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家大娘,你这是……身子骨好啦?”李婶有些尴尬地笑问了一句。
“好?我差点被老二家那个死肥猪给毒死!”
秦美芳一开口,就抛出了一个惊天大雷。
她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剧烈地抽搐着,声音因为极度怨恨而尖锐得变形:“你们别被夏清雨那个小贱人给骗了!什么军医?什么吃公家饭?她就是个不忠不孝、心狠手辣的毒妇!”
大院里的婶子们一听,顿时面面相觑。
“老太太,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清雨现在是军人,你糟践军人的名声,这可是犯法的!”王大妈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头。
“犯法?她夏清雨才该被抓去枪毙!”
秦美芳像是疯了一样,猛地挣脱张翠花的搀扶,上前一步,指着自己的嗓子,对着人群歇斯底里地嚎叫着:
“你们看看!你们听听我的嗓子!”
“我前段时间为什么突然哑了?为什么连医生都看不好?!”
秦美芳双眼猩红,唾沫星子横飞,脸上满是疯狂的恨意:“就是夏清雨那个死肥猪!因为我不肯把家里的积蓄白白送给二房,她就怀恨在心!她给我下了哑药!她是想要生生毒死我这个亲奶奶啊!”
秦美芳这话一落,整个大院顿时像炸开了锅一样,一片哗然!
“天呐!下毒?!”
“真的假的啊?清雨那孩子看着挺老实的,能干出这事儿?”
“老太太,这可不能开玩笑,下毒害长辈,这要是真的,那可是要判刑的!”
婶子们全都被震住了,一个个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着秦美芳。
张翠花见状,也立刻跟着嚎天喊地地哭诉起来:“各位街坊邻里啊,你们要给我们大房做主啊!”
张翠花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抹泪:
“老二两口子被那个死丫头挑唆得,现在连亲娘都不认了!分了家,把所有的钱都卷跑了,去城南开了大铺子天天数大钱,却连一粒米都不肯给我们家老太太吃啊!”
“可怜我们家老太太,被毒哑了大半个月,天天在家里等死。宝根的婚事也让这不孝女给搅黄了!”
“夏清雨那个贱人,她就是仗着自己考上了军医,背后指不定勾搭上了哪个军区的大佬,在外面耀武扬威,回到家就作践自己的亲奶奶和亲大伯啊!”
两婆媳这一唱一和,哭天抢地的,倒还真让几个平日里爱跟风、没主见的大婶有些动摇了。
“哎哟,要是照这么说,这夏清雨的心思也太歹毒了吧?”
“就是啊,连亲奶奶都敢下毒,这穿上军装也是个祸害啊……”
听到周围开始出现窃窃私语的议论声,秦美芳和张翠花对视一眼,眼底深处齐齐闪过一丝得意和阴狠。
她们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要在大院里把夏清雨的名声彻底搞臭!
只要名声臭了,大院里的舆论压力就能逼得二房不得不低头,逼得他们把新铺子和积蓄乖乖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