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松开唇,眼底翻涌着偏执又滚烫的情意,长指轻轻摩挲她下颌,声音低沉沙哑,裹挟着压抑不住的渴求:“别躲,知意。”
话音未落,他再度俯身覆上她的唇,这次不再有半分克制。
他将她整个人紧紧嵌进怀里,裸露的胸膛紧贴着她,呼吸交缠,清雅的茉莉香气混杂着他独有的清润天泽气息,填满整间小屋。
所有万年以来的克制、体面、天道法则,在此刻全都被他抛之脑后。
他只想完完整整拥有怀里这个人,将她与自己密不可分地缠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宽大的外衫安静躺在地面,曾经那身端庄克制的装扮,如今反倒衬得眼前此刻的他,疯狂又赤诚。
烛影晃动,将两人相依的轮廓拉长,一室馥郁花香,缠绵不休。
内里月白中衣贴合的身形。
窗外飘来的茉莉淡香缠上锁骨,方才世外尊上的清冷荡然无存,只剩独属于知意的滚烫偏执。
唇齿相依的缠绵缱绻尚未落幕,绵长的吻辗转流连,褪去了三界至尊所有的清冷自持。
方才还恪守天道威仪、不染尘俗的人,此刻彻底沉沦在这场独独属于知意的温柔里。
滚烫的呼吸交缠落在眉眼唇间,压抑了千万年的心动与执念,在这一刻轰然决堤,再也无从收敛。
顺着衣衽缓缓向外掀开,暗红菱纹镶边自肩头簌簌滑落,宽大的曲裾广袖沉沉垂落,顺滑的锦缎布料顺着脊背肩背层层褪开。
外层沉敛的深青衣料率先滑落一侧肩头,露出一截莹冷干净的白皙肩线。
他的动作藏着压抑许久、濒临失控的急躁,带着至尊褪去威仪的强势,却又在每一个细微力道里刻意放缓,温柔得小心翼翼,生怕半点动静惊扰了怀中的知意,打碎这来之不易的温存。
腰间紧束的素黑宽布腰带被他随手松开,清脆的扣袢轻响落在寂静的室内,彻底打破了最后的规整桎梏。
整件庄严肃穆的曲裾骤然失了束缚,顺着他宽阔挺拔的臂膀、笔直劲瘦的脊背缓缓垂落,静静铺陈在地面之上。
那一身象征天道威仪、清冷绝尘、古朴端庄的世外衣衫,就此彻底卸下。
内里柔软贴身的月白中衣堪堪覆身,贴合着他紧实流畅、线条利落的身形。窗外晚风漫卷,清甜的茉莉香气丝丝缕缕缠上他裸露的锁骨,温柔又缱绻。
脚边堆叠的墨绿曲裾,是三界人人敬畏的至尊体面、万古不变的清冷疏离,而此刻尽数褪去。
世间千万规矩、万千克制皆抛之脑后,余下的,是满腔轰轰烈烈、只为知意而生的滚烫真心,与孤注一掷的偏执深情。
随后,天道站着将被子轻轻盖在知意身上。
幸福宠溺看着。
“知意,我到底怎么做,你才会喜欢我?”
