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妈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那眼神就像是在看动物园里的猴子。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传出一个响亮的声音:“哎!那不是老夏家的那个街溜子夏宝根吗?!”
说话的是隔壁大院的一个大婶,平时最爱东家长西家短,一双火眼金睛瞬间就锁定了夏宝根的脸。
夏宝根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一把捂住自己的脸,像只过街老鼠一样往张翠花身后躲。
可是,他捂住了自己的脸,却忘了张翠花和夏溪薇还直愣愣地站在那里呢!
这母女俩在大院里,那可是熟面孔!
“哎呦!真的是张翠花和她家闺女啊!那这捂着脸的铁定是夏宝根了!哎呀妈呀,老夏家的独苗成了太监了,这可是天大的稀罕事啊!”那大婶激动得直拍大腿,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大宝藏。
张翠花气得脸都绿了,冲上去就要撕那个大婶的嘴:“你个烂舌头的臭婆娘,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撕烂你的嘴!”
“有人打人啦!”
走廊里顿时乱作一团,最后还是医院的保安,把这一家三口给轰了出去。
回大院的路上,一家三口犹如丧家之犬。
可是,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那个认出他们的大婶,脚程比他们还快,早就抄近路跑回了附近,把这惊天大瓜绘声绘色地传了出去。
等张翠花扶着夏宝根走进大院的时候,整个大院的人看他们的眼神都变了。
平时在水槽边洗菜的大妈,在树下下棋的大爷,全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冲着夏宝根的下半身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嘲笑和幸灾乐祸。
“看到没?就是他,听说彻底废了!”
“可不是嘛,听说是在窑子里马上风,直接萎了,连市里的老专家都说他不行了!”
“哎呦,张翠花平时不是成天吹嘘她家宝根要娶个城里有正式工作的大闺女吗?这下好咯,谁家好姑娘愿意嫁给一个活太监守活寡啊!”
听着这些犹如钢针一般扎进耳朵里的议论声,夏宝根双眼猩红,死死咬着牙,嘴唇都咬出了血!
他气炸了!他男人的尊严,就在这短短半天的时间里,被踩在脚底碾成了烂泥!
他以后还怎么见人?!他连个男人都不算了!
“夏清雨!绝对是夏清雨那个毒妇害的我!!”夏宝根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定是她昨天给我下了什么药!我跟她拼了!等她今天回来,我非弄死她不可!必须让她把解药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