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
你就让他跟那个东西在一起三年?!
知意脸色煞白,探了探佳阳的鼻息,还有气。
蜈蚣没打算让他死,只是慢慢蚕食。
菲菲靠在洗手台边,歪着头,脸上还挂着甜腻的笑。
可她的瞳孔是竖的像蛇,像蜈蚣,像所有不该存在于人间的东西。
她慢条斯理地抹去嘴角烟灰,目光黏腻地落在佳阳身上。
像看一个吃了一半的苹果。
急什么呀,她声音软软的,甜得发腻。
我还没吸干净呢。?
知意将轻如布娃娃的佳阳抱到床上盖好被子,转头质问菲菲。
姐姐,你为何把他害成这样?不怕天道看见吗?
其实她并不认识真正的天道,只是随口一说。
她让仙儿递来雄黄酒,含在口中,一边抚摸佳阳的头,一边将酒一口口渡进他嘴里。
整整一瓶喂尽后,她又用修为,以口对口的方式将灵力源源不断渡入佳阳体内。
仙儿、大公鸡和蝎子夫妇在一旁看得彻彻底底地佩服。
佳阳缓缓睁开眼,看见知意正拼命救他。
激动得泪流满面,却叫不出声。
知意帮他抹去泪水:别激动,魂魄刚稳定,好好休息。
她又拜托蝎子夫妇守着佳阳,转身看向菲菲:把菲菲放了,有什么事我们好说??
蜈蚣精彻底发狂:金凤凰,叫我放人,绝无可能!
你为何附身凡人菲菲?她只是一介凡躯,你却修行千年。”知意追问。
蜈蚣精猛然从菲菲体内剥离,真正的菲菲如破布般倒地。
与佳阳一样不省人事。
蜈蚣精将菲菲的躯壳朝知意掷来,仙儿慌忙接住。
知意看向菲菲,没有心疼,只有怜悯。
她灰败如蒙死灰,两颊凹陷,头发瞬间白了大半。
枯槁如草,脖颈布满青紫蛛网般的纹路,暗红勒痕清晰可见。
形还在,神已散,活着却比死更可怖。
就是活死人。
知意元气已经大伤,却仍坚持将菲菲抱上大床盖好被子。
随后如法炮制,含雄黄酒一口口渡入菲菲口中。
再以双手源源不断输送纯净灵力。
菲菲,我是知意……感应到的话,睁开眼看我……
菲菲艰难地睁开眼,目光涣散却终于聚焦在知意脸上。
知意微笑:看见我了,魂魄刚回来,好好睡一觉,明天醒来就都好了。
仙儿将灵丹喂给佳阳和菲菲服下,二人渐渐呼吸平稳地睡去。
知意看向大公鸡激动的说:待会一起,有你的份。
大公鸡激动拍打翅膀:我和你去!
三人一鸡走出房间,知意对蜈蚣精说:姐姐,走吧,去楼顶聊聊。
但记住——别伤害这里的百姓。
就这样,一行人朝楼顶而去。?
它刚一现身,目光就锁定了大公鸡,瞳孔里闪过一丝贪婪与轻蔑。
“哼,这不是一只送上门的肥鸡吗?”
蜈蚣精发出嘶哑的声音,嘴里渗出恶臭的涎液。
“正好,我还没吃饱,正好拿你来磨磨牙!”
大公鸡原本正威风凛凛地站在知意脚边,一见那长满百足的怪物。
瞬间炸开了全身的羽毛,脖子上的毛像扇子一样撑开。
它眼神锐利,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带着一种天生的轻蔑与战意。
它猛地昂起头,尖喙如利剑般指向蜈蚣精,发出一声清脆而高亢的长鸣。
“咯——咯——!”
随即,大公鸡竟口吐人言,语气嘲讽至极:“丑陋的虫子,修了几千年,倒是修了副好胆量!
见到你鸡爷爷,还不快跪下受死?
你以为那层妖雾就能掩盖你满身的晦气?”
蜈蚣精被这挑衅激得暴怒,百足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沙沙声。
正欲扑上去,却见知意一步上前,挡在了中间。
知意看着这一虫一鸡剑拔弩张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
她弯下腰,温柔地将大公鸡抱了起来,在那红彤彤的鸡冠旁轻轻吻了一下。
手指顺势抚过它光滑美丽的羽毛。
“我最喜欢这只帅气,又威武霸气的大公鸡了。
但现在还不是吃它的时候,你也得忍着点哦。”
知意笑着低语,像是在安抚一个争强好胜的孩子。
说完,她将大公鸡稳稳放回地上,眼神瞬间变得威严,扫视着这对“天敌。”
“都少说两句,今晚的胜负,还不一定呢。”
蜈蚣精视角傲慢,视公鸡为食物,但因知意在场而有所忌惮,内心焦躁。
大公鸡视角鄙视,视蜈蚣为死敌,因知意的亲昵而士气大振,自信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