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绝的是那缝合的手法!
细密的医用羊肠线,像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一样穿梭在皮肉之间。
那针脚的间距均匀得就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每一针都恰到好处地对合了创缘,松紧适度,既不会勒死局部组织导致缺血,又完美地闭合了伤口,连渗血的情况都几乎没有!
“这、这怎么可能?”
李军医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握着剪刀的手指都在不可控制地发抖。
他干了两年军医,给无数人缝过针,可他缝出来的伤口,那简直就像是蜈蚣趴在肉上一样丑陋不堪。
而眼前这缝合手法……这哪里是一个连队初级军医能干出来的活儿?!
这就算是放到军区总医院的外科主任手术台上,那也是拔尖的水平啊!
“李大夫,咋样啊?是不是里头有沙子啊?”二虎看不清自己的伤口,有些紧张地问。
李军医没吭声,他不信邪地一把拉过旁边另一个红队伤员:“你!你的腿给我看看!”
“咔嚓!”
第二块纱布被剪开。
同样的干净利落,同样的完美清创,同样的顶级包扎手法!
第三个……
第四个……
李军医像疯了一样,一连拆了四个伤员的纱布。
可每一次拆开,就像是一记响亮的无形耳光,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扇在他自己的脸上!
四个伤员,十二处伤口,全都是神乎其技的完美处理!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全场鸦雀无声。
刚才那些还在质疑夏清雨的战士们,此刻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夏清雨的眼神里,全变成了深深的敬畏和不可思议!
“我的亲娘哎……夏大夫这手艺,绝了!”
“我见过师部医院的老大夫缝针,都没夏大夫缝得这么齐整!”
而站在人群外围准备看笑话的陆治耀,此刻脸上的表情就像是活吞了一只死苍蝇一样精彩。
他那张俊朗的脸皮剧烈地抽搐着,眼底满是骇然和无法接受的震惊!
刚刚他还在心里大骂夏清雨是个靠身体上位、草菅人命的草包,结果下一秒,现实就给了他致命的一击!
看着那一个个处理得堪称完美的伤口,陆治耀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地疼,就像是被夏清雨按在地上左右开弓扇了几十个大耳刮子一样!
他引以为傲的判断,他自以为是的看透,在夏清雨的实力面前,可笑得就像是个跳梁小丑!
“查完了?”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夏清雨终于站了起来。
她拍了拍军装裤腿上的灰尘,一步一步走到满头大汗、面如土色的李军医面前。
“李军医,现在你看清楚了?我的清创干不干净?我的缝合有没有感染的风险?我是不是在拿战士们的命当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