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灵魔尊现世!
她不是简单的被争抢,而是夹在两份太重、太沉、太宿命的深情里身不由己。
失忆时懵懂茫然,潜意识里还牵挂着两人;恢复后更是一边放不下沈天佑逆天相守的真心,一边亏欠夏辰万年默默守护的恩情,在爱与愧、宿命与本心之间反复挣扎。
三人没有谁绝对的对与错,只是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困在了解不开的命。
三世纠缠,情劫渡不过,爱恨拆不开,宿命锁死,谁都没法全身而退——
沈天佑得她相守,却永远隔着夏辰这道痕。
夏辰倾尽所有,终究只能远远凝望;
夏知意坐拥两份极致深情,却一生都在牵绊、愧疚与身不由己里浮沉。
夏辰双膝剧烈颤抖,仰望漫天柔和普照的佛光,滚烫热泪顷刻浸透眼底,隐忍数万载轮回的苦楚尽数翻涌。
经年累月盘踞心脉的愧疚、对天道沈天佑入骨的怨怼、对夏知意深入骨髓的怜惜,层层缠绕如死结,煎熬他无数个不眠长夜。
此刻沐浴在无上慈悲佛光之中,尘封千万年的心结,终于缓缓裂开一道缝隙。
他喉间哽咽滚动,声音破碎沙哑,满是泪痕:“尊者……我终究放不下。我恨他以天道之威囚禁知意,恨她神魂被涤、记忆尽消,受尽世间苦楚,更恨自身孱弱无能,生生护不住至知意分毫。”
观世音菩萨垂眸轻叹,声韵空灵苍茫,裹挟着渡尽苍生的无尽悲悯。
玉指轻轻一点,身后古老石碑上鎏金梵文骤然大放光华,崭新偈语缓缓浮现:
“爱恨本是凡尘执念,苍生守护,从来不止抗争一途。
沈天佑以身承天道,逆改天规禁锢灵识,世人看似冷酷无情,实则是以自身神魂,独扛三界灭世浩劫,承受万古天规雷罚,只为保她一缕残魂不灭。
你所见冰冷囚禁,是他万般无奈的庇护;你所恨冷漠绝情,是他永世不敢宣之于口的深情。”
夏辰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骇然。
短短数语,轰然击碎他千万年来根深蒂固的所有执念与认知。
不等他平复心神,菩萨慈悲目光落在他身上,缓缓道出夏知意尘封万古、无人敢提的惊天真身。
夏辰瞳孔骤缩,心神巨震,颤声急切追问:“尊者既知一切,可否明示……为何知意天生便是灵香元躯?世人皆知灵香云躯天生洁净,必守至纯处子之身,一旦破戒,周身灵韵即刻溃散,神魂凋零,必死无疑。
不过是半分逾越礼法的肌肤相亲,不曾深入,为何便会魂飞魄散、香消玉殒,连一丝回转生机都没有?这到底是为何缘由?”
菩萨眉目悲悯更深,缓缓开口道尽天机:
“灵香元躯,本是三界至净本源灵体,孕天地灵香,承鸿蒙清气而生,不染凡尘情欲,不沾世俗尘缘。
此躯天生与天道同源,以纯粹无瑕元阴灵气续命,一身仙韵全系清白完璧。
一旦与男子触碰肌肤、生出情爱纠葛、沾染半分情欲纠葛,本源灵香便会瞬间紊乱崩塌,先天灵体自行溃散。
并非天规惩戒,亦不是旁人加害,而是她灵骨天生命格如此。?