床榻上的知意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紧蹙着,半梦半醒间不耐地低斥一声:“吵死了,我要睡觉。”
天道闻声立刻放轻了呼吸,下意识往了一下,连声音都压到极轻。
烛火轻轻跳了一下,将他投在床幔上的影子揉得柔软。
外层曲裾尽数堆在脚边,只剩月白中衣松松裹着挺拔身形,方才卸下三界至尊那层厚重威严,此刻周身漫开的,是积攒了万载也未曾对旁人展露过的缱绻。
他没有立刻躺下去,只是坐在床沿,半边身子倾向榻中怀中人。
指尖方才撩开她额间碎发,便舍不得挪开,指腹极轻,不敢用力,只虚虚悬在她脸颊旁,生怕一丝凉意扰了她安稳好梦。
夏知意呼吸匀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无意识地往他方向蜷了蜷,小手下意识抓过来,轻轻攥住他中衣的下摆。
天道的呼吸猛地放轻,喉间滚过一声极淡的喟叹。
万年执掌三界,星河起落、苍生祸福皆不能牵动他分毫心绪,唯独怀中这一小团,轻易便能牵动他全部心神。
屋内暮色渐浓,烛火摇曳,茉莉淡淡的香气缠绕在二人之间。
他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上她的,低沉沙哑的声线压得极柔,重复方才的话语,像是许下亘古不变的约定。
“我们的家,不会再有纷争,不会有别离。”
“等你醒来,世间所有温柔,我都尽数予你。”
他就这般静静坐着,守着她沉睡的模样,任由心底积压许久的执念与爱意,缓缓漫过万年冰封的心。
天道与知意·寝殿情深,可谓是一往情深。
寝殿烛火温软,揉碎了一室静谧。
褪去了象征三界威仪的曲裾华裳,他只着一身素白中衣,身形挺拔清隽,少了帝君的疏离肃穆。
只剩独独属于夏知意的、克制到极致的温柔。
他俯身凝睇榻中人,喉结沉沉滚动,素来无澜的眼底,翻涌着积压了万载的执念。
体内蛰伏的本命金龙隐隐躁动不安,低低盘踞于灵海深处,似是共情了主人沉寂许久、汹涌难平的心意。
“知意。”
他声线压得极低极轻,带着小心翼翼的缱绻,唯恐惊扰了她的好梦,“醒一醒,好不好?”
榻上的少女毫无回应,依旧陷在安稳深沉的睡梦之中。
连日缠绵的伤痛与耗损,再加上婆婆悉心调养疗愈,让紧绷多日的她终于得以彻底放松,睡得安稳又踏实。
晚风穿窗,轻拂帐幔,缕缕清雅的茉莉幽香萦绕不散,缠在他周身,熨帖着他万年孤寂的神魂,却也撩得他心绪愈发纷乱。
天道缓步躺卧在床榻外侧,动作轻得近乎无痕。
侧身凝望少女纤细的背影,只见她脊背之上,本命金凰图腾又静静蛰伏,隐隐流转。
寝帐垂落,柔光脉脉。
立在帐边的男人静静凝望着榻上沉眠的少女,一身震慑万古的帝君凛冽尽数收敛、销匿无踪。
此刻只剩一腔无处安放的柔软,与沉甸甸压在胸口的酸涩。
他垂眸,终于好好看清她安然入梦的模样。
喉结沉沉滚过一下,沉寂万古的心神剧烈翻涌。
他灵海深处蛰伏的本命金龙似是感知到主人积压已久、汹涌难平的情绪,在神魂之内低低盘旋,躁动不止。
他声线低沉沙哑,带着近乎偏执的缱绻,轻轻哄诱:
“知意,你若再不醒……我便不等了。”
可榻上人眉眼温顺,沉沉坠在好梦之中,半点回应也无。
天道心底压抑万载的执念,如潮水般层层漫上来,几乎要冲破他层层克制的道心。
这一室灯火温柔得过分,岁月静谧,尘嚣尽散。
仿佛世间所有杀伐、宿命、别离与苦难,都在此刻止步。
天地偌大,唯独剩她一人安然卧于他眼前,眉眼柔和,安宁得让他不忍惊扰、不敢惊动。
昏沉睡意里,夏知意眉峰微蹙,嗓音软糯又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含糊咕哝:“吵死了……我要睡觉。”
