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两只金鸥身形骤然一滞。
像是撞上了某种无形的壁障。它们高速飞行的躯体在空中诡异地扭曲，像两团被揉皱的金色纸团，发出凄厉的哀鸣。
机不可失，聂彩霞来不及多想。
“哥——”
兄妹两人极有默契，聂石悦的剑光已经比她的话音更快。木系灵力裹挟着剑锋，化作一道翠绿的弧光，直取左侧金鸥的咽喉。聂彩霞的长剑同时出手，霜气在剑身上凝结成细碎的冰晶，将右侧金鸥的退路封死。
双剑，双鸥，四道轨迹在空中交汇。
就在剑锋即将触及羽翎的刹那。
空中一阵扭曲。
是空间本身在褶皱。
聂彩霞只觉眼前一花，像是有人猛地扯下了她眼前的帷幕，又像是被扔进了滚筒，天旋地转中，她下意识握紧了剑柄。
然后，光消失了。
再度恢复时，脚下是坚实的土地。
腐殖质的气息涌入鼻腔，潮湿、陈旧，带着某种远古的霉味。
头顶是浓密的树冠，枝叶交错，将天空切割成无数碎片，漏下的光斑在地面上摇晃，像一群受惊的萤火虫。
两只金鸥，早已不知所踪。
“这是？”聂石悦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带着不确定的疑问。
他环顾四周，木系灵力本能地向外蔓延，感知着周围的草木。
他的表情变得古怪:“小妹，我们这是不小心进入某个秘境了？”
话刚说完，他就发现聂彩霞的脸色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