无药可解,无术可续,一旦破戒,灵气散尽,神魂俱灭,轮回无门,永世消散。
沈天佑正是洞悉这灭顶天机,才宁愿背负万世骂名,囚她神魂、封她记忆、断她情爱,以冰冷禁锢隔绝所有情缘风险。
他不敢爱,不能碰,不忍靠近,只因稍有亲昵,便是夺走她性命。
世人皆以为他无情囚禁,实则他是以毕生孤寂,死死护住她仅剩的一线生机。”
“夏知意身负天地灵脉,乃是三界劫数关键,若不封她记忆、困于仙殿,她必会被天道规则抹杀,魂飞魄散。
沈天佑坐定无情天道之位,守的是三界,护的却是她一人,个中苦楚,从无人能懂。”
菩萨顿了顿,目光看向人间,又望向九霄天界,字字点醒:
“你该做的,从不是与天道为敌、徒增杀业,而是放下执念,暗中助她寻回本心,在她挣脱宿命之时,护她周全。莫要让你的执念,反倒成了束缚她、害她殒命的枷锁。”
话音落,佛光渐渐柔和,菩萨真身渐渐变得朦胧,苏婆婆苍老的声音混着佛音传来:
“一念放下,万般自在。孩子,你的救赎,不在执念里,在释怀与守护中。”
转瞬之间,万丈佛光散去,祥云消散,古碑化作点点灵光融入虚空,原地又变回了那个眉眼温和的苏婆婆,只是此刻,她周身再无凡尘烟火气,透着彻骨的通透与圣洁。
夏辰怔怔站在原地,心底翻江倒海,此前的愤恨与痛苦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与释然。
他终于懂了苏婆婆的用意,懂了这盘宿命棋局里,每个人的身不由己。
而远在天界的夏知意与沈天佑,皆在同一时刻,心头微微一颤,仿佛有什么宿命的羁绊,在此刻悄然松动,一场关乎救赎与放下的宿命归途,已然开启。
灵香殿晨起情韵……………
灵香殿内寝居雅致清绝,走的是清雅仙侠柔婉风,殿内梁柱雕缠枝玉兰,四壁嵌着莹白暖玉壁灯,轻纱垂幔如烟似雾漫绕周遭。
地面铺着流云纹白玉地砖,边角立着剔透琉璃花架,摆着常年不谢的仙株茉莉,整间卧室笼在一层朦胧柔光里,淡淡茉莉花香萦绕不散,浅浅幽幽浸满每一寸角落。
正中一张云纹玉雕软床,四周垂落层层月白烟罗纱幔,纱幔轻垂拢住床榻,朦胧又缱绻。
殿中桌椅、妆台皆是暖玉与沉香木打造,边角雕着细碎花纹,同样被轻薄纱帘半掩,浸在漫溢的茉莉香里,静谧温柔。
夏知意蜷身卧在软床锦被间,睡得安稳沉酣。
长发散落在玉枕与锦衾上,乌黑柔顺如瀑铺展,眉眼纤长柔和,睫羽纤密低垂,像蝶翼轻轻覆在眼梢,透着几分不染尘俗的慵懒娇软。
琼鼻挺翘,唇瓣天然粉嫩泛红,肌肤莹白似凝脂,在暖光下泛着细腻柔光。
她身形娇柔侧躺,锦被松松搭在腰肢,肩头若隐若现,呼吸匀净绵长,胸口随浅浅呼吸微微起伏,像沉睡凡间的睡美人,安静又易碎。
她正陷在朦胧浅梦之中,梦里光影迷离,似有一道清贵霸道的身影步步靠近,周身裹挟着清冷威压,却又带着化不开的缱绻温柔,让她心底莫名泛起一阵慌乱又燥热的涟漪。
殿间虚空微微漾开涟漪,沈天佑幻化出虚无缥缈的人形,身形挺拔清逸,衣袂随风轻拂,隐在纱幔之后。
他静静凝望着床榻间熟睡的人儿,望着她睫羽轻颤、面容娇软安然的模样,那副不染烟火、温婉绝美的睡颜,像误入凡尘的仙子。
瞬间攫住了他所有目光,竟让他一时失神,深深被这副睡美人姿态吸引,目光缱绻难移,再也挪不开分毫。
情念翻涌,天道本心的霸道与情愫再也难以克制,他俯身缓缓靠近床榻,凝着她那张素净娇美的小脸,目光最终落在那柔软粉嫩的唇瓣上。
不由分说,带着天道独有的强势与不容抗拒,低头轻轻覆了上去,吻上那片柔软馨香。
微凉的唇瓣相贴,他细细感受着她匀净温热的呼吸,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混着茉莉香的清甜气息,心底的执念与贪恋愈发浓烈,忍不住微微加深了几分索取。
