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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唯有帝君能与知意相配。

帝君不懂她,也不懂她心里想什么,要什么!

只是一味的自私自利行为。

而知意要的是,疼爱,关心,冷暖知热。

金凤凰在天上自由自在的飞,漫无目的的盘旋着...

鸣叫响应大地!

她不知道应该去哪里?只是觉得很委屈,想哭!

鎏金色的眼眸被泪水弄湿。

婆婆站在门口,看着天上的金凤凰,难受的鸣叫着,让人心疼。

婆婆全部都知道,只不过不想,也不能去干扰因果。

晚风轻轻拂过庭院,卷起几片落叶,婆婆望着天边那个倔强又迷茫的身影,眼眶微红。

终是忍不住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轻声呢喃道:“傻丫头,回来吧……外面的风雨再大,也别让自己在外面流浪了。”

金凤凰缓缓降落在婆婆面前。

婆婆,轻轻抬起手来,温柔摩挲着金凤凰柔顺华丽的羽翼,指尖带着暖意,低声安抚

试图安慰她。

“累了这么久,受了那么多委屈,总算肯回到我身边了。不必逞强,不必漂泊,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也是你的避风港。”

倔强性格,满身伤痕疲惫,内心柔软脆弱,苦苦挣扎受尽磨难。

看到婆婆时,全然倍感依赖安心。

羽翼微微颤抖,褪去神光化作少女模样,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委屈:

“婆婆……我无处可去了。世间风雨刺骨,人心凉薄,我再也不想一个人颠沛流离了。”

婆婆看着面前光洁如身的知意,手里变幻一套紫蓝色衣服,轻轻为她穿上。

“孩子,婆婆都知道,只不过,这个事情,我不好插手。”

知意呆呆的看着婆婆,委屈的抱住,痛哭流涕“我不想这样...可是我没有办法放下。”

婆婆一边搂抱着,一边扶着她走进去。

卧室...

婆婆把知意,扶到床沿,轻轻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坐在旁边,看着他,引导她`。

“丫头,你好好休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就得要去面对它,要学会放下?”

知意叹气“我一看见自己身体上,还残有的挣拧伤疤,又想到他,我就心有不甘。

为什么?明明自己没有做错什么,却要′面对这样的‘事实”

说着说着,知意就泪流满面!

婆婆看着丫头,心里难受。

知意看着天花板,泪水在鎏金色的眼眸里自然落下来。

凤凰落泪,是神魂破碎、宿命悲恸,一世情深万般心不甘,尽数淌入血泪之中。

”精神上受了伤是补不回来的,即使我夏知意此刻是快乐的,只要一想起那些痛苦的瞬间,心情就会立刻暗下来,再多的光都照不进去。慢慢变得沉默不语。”知意委婉说着。

婆婆把知意扶起来,温柔的搂抱在怀里。

为她开导思路,轻轻说着

“丫头,记住这句话,慢慢放下所有的执念,好好爱自己,且停且歇且随意,且走且悟且安然。”

知意点了点头“婆婆,我知道了,也许可能需要时间来适应吧!”

婆婆就像哄孩子入睡的样子,轻轻在她后背拍打着。

突然传来熟睡的声音。

婆婆慢慢把知意放下来,给她盖上被子。

”希望一切安好,睡觉吧,醒过来,又是一个美好的一天”

看着熟睡的知意,就慢慢轻手轻脚走出去。

打开门,转过去又看了一下,这才把门轻轻关上。

婆婆站在门口,就离开了。

夜色浸满寝殿软榻,夏知意睡得很沉,整个人蜷缩在蓬松锦被里,眉眼彻底卸下了平日里的桀骜清冷,只剩下全然的温顺安然。

长睫浓密纤卷,静静垂落覆在下眼睑,投出浅浅一片阴翳,鼻梁秀挺小巧,弧度柔和得恰到好处。

这时候,帝君从虚无缥缈空间里走了出来,静悄悄的来到她身边。

他眸光紧锁,脸上落泪的她,眼底翻涌着不甘与执念,哪怕局面已成定局。

依旧心存妄想、不肯死心。

整个卧室都处:弱满茉莉花香味。

他微微一笑很倾城。

他伸出手指,不断触碰知意的脸庞。

唇瓣天然粉嫩,微微抿着,带着一点无意识的柔软弧度。

肌肤白皙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肌理莹润通透,透着淡淡的温软光泽,不见一丝瑕疵。

帝君,忍不住的要准备吻上知意的唇瓣。

这时候,突然有人叫住他的名字。

“帝君,你这是干什么?放开丫头。”

他转过身去,看见的是婆婆在门口叫他。

帝君整理一下,恭恭敬敬的双手合十“婆婆...”

婆婆直接说“随我到外面,他好不容易睡着了就不要惊动她。”

不一会,俩人来到外面。

婆婆看着天空,轻轻开口“帝君,今天月色真美,可是再怎么美,曾经的她已经回不来了!”

