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俩人一路走一路吃,看见卖棋子烧饼的,刚烤出来的小烧饼外酥里香,有甜有咸,何雨水一口一个,吃了三个还想吃,何雨柱赶紧拦着:
“小祖宗,你再吃肚子就炸了,剩下的咱们打包。”
看见卖白运章包子的,皮薄馅大,咬一口流油,何雨水尝了个牛肉馅的,乐得直晃脑袋,一口气吃了俩,剩下的打包了二十个,说要带回去给姐姐尝尝。
还有槐茂酱菜的摊子,腌得脆生生的萝卜条、酱黄瓜,何雨水尝了一口,酸溜溜的很开胃,何雨柱也买了两罐,说就粥吃正好。
一路走一路吃,何雨水的小肚子撑得圆滚滚的,走路都得扶着腰,最后捧着半块糖糕走不动了,拽着何雨柱的衣角晃:
“哥…好多好吃的…我吃不下了…”
“吃不下就不吃了,”
何雨柱笑着拍了拍她的小肚子。
“咱们打包回去,给你田姐姐还有师娘、师傅都带点,你姐姐最喜欢吃这种软乎乎的糖糕。”
“好吖!”何雨水立刻来了精神。
“多买点!给师娘买最甜的!她上次还给我留了蜜饯呢!”
俩人正蹲在摊子边打包呢,就听见身后有人喊:
“柱子!雨水!”
回头一看,何大清正往这边来,看见俩人手里拎着大大小小的打包袋。
“我说你俩这是干嘛呢?从旅社出来一路吃到这儿?这才多大功夫,你们买了多少东西?雨水,你有没有吃撑?你这丫头,见了好吃的就不要命了。”
“爹!”
何雨水举着手里的半块糖糕跑过去,递到何大清嘴边。
“爹你吃!这个可甜了!哥说买多点,带回去给姐姐和师娘、师傅吃!”
何大清咬了一口糖糕,甜丝丝的,看着何雨柱手里拎着的七八个袋子,无奈地说:
“你们这俩孩子,买也不用买这么多啊?吃得完吗?这都快赶上人家办喜事的采买量了。”
“吃不完放着慢慢吃,”何雨柱笑着说。
“难得来一次保定,不得把好吃的都尝个遍?”
三人说着话接着往前走,路边见着什么新奇的吃食就买,何雨柱买了就偷偷往空间里塞,反正空间大,放着也不会坏。
走了没半条街,何大清看着何雨柱背上那个看着不大的背包,越看越纳闷,伸手戳了戳:
“哎柱子,你这背包怎么装不满啊?我刚才数着,你光包子就买了二十个,还有十个火烧、五份罩饼,还有酱菜、糖糕、烧饼,这都上百份东西了,怎么你这背包一点都没鼓起来?不会是漏了吧?”
“哪能啊,我这背包看着小,里面夹层多,能装着呢,”
何雨柱面不改色地瞎扯,伸手拍了拍背包。
“出门特意买的大容量的,方便。”
“对呀爹,哥哥的包包可能装了!”何雨水举着手里的糖葫芦,一边吃一边帮腔。
“爹你再买点酱牛肉呗,我喜欢吃!”
“对,妹妹说得对,”何雨柱笑着接话。
“买都买了,多买点拿回家吃,下次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下次别说了啊。”
何大清被噎了一下,伸手点了点何雨水的额头:
“你这小丫头,就知道吃,吃你的糖葫芦吧。”
话是这么说,三人还真就从街头买到了街尾,什么马家老鸡铺的卤鸡、大慈阁的香油、槐茂的酱菜,但凡有名的吃食都买了不少,何大清跟着一路吃,吃了半只卤鸡、两个火烧、一碗罩饼,最后撑得直揉肚子,何雨水倒是吃得慢,一路走一路啃卤鸡爪子,不好吃的就递到何雨柱手里让他收起来,小脸上油光发亮,开心得不行。
吃饱喝足,何大清带着俩人去逛保定的景点,先去了大慈阁,古色古香的建筑,香火很旺,何雨水攥着三根香,学着大人的样子拜了拜,嘴里念念有词,何雨柱凑过去一听,差点笑出声,这丫头居然在求菩萨保佑她天天有猪蹄吃。
逛完大慈阁又去了古莲花池,开春了,池子里的冰刚化,柳树刚发了新芽,亭台楼阁的特别好看,何雨水沿着池子跑,看着水里的小鱼乐得直拍手,还捡了小石子往水里扔,溅起的水花打在脸上也不生气。
下午又去了直隶总督署,古色古香的衙门,何大清还给她讲以前当官的怎么办公,何雨水听得似懂非懂,只觉得里面的大椅子看着就硬,坐上去肯定不舒服。
几人玩到下午,太阳都偏西了,何雨柱算了算时间,差不多该走了,这次来见何大清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何大清把俩人送到火车站,何雨柱去窗口买了两张到天津的卧铺票,比硬座贵了好几倍,何雨水本不用买票,何雨柱也特意给她买了半票,想着宽敞点舒服。
小丫头玩了一天,这会要走了,反倒舍不得何大清了,拽着他的衣角不肯撒手,眼眶红红的。
何大清看着也有点难受,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塞给何雨柱,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