睡梦中的夏知意似有感知,眉心轻轻蹙起,无意识地偏了偏头,睫羽轻轻颤动,带着几分惺忪睡意,绵软又微弱地抗拒着这份突如其来的亲昵,似懵懂疏离,又带着不自知的柔糯。
唇间温热触感倏然散去,那道虚渺身影隐入虚空褪去气息。
夏知意猛地睫羽一颤,倏然睁开了眼眸,眼底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迷蒙水汽,心头怦怦直跳。
唇瓣仿佛还残留着梦中温热的触感,耳畔似还萦绕着淡淡的清冽气息。
她怔怔躺着,抬手轻抚心口,脸颊悄悄泛起一层薄红,心头暗自嘀咕:方才……难道是做了一场旖旎春梦?那般真实的贴近,霸道的亲吻,清晰得不像梦境。
她连忙低头打量自身,衣衫整齐,锦被安稳覆身,周身完好无损,并无半分异样痕迹。
鼻尖依旧萦绕着殿内淡淡的茉莉花香,可方才梦里那真切的缱绻触感,却依旧停留在唇间,让她不由得耳根泛红,满心羞赧又茫然。
夏知意脸颊发烫,指尖轻轻抚上自己泛红的唇瓣,唇间仿佛还残留着那一抹微凉霸道的触感,挥之不去。
她缓缓支起身子,慵懒地靠在柔软的玉枕上,乌发凌乱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莹白的颈侧,添了几分慵懒媚态。
惺忪的眼眸水光潋滟,带着刚睡醒的惺忪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怯,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灵香殿里的茉莉香还在悠悠漫开,轻纱幔帐随着殿内淡淡的仙风轻轻浮动,周遭玉饰雕木静立无声,愈发衬得一室静谧暧昧。
她微微咬着下唇,心头乱纷纷的,越想越觉得方才的梦境太过真切,那道俯身靠近的身影、不容挣脱的气息、落在唇上的重量,分明真实得仿佛就在眼前。
她抬手拢了拢身上柔软的寝衣,细细打量自己周身,衣衫齐整,发丝安然,身上没有半点被触碰过的痕迹,依旧干干净净,完好如初。
可越是这般完好,心底反倒越慌乱,心口突突直跳,脸上红晕层层蔓延开来,从面颊一直染到脖颈。
她小声呢喃,语气带着几分羞恼又几分茫然:“奇怪……明明只是做梦,怎么会真实成这样……”
虚空之中,沈天佑依旧维持着虚无之形,隐在纱幔阴影里,目光沉沉锁住她娇羞懵懂的模样。
看着她抚唇羞涩、暗自忐忑的样子,心底的情愫愈发翻涌,方才那一个克制不住的吻,还在心底缱绻回荡,舍不得移开半分目光。
他就这般静静凝望着她,看着她晨起慵懒娇柔的身段,看着她眉眼间藏不住的青涩羞怯,周身淡淡的茉莉香裹着她独有的清甜,丝丝缕缕,全都缠进了他的心间,让他越发深陷,难以自拔。
夏知意还兀自坐在床榻上,蹙眉回想梦里那霸道又缱绻的触碰,越想越耳根发烫,只好轻轻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旖旎的梦境画面挥散,可唇上那抹残留的悸动,却怎么也散不去。
她轻轻下了床,慢慢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
晨光漫洒进灵香殿,轻纱幔帐随风微漾,满室清浅的茉莉幽香缠绵萦绕。
夏知意赤着莹白纤足,轻轻踏在微凉的流云白玉地砖上,身姿柔婉袅娜,缓步移步至雕花窗边。
她抬手轻轻推开半扇窗棂,清冽的晨风扑面而来,拂动她肩头如墨的长发。
窗外长空澄澈如洗,一汪碧蓝澄澈透亮,绵软蓬松的白云悠然漂浮,闲散又静好。
