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想起了今天早上起来时,那诡异的“毫无反应”。
更让他恐惧的是,今天中午他拿着五块钱去找那个相熟的暗娼小红,裤子都脱了,小红使出了浑身解数,用手、用嘴,甚至连药酒都用上了!
可是!他那个往日里引以为傲的“命根子”,就像是一条死透了的泥鳅,不管怎么刺激,就是没有半点反应!
小红最后连连冷笑,骂他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直接把他赶了出去!
夏宝根终于反应过来了,一股无法遏制的恐惧和绝望瞬间席卷全身。
冷汗像瀑布一样从他额头上滚落下来,浸透了他的后背。
他原本是个极其好面子的人,这种“男人不行了”的奇耻大辱,打死他都不可能对外人说半个字。
可是现在,如果不说,他可能这辈子都当不成男人了!
“扑通!”
夏宝根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一把抱住夏溪薇的大腿,像是杀猪一样地嚎啕大哭起来:“姐!奶奶!我完了!我彻底完了啊!”
“宝根,你到底怎么了?你快起来说话啊!”夏溪薇被他吓了一跳,拼命想要拉他起来,却发现夏宝根浑身软得像滩烂泥。
夏宝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五官都挤在了一起,绝望地嘶吼出声:“我、我不行了!我今天去找女人,脱了裤子,一点反应都没有啊!我的命根子废了啊!肯定是夏清雨那个贱人给我下了药啊!!”
轰!
这句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院子里炸开了!
夏溪薇到底还是个没出阁的黄花大闺女,虽然平时心机深沉,但听到弟弟当着面说出这种粗鄙不堪的床帏之事,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红得几乎滴出血来。
但紧接着,羞愤就被巨大的震惊所取代。
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弟弟:“你、你说什么?!你、你不能人道了?!”
秦美芳听到这话,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死过去。
她“砰”的一声跌坐在地上,双手发疯似地拍打着地面,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呜呜”声。
老太太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那股子恨意几乎要化作实质喷出来!她在心里疯狂地咒骂:‘夏清雨!你这个遭天谴的畜生啊!你这是要绝了我们老夏家的香火啊!你这是要我们家断子绝孙啊!老天爷啊,你怎么不降道雷劈死这个毒妇啊!’
“奶奶!宝根!你们别慌!”
夏溪薇看着满地打滚的奶奶和哭成狗的弟弟,心里也彻底慌了神。
她那层一直伪装着的从容淡定终于被撕裂了。
如果夏宝根真的成了废人,大房就绝后了!
不仅如此,以后谁来赚钱养家?
谁来给她撑腰?!
“不行!这事儿太大了,不能就这么算了!”夏溪薇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恐慌,猛地转过头,冲着院子外面正在水龙头底下搓洗衣服的张翠花声嘶力竭地喊道:
“妈!别洗了!你快进来啊!出大事了!宝根的命根子被夏清雨给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