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淑芬也红了眼眶,欣慰地笑道:
“是啊,咱们家清雨,是个有大福气的。咱们当爹妈的,以后可不能拖孩子的后腿,一定要把这铺子经营好!”
两口子对视一眼,眼里满是对未来生活的希望。
与二房的热火朝天、欣欣向荣相比,大房这边的气氛,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夏家老宅。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中药味和一股说不出来的酸臭味。
“哎哟,嘶……痒死我了,痒死我了啊!”
夏宝根躺在炕上,整个人扭曲得像是一条蛆虫,双手疯狂地往裤裆里抓挠。
他的脸色惨白,眼眶深陷,短短大半个月的时间,他整个人就瘦了一大圈,看起来形销骨立,哪里还有半点以前游手好闲、欺男霸女的嚣张气焰?
“宝根啊,你别挠了!再挠皮都扯破了!”
大伯母张翠花心疼得眼泪直掉,死死按住儿子的手。
“妈!我受不了了!我下面好痒,就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咬我一样!”
夏宝根带着哭腔,崩溃地咆哮着:“我药都抹了,消炎药也吃了,为什么还是这么痒啊?!我是不是要废了?我是不是得脏病了?!”
张翠花脸色变了变,有些心虚地安慰道:“胡说八道什么呢!你再忍忍,忍过去就好了!”
然而,事实只有夏清雨清楚。
她当初借着给夏宝根扎针的机会,暗中使用了一根浸泡过特殊草药毒素的银针,神不知鬼不觉地破坏了夏宝根裆部的局部神经和淋巴系统。
这种毒素不会致命,甚至去医院做任何检查也查不出问题。
但它会带来一种极其折磨人的、深入骨髓的奇痒。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痒会越来越剧烈,直到夏宝根自己把皮肤抓烂、感染,彻底废掉那部分功能为止!
这就是他上辈子逼迫二房、作恶多端的代价!
“呃,啊,水,给我水。”
就在这时,东屋的炕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沙哑、难听的嘶吼声,那声音就像是用两块粗糙的砂纸在使劲摩擦,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张翠花一愣,随即大喜:
“妈?!妈你能说话了?!”
她丢下还在疯狂抓挠的夏宝根,一阵风似地冲进了东屋。
炕上。
瘫痪了多日的夏家老太婆秦美芳,正瞪着一双浑浊而恶毒的眼睛,死死盯着屋顶。
她之前因为喝了夏清雨下了药的枸杞水,整整当了半个月的哑巴,不管去哪个医院看,医生都说嗓子没有任何病变,可她就是发不出声音。
今天,那股子禁锢着她喉咙的神秘力量,似乎终于消退了一点。
秦美芳哆哆嗦嗦地接过张翠花递过来的温水,猛地灌了一大口。
“咳咳、咳咳!”
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由于长期没有说话,她的声音极其刺耳,活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鸭:“夏建国,林淑芬,还有夏清雨那个死肥猪!杀千刀的畜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