帝君知道,婆婆说的是,知意和自己。

“婆婆,都是我的错,如果刚开始没有那么狠心,让知意承受痛苦,但是我无能为力。”

婆婆看着面前的男人“罢了罢了,都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帝君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

“婆婆,那么我要怎么做,知意才会原谅我。”

“你放弃知意吧!这孩子已经够苦了,你要是为了她好,就饶了她,放手吧!”

帝君闻言身形一僵,眸中痛楚与执念交织,低声苦苦追问:“放手?我做不到。难道就再无半分余地了吗?”

婆婆大声呵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如果你再对知意纠缠不休,别怪婆婆翻脸不认人,就算你是帝君又如何?!”

婆婆是菩萨,明知他们俩人的因果,但只能以这种方式,让帝君看清事实。

帝君被婆婆厉声喝止,周身气场骤然一滞,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

眼底血色翻涌,满心爱恋与悔恨拧作一团,纵知因果缠身,却依旧舍不得转身。

他喉间发涩,声音沙哑无力:“我……只是舍不得她。”

婆婆神色肃然,慈和褪去,眼底透着菩萨洞悉轮回的清冷悲悯:“你我都是修行人,皆看清了前尘因果,她半生皆因为你受尽磨难和痛苦。

你若是执念不放,便是再添新劫难,你当真要逼得她再无宁日吗?”

帝君想说什么又被堵了回去。

婆婆看着帝君安慰着“婆婆不是想说你,只是告诉你,爱一个人不能是这样方式,知意是女孩子。

况且她才十七万岁,所以呢?要尊重她的选择。心性尚浅,历经的苦楚早已够多。你若真心待她,便该学着放手,好好尊重她心底的选择。”

帝君肩头微塌,眉宇间的偏执淡去些许,薄唇抿了抿,沉默良久,低声道:“我……明白了。”

帝君转过身去,突然又被婆婆喊住“去看丫头一眼,就速速离去!”

“知道了婆婆!”

婆婆看着离开的帝君,心里平和。

“希望一切事情安好,阿弥陀佛!”

帝君来到卧室,轻轻推开门,看着知意睡觉样子。

走了进去,把门关上。

他一步一步朝着床沿走去。

帝君坐在旁边,一双温柔眼眸痴痴看着。

手不安分的触摸着...

知意侧身浅浅蜷着身姿,姿态慵懒又乖巧,纤细的肩线柔和舒展,双臂轻轻收在身前,没有紧绷的戒备。

全然是放松松弛的模样。

青丝如墨,散落在素白的枕头之上,缕缕柔顺蓬松,几缕碎发轻轻贴在光洁的额角与颈侧,随风极轻地拂动。

周身萦绕着一缕极淡极清的茉莉香气,是从她肌理发丝里透出的天然体香,清冽温柔,淡雅绵长,丝丝缕缕漫在空气里,干净又治愈。

这缕浅香温柔包裹着熟睡的人,如同为她筑起一方隔绝所有风雨、恩怨与天道裁决的小小一片净土。

她的呼吸匀净、又轻柔,胸口微微起伏,节奏舒缓安稳,每一次气息吞吐,都带着浅浅的茉莉幽香散开。

整张面容平静安详,眉眼温顺,神色恬淡,无梦无魇,无悲无喜,彻底远离了前尘的爱恨纠缠、神魂碎裂的极致痛苦与涅盘重生的刺骨煎熬。

一一无处存在。

晚风透过半开的窗棂悄然漫入,轻轻撩动轻薄的帐幔,却不敢拂乱她分毫发丝。

她睡得太过安稳,连指尖都松弛地蜷着,纤细白皙的指尖微微弯曲,落在柔软锦被之上,莹白如玉,不见一丝常年握刃抗争的薄茧

帝君看得良久,身形纹丝未动,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轻、极缓,生怕一丝微响,便碎了这难得的安宁。

他垂眸望着她恬静的睡颜,墨色眼底翻涌着无尽的悔意与疼惜,万千偏执与执念,在这一刻尽数轰然坍塌。

从前他总以为,占有、相守、步步不离,是他倾尽万年深情的成全,是他唯一能抓住的归宿。

可直到此刻,看着她卸下所有防备、不染半分苦楚的模样,他才彻底懂了婆婆所言。

爱不是禁锢,不是纠缠,不是将她捆在自己的因果里,一同沉沦苦海。

他修长的手指悬在半空,距离她的发顶寸许,终究迟迟不敢落下。

指尖能清晰嗅到那淡淡的茉莉清香,清浅干净,一如她纯粹的本心。

他怕自己指尖的微凉,惊扰她久违的好梦,更怕自己这满身罪孽与偏执,玷污她此刻片刻的安稳。

当年高高在上、杀伐果断的帝君,此刻竟卑微得不敢触碰熟睡的少女分毫。

喉间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眼底沉沉暗潮尽数压下,只剩一片小心翼翼的温柔。

他就这般静静伫立在光影暗处,默然相守,默然凝固。

视线牢牢锁着她期盼了千万遍的唇瓣,他再也没有半分迟疑,下意识地低头,轻轻吻了上去。

“知意你放心,我会改变自己,做一个合格优秀的丈夫,等着我!”

纵使生生不见,也护她岁岁平安。

说完,帝君舍不得的离开这里。

带着坚决,与悔恨离她而去...