林间清越婉转的鸟鸣声声入耳,清脆悦耳,衬得殿内格外清幽安宁。
她舒展纤细的腰肢,慵懒地抬起双臂伸了个懒腰,眉眼弯弯,唇角噙着浅浅笑意,嗓音软糯清甜:“今日天气可真好。”
语罢,她转身款款走回玉床,纤手轻抚抚平凌乱的锦被,细细将床榻收拾得整整齐齐。垂眸望向身上素雅柔软的寝衣,黛眉轻蹙,小声自语道:“还是换一身衣裳吧,收拾得好看些再出去走走。”
她浑然不知,这静谧的寝殿之中,一道虚无缥缈的身影始终隐在光影深处。
沈天佑化作无形虚影,立在不远处纱幔之后,墨色眸光一瞬不瞬牢牢锁着她的一举一动。
看她缓步移步、凭窗临风,看她慵懒伸腰、低眸自语,那娇柔婉转的身姿、眉眼间的灵动温婉,尽数勾得他心神激荡。
喉结不受控制不断滚动,体内翻涌着难以压制的燥热与躁动,指尖暗自收紧,深深掐入掌心皮肉,硬生生逼退心底翻涌的情愫与占有欲。
眸光沉沉凝着她,心底低喃缱绻又偏执:“知意……我的妻子。”
那声低语轻渺如风,似有若无飘在空气里。
夏知意耳尖微动,蓦地抬眼环顾四周,秀眉微蹙,满脸疑惑:“明明刚刚分明听到有人说话,怎么转眼又没了声响?”
沈天佑心头一紧,连忙敛尽周身气息,将虚影隐得更深,堪堪压住身形,才没有露出半分马脚。
四下静悄悄的,再无半点异声。知意疑惑地扫视一圈,没发觉任何异样,便扬声轻唤:“云舒,你回来了吗?”
门外立刻传来轻快的脚步声,侍女云舒快步推门而入,躬身行礼,语气恭谨又温顺:“仙子,您唤奴婢,可有什么吩咐?”
夏知意颔首,柔声叮嘱:“对了云舒,今晚咱们要去一处地方,你记得备好换洗的衣物,再多备些吃食一并带上。”
云舒面露迟疑,轻声问道:“仙子,吃食……具体要准备些什么物件?”
夏知意略一沉吟,眉眼带着几分闲适:“就备些精致糕点、时令鲜果,再带上几壶清甜好酒便好。”
云舒闻言顿时一脸为难,面露茫然无措。
仙门向来只饮灵泉仙露、食灵果仙植,从未有过糕点酒水这般凡间吃食,她压根不知该如何置办,只得怯生生开口:“仙子,这……这怕是有些为难奴婢了。”
夏知意嗔怪般看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娇软认真:“这有什么难的?路途遥远,万一待会儿肚子饿了,岂不是无趣得很?”
云舒垂着头,指尖局促地攥着裙角,脸上满是为难:“仙子有所不知,咱们仙界向来只食凝露仙果、饮灵泉清酿,凡间的糕点酒水,仙府库房里从无储备,奴婢也不知去哪儿置办啊。”
夏知意愣了愣,这才恍然想起身处仙界,平日里餐风饮露,早已忘了凡间烟火吃食,不由得掩唇轻笑,眉眼间漾起几分灵动娇憨:“倒是我忘了,既如此,那便不必勉强,你去备上几盘新鲜仙果、一壶灵蜜清露便可,换洗的衣物记得挑轻便的仙裙带上。”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云舒松了口气,屈膝行礼,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顺手合上了殿门。
殿内重归静谧,唯有茉莉清香悠悠萦绕,晨光透过窗棂,在白玉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夏知意转身走向一旁的沉香木妆台,台面上摆着莹白玉梳、琉璃妆盒,一旁的梨花木衣橱敞开半扇,里面挂满了各色轻薄仙裙,绫罗绸缎皆是上乘仙料,绣着缠枝茉莉、流云暗纹,在柔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她抬手取下一身月白色绣浅粉茉莉的仙裙,慵懒地抬手褪去身上的寝衣,莹白如玉的肩头、纤细曼妙的腰身堪堪显露,发丝垂落,衬得肌肤胜雪,身姿娇柔婉转,一举一动都透着浑然天成的清丽。
