心里琢磨着,以后可不能再随便得罪傻柱了,这小子现在不好惹。
人群后面的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紧闭的房门,重重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老了……这傻子是真醒了,不好骗了……哎……”
她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转身回了后院,以前那点拿捏傻柱的心思,现在半点都不敢有了。
围观的人见没热闹看了,也都三三两两地散了,只是每个人心里都揣着事儿,回到家关上门,都跟自家老伴孩子念叨起今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