刹那间,天道所有未尽的话语尽数卡在喉间。
他骤然屏息,身形微僵,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缓,生怕一丝一毫动静,扰了她难得安稳的安眠。
下一刻,知意微微翻身,背对着他,蜷缩进柔软被褥里,彻底躲进自己的梦乡。
晚风从半开窗棂徐徐潜入,拂动轻薄纱帐,温柔得近乎虔诚,连风都舍不得撩乱她鬓边半缕发丝。
缕缕清雅茉莉香缠风流转,填满整座静谧寝殿,岁岁不散,岁岁温柔。
这一缕独属于夏知意的气息缠上他颈间锁骨,彻底碾碎了他身为天道尊上的清冷疏离。
万古无情道心彻底崩塌,余下的,唯独是为她一人而生的滚烫执念,与生生不息的深情。
他轻手轻脚躺上床榻,侧身凝视少女纤细莹白的背脊。
那一处隐匿的金凤凰本源图腾,正静静蛰伏在她肌肤之下,随着她的呼吸,缓缓流转细碎、圣洁的金光,明暗错落,温柔又神圣。
那是她的本源,她的灵根,是生生世世与他羁绊纠缠的命定之证。
天道眸光落于那片流光之上,眼底翻涌着无人知晓的深情与克制,万载孤寂,尽数在此刻为她俯首。
寝殿烛火幽柔,落满床榻。
天道动作极轻,小心翼翼褪下她肩头松散的衣料,不敢有半分唐突。
一片莹白如玉的脊背展露在暖光之下,肌肤细腻无瑕,一枚神圣璀璨的金凤凰本源图腾静静蛰伏在她背脊之上,纹路深邃,灵力绵长。
这是夏知意与生俱来的本命本源,是她神魂根基,是她血脉灵韵,更是她一身最纯粹、最隐秘的命源根本。
他指腹温热,带着万载沉淀的克制与深情,轻轻落于金凰图腾之上。
触感温柔至极,却又藏着三界至尊独一份的偏执占有,指腹缓缓摩挲过每一缕凰纹。
随着他指尖触碰,原本熠熠生辉的金凰光晕倏然微微黯淡,似是沉睡的灵体被他滚烫的神魂意念轻轻撼动、惊扰。
天道垂眸凝望着那片忽明忽暗的金光,嗓音低哑缱绻,裹挟着万古不曾与人言说的执念:
“知意。”
“你定是感应到了。”
“我对你的执念,从不止皮囊,更在神魂骨髓。”
“生生世世,我都绝不会放手。”
话音落,背脊上的金凰图腾似是回应他的深情,微光再起,一点点重新流转出温柔璀璨的金光,一明一暗,与他心绪遥遥相契。
天道眼底翻涌着隐忍的滚烫,声线低沉克制,带着独属于二人的宿命羁绊:
“你我龙凤和鸣,宿命同归。”
“唯有你我情爱永续、神魂相依,你我灵韵方能生生不息,肉身神魂,皆得长存不灭。”
他屏住翻涌的心绪,动作轻柔却坚定,缓缓将沉睡的少女轻轻翻转过来。
让她安然仰面躺于枕间,让自己可以好好看着她,看着这唯一牵动他万古道心的人。
就在这一刻,他灵海深处蛰伏百万年的本命金龙骤然躁动不止。
龙啸沉隐于神魂之内,阵阵翻涌,是积压了数百万年的孤寂、渴求、执念尽数苏醒。
金龙灵火灼灼灼烧他的道心,是天道与生俱来、只对夏知意一人而生的宿命渴望,熊熊烈烈,几乎要冲破层层道心桎梏。
他活了万古,守尽苍生、镇尽天道、克制万载。
唯独一个夏知意,让他万年冰封的道心,焚起燎原不休的烈火。
寝殿晚风温柔,烛火静淌。
天道静静卧在少女身侧,灵海深处的本命金龙久久盘旋不息。
五百万年清心守道,万古不动的帝君道心,唯独遇上夏知意之后,彻底乱了章法。
他在心底轻声安抚躁动不休的本命神魂,嗓音沉得发哑,满是隐忍的缱绻:
“我一靠近你,神魂便滚烫难安。多想与你寸步不离,紧紧依偎,再不分隔。”
漫长岁月的禁欲守心,积攒出汹涌绵长的执念与道侣渴求。
这不是凡尘贪欲,是鸿蒙神族刻入骨髓的、对唯一道侣的灵魂归依。
他心神滚烫,神魂躁动不止,万年克制的情愫翻涌成潮,只想此生唯一的知意,能抚平他万古孤寂,与他神魂合一、岁岁相守。
在他满心缱绻躁动之时,身侧的少女轻轻翻身,仰面而卧,容颜温顺无瑕。
天道压下心底翻涌的情愫,小心翼翼抬手,将滑落的被褥轻轻拉上,温柔覆在她纤细的身骨之上。