虚空之中,沈天佑的虚影骤然一滞,墨色瞳孔猛地收紧,死死凝望着那道纤柔身影,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方才看着她整理床榻、轻声叮嘱的模样,已然让他心神难定,此刻眼见她毫无防备地更衣,那副娇美动人的身姿,彻底引燃了他压抑许久的躁动。
喉结疯狂滚动,体内仙元翻涌不休,心底的占有欲几乎要冲破天道的克制,指尖掐得更深,掌心早已泛起淡淡的血痕,剧痛却丝毫压不下心底对她的执念。
他周身的虚无气息微微动荡,险些凝出实体,连忙运转仙法强行压制,薄唇紧抿,眼底翻涌着偏执又滚烫的情愫,一遍遍在心底默念着她的名字,隐忍得浑身紧绷。
“知意……我的妻,只能是我的。”
细碎的衣料摩挲声响起,夏知意缓缓穿好仙裙,抬手用玉梳梳理着乌黑长发,发丝柔顺顺滑,垂落在腰侧。
她对着菱花镜轻轻挽了个简单的发髻,插上一支玉簪,镜中的女子眉眼清丽,唇瓣粉嫩,眉眼间还带着晨起的慵懒,美得不染尘俗。
她对着镜子抿唇浅笑,全然不知暗处那道炽热的目光,将她的每一寸娇态都尽收眼底,更不知那道属于天道的虚影,正为她忍受着极致的隐忍与煎熬。
“好了,一切准备好,就等晚上,出去好好享受一下吧!”
知意一想到去泡温泉,就特别有精神。
整理好衣衫妆容,夏知意缓步走回窗边,再次望着窗外澄澈蓝天,指尖轻捻窗沿垂落的纱帘,心里盘算着今晚的行程,唇角始终噙着浅浅笑意。
而虚空里,沈天佑依旧一动不动地伫立着,目光牢牢黏在她身上,哪怕浑身紧绷、掌心刺痛,也舍不得移开半分。
他是执掌三界的天道,向来清冷绝情,掌控万物生死轮回,却偏偏在这女子面前,丢了所有的淡定从容,只剩难以克制的贪恋与偏执,只想将她牢牢锁在身边,永不分离。
忽的,夏知意像是又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头看向空旷的殿内,秀眉微蹙,眼底满是疑惑。
方才明明感觉有一道灼热的目光,紧紧落在自己身上,可环顾四周,殿内除了自己,再无他人,唯有纱幔随风轻轻晃动,静谧得毫无异样。
“奇怪,怎么总觉得有人在看着我……”她小声呢喃,摇了摇头,只当是自己晨起心神不定,产生了错觉,转身走向殿门,打算去庭院里散散心。
待她身影离开寝殿,那道虚无虚影才缓缓动了动,沈天佑松开紧掐的掌心,看着掌心浅浅的掐痕,眸光沉沉地望向她离去的方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知意,不管你想去哪儿,本尊都会守着你,谁也别想将你带走。”
风拂过灵香殿,茉莉花香愈发浓郁,藏着无人知晓的、属于天道的深情与偏执,在静谧的殿宇里,久久不散。
夏知意缓步走出寝殿,清晨微凉的仙风裹着清甜茉莉香气扑面而来,拂得她裙摆轻轻翻飞。
灵香殿庭院繁花盛放,玉石铺就的小径蜿蜒雅致,草木青翠欲滴,晨光温柔洒落,天地一片清宁。
她悠闲地踱步走着,仰头看天上流云缓缓飘荡,听林间鸟鸣此起彼伏,心境渐渐舒展,方才那场模糊又旖旎的梦境,也慢慢淡了下去。
她时不时抬手拨弄身边垂落的花枝,眉眼柔和恬静,浑然不知沈天佑依旧化作虚无身影,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
他就隐匿在光影之间,目光一刻不离她纤细曼妙的背影,看她浅笑嫣然,看她自在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