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红把夏宝根的裤子和鞋袜往怀里一抱,另一只手揪住夏宝根的脖领子,生生把他往大门外拽。
“翠红!你别闹,老子把衣服穿上啊!”
“穿什么穿?外头穿去吧!”
大门猛地被拉开。
翠红劈头盖脸地把衣服鞋子砸在夏宝根脸上,接着一脚踩在他屁股上,直接把夏宝根踹出了大门。
“砰!”
木门重重关上,还从里头上了栓。
“以后没个半点钟,少来拍老娘的门!呸!废物东西!”翠红那尖锐的叫骂声,隔着门板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
此时的胡同里。
夏宝根光着两条毛乎乎的大腿,浑身上下就穿着一条裤衩子。
更倒霉的是,这时候胡同口刚好走过来两个下夜班的工人,手里还拎着手电筒。
手电筒的光柱一晃,正好打在夏宝根那张猪肝色的脸上。
“哟,这不是夏家那个宝根吗?”
“哈哈,这大半夜的,怎么光着屁股在翠红家门口站着呢?”
“还