而不是,用决绝的背影,将一切都带走。

有些爱只能深埋心底,用离去成全她的海阔天空,这坚决背后,是无人知晓的泣血别离。

只愿时间能抚平,这深入骨髓的痛楚。

帝君已离去多时!

但他的龙吟香,还弥漫在卧室里面。

知意仿佛听到他真诚的忏悔,眼角莫名其妙流下泪珠。

她也不知道是做梦还是说梦话。

嘴巴缓缓道出一个熟悉的名字,

“帝君...”

知意,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用手轻轻在脸上,摸了一下,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的流下泪痕。

“为什么是这样?难道自己哭了吗?”

知意,慢慢坐起来,一双空洞双眼,凝视着。

还嗅到一种味道,是他的味道“龙吟香”…

他来过这里,还看着她。

知意分不清,是恨还是爱。

突然,身体上的旧伤隐痛阵阵袭来,周身泛着酸软,凉意裹着钝痛漫遍周身。

知意扶着身缓步下床,从妆柜取出白瓷药膏,忍着不适挪进偏室,眉眼间凝着倦色与隐忍。

让她清醒十分,促使自己该上药膏了。

冲凉房...

知意扶着墙面缓步踏入偏室,这间屋子是苏婆婆特意为她收拾出来的专属空间,屋内陈设简约又贴心。

墙面素净柔和,角落立着原木挂衣架与铺了软布的矮凳,暖融融的光线漫洒开来。

知意看着身上伤口,已有很久了,带来的滞涩痛感。

婆婆,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看见知意走来。

眉眼间尽是温和慈蔼,一身深绿素色衣衫,衬得她神态安然。

见知意进门,她缓步迎上前,语声轻柔得似晚风拂过

温柔的说“丫头,婆婆特意为你准备了药泉水,既能抚平肌肤上的伤疤,也能滋养神魂,舒缓内里的损伤。”

屋子中央摆着一只宽大的红色实木浴桶,桶身厚实古朴,空间宽裕,足以容纳两三个人。

桶内药泉热气升腾,袅袅白雾缠缠绕绕,在室内氤氲开来,清润淡雅的中草药香气四下弥漫,不浓烈呛鼻,只余一缕绵长温润的草木清香,沁人心脾

知意肩头与周身的旧伤仍在隐隐抽痛,她身形微滞,面色恬淡沉静,性子素来内敛淡然,只轻轻颔首,声音清浅平淡:“嗯,多谢婆婆。”

婆婆望着她单薄的模样,眼底满是疼惜,脸上漾起和煦的笑意,语气亲昵又家常,全然将她视作自家孩子:“傻丫头,一家人何须这般见外,快更衣入池吧。”

整间屋子被暖雾与药香包裹,氛围静谧又安稳,没有半分疏离。

长辈的关怀暖意融融,悄然抚平了知意眉宇间藏着的疲惫与隐忍。

知意肩头与周身的旧伤仍在隐隐抽痛,只轻轻颔首,声音清浅平淡:“嗯!”

整间屋子被暖雾与药香包裹,氛围静谧又安稳,没有半分疏离。

当知意要准备宽衣,看见婆婆在这里,害羞脸都红了。

轻轻说着“婆婆,你可以转过去吗?”

婆婆呵呵笑着“丫头,这是害羞了,婆婆不看你。”

婆婆转过去一瞬间,知意把衣服脱下,双手遮住稳私位置。

知意颤抖的嘴巴说着“婆婆,我好了,可以转过来了”

听见她出声,苏婆婆才缓缓转过身,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身上。

烛火映着少女莹润如玉的肌肤,肌理细腻似凝云织霞,线条清逸又带着独有的灵韵,绝非寻常仙娥、凡间女子可比。

苏婆婆眼底含着了然的笑意,轻轻颔首,语气慈爱又带着几分叹惋:

果然是灵香云躯...

一双眼睛盯着知意,感慨,怪不得帝君非娶她做媳妇不可。

是个男人都可以为她奉献生命。

真是得天独厚,果真是天地孕育的至纯灵体。

寻常仙躯清浅,凡躯庸常,都少了这份浑然天成的仙韵与本源灵气。

“丫头,你这身子,自降生起便被天道镌刻了命格,天生就与旁人不同啊。”

知意被婆婆看得害羞,愈发羞涩,小声问道:“婆婆……我究竟特殊在何处?”

苏婆婆缓步走近,目光澄澈并无半分逾矩,轻声细说:“别急,老身慢慢讲与你听。”

婆婆又担心的心,像知意这样特殊体质之人,是一些不怀好意之人,想方设法要得到的。

“你的血脉纯净高傲,本能排斥一切非宿命之人。”

三界之内,唯有帝君能读懂她,护得住她的羞怯、桀骜与伤痛。

知意身负天道裁决的枷锁,命运跌宕,屡遭磨难。

帝君身为三界至尊,有能力抗衡天命威压,为她挡下数不清的劫数。

换作旁人,就连夏辰都不行。

于知意而言,帝君是唯一的归宿。

这尊独一无二的凤凰灵躯,也是他命中注定唯一想要守护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