“知意,我帮你盖好被子。”
可不过片刻,榻中少女便蹙起眉峰,寝息紊乱。
一股莫名的燥热缠上她四肢百骸,沉睡中的她难耐这份灼意,脚踝轻轻一扬,便将薄被彻底踢落,被褥尽数垂落在他身侧。
细密的暖汗沁出她光洁的额角,濡湿了细碎的鬓发。
她无意识抬手,反复揉搓着自己细嫩的颈侧,睡梦里带着几分娇软委屈的小脾气,含糊呢喃:
“好热……怎么一点风都没有,难受。”
语罢,她恹恹蹙着眉,又沉沉坠入睡梦。
天道眸光微凝,心头骤然一紧。
灯火落她颈间,他清晰看见,那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之上,悄然浮起星星点点的浅红小点,细碎又突兀,生生落在通透的皮肉间。
他执掌三界法度,阅尽万族异象、天地病症,却从未见过这般症状。
眉心瞬间凝上浓重担忧,心底惴惴不安:
“这是什么异状?为何颈间会生出这般红点……不行,必须问问婆婆,或是母神媱华,绝不能让她受半点苦楚。”
正思忖间,身侧少女再度不耐动了起来。
她微微侧身,一只纤手无意识探入衣襟,在雪白的肩胛、蝶骨四周胡乱轻抓,眉眼拧得更紧,睡中溢出细碎难受的轻吟:
“好痒……太难受了……又热又痒,怎么都没有风吹……”
晚风穿窗,帐幔轻摇,茉莉清香缠满寝殿。
天道凝着她辗转难安、又热又痒的模样,心疼得发紧。
他万古无波的心境,此刻全是她的一颦一动、一苦一燥。
一边是五百万年克制到极致的、灵魂深处对道侣的滚烫执念,一边是心上人莫名染了异状、寝食难安的脆弱模样。
他只能死死压住自己所有汹涌心绪,不敢惊扰,不敢唐突,只剩满心温柔与酸涩,静静守着她难受的睡颜。
烛火轻轻摇曳,将满室温柔揉得细碎。
看着她睡中又热又痒、辗转难安的模样,看着她肌肤上悄然浮现的细碎红点点,天道心口又疼又软,万般躁动尽数化为小心翼翼的怜惜。
他不再任由她独自辗转,轻轻抬手拾起滑落的被褥,极轻、极稳地重新替她盖好,将微凉的被边仔细掖好,护住她不安的身子。
下一瞬,他长臂微收,一手稳稳轻揽住她纤细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温柔拢进怀中,带着极致的珍视,将她柔软的身躯轻轻贴合自己心口。
温热的相触瞬间抚平他神魂千万载的躁动,也稳稳护住了睡中不安的少女。
他垂眸凝着她泛红的颈侧、肌肤上细碎突兀的红点,眼底深情浓烈如沧海翻涌,隐忍了五百万年的克制,在拥住她的这一刻,悄然消融大半。
他俯身,落下一吻。
温柔、虔诚、洁净,不带半分粗暴贪念。
初时落于她柔软唇瓣,随后缓缓移至细腻唇角,再轻轻吻过光洁秀气的下颌。
每一寸触碰,都渡入他温和纯净的神魂灵力。
他以自身天道神魂轻轻与她相契,将积压万古的爱意、执念与疼惜,一点点揉进她的灵魂深处。
万般缱绻,万般克制。
他没有再进一步惊扰她的安稳,只是紧紧抱着她,抵着她温热的额角,嗓音低哑温柔,字字郑重,是许下亘古不变的婚约与余生:
“知意,今夜我放过你。”
“我舍不得在你未醒、未安稳、未成我妻之时,半分唐突你。”
“待我们真正大婚礼成、天地见证、道侣归一那日——”
他眸光深沉滚烫,藏尽万载唯一的期许,轻声呢喃:
“我会与你神魂彻底合一,岁岁相守,让我们的爱意绵长不绝,让属于你我的羁绊与结晶,生生不息,代代延承。”
怀中少女似是听懂了几分暖意,躁动稍减,微微往他怀里缩了缩,皮肤上的细碎红点依旧浅浅浮着,却因他温柔的灵力滋养,不再那般刺痒难耐。
天道抱紧她,以身为盾,替她挡住满屋晚风,静静守着他唯一的苍生,他唯一的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