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她高声调地去恶毒咒骂别人,或者去说闲话,她的喉部肌肉和神经就会因为药物的残留毒素而产生剧烈的痉挛。到那个时候,她就会立刻重新失声,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一次比一次疼!”
听到这里,夏建国和林淑芬彻底震惊了,两个人都长大了嘴巴,半天没回过神来。
“天、天呐,闺女,这世上居然还有这么神奇的药?!”
林淑芬连眼泪都忘了流,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夏清雨。
夏清雨淡淡地抿了一口水,“所以说,她只要一动坏心思骂我,她的嗓子就会立刻废掉。长此以往,不用我们动手,大院里的人自己就会相信那是‘天谴’。她越是想败坏我的名声,老天爷就越是会当众惩罚她,这比我们去和她打架、去辩解,要有用得多。”
“好!好啊!”
夏建国听得痛快极了,猛地一拍大腿,转忧为喜:“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呸,不对,是恶人自有老天收!让你奶再嘴贱!以后看她还敢不敢出门说闲话!”
林淑芬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但还是有些心有余悸:“清雨啊,你这丫头,医术现在真是神了,爸妈都快不认识你了。”
夏清雨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多解释。
然而,她心里却还藏着一件更深的事情,没有对父母坦白。
不仅是秦美芳,还有夏宝根,同样也活在她的惩罚之中。
她之前给夏宝根施针时下的毒,不仅会让他裆部奇痒无比,还会伴随着慢性的腹泻,彻底摧毁他的身体底子。
最致命的是,这种毒素会直接破坏他的肾水,让他彻底失去生育能力和男性的基本功能。
如今他才刚满二十岁,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却注定要在往后的日子里,体验到一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极致折磨。
以后别说是出去寻花问柳,就算是正常的夫妻生活,他也得好几天、甚至十几天才能勉强做一次,而且还会伴随着剧烈的刺痛。
对于一个把繁衍和荒淫看得比天还大的无赖来说,这种惩罚,简直比直接杀了他还要让他痛苦一万倍!
不过,这些阴暗的、属于她复仇的手段,夏清雨并不打算告诉父母。
父母太善良,让他们知道这些,反而会让他们感到害怕和担忧。
“听到你这么说,妈这心里总算没那么堵得慌了。”
林淑芬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但没过一会儿,她的眉头又紧紧地皱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抹抹抹不去的忧虑。
“妈,怎么了?还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夏清雨体贴地问道。
林淑芬看着自家闺女那张在阳光下显得越发白皙、丰润的漂亮脸蛋,有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清雨啊,妈这心里,还是为你的终身大事发愁啊。”
一提到这事,夏清雨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本能地产生了一丝抗拒。
果不其然,林淑芬拉着她的手,苦口婆心地劝道:“虽然那赵金花说的话难听,但有一句没说错。咱们这普通大院里的人,眼光都浅。你现在二十岁了,搁在咱们这儿,早就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了。因为你身材……你发育得好,那些人一直在背后说你闲话。现在你当了军医,名声虽然好听了些,可大房那两口子天天这么在大院里抹黑你,要是真耽误了你找婆家,妈这辈子闭上眼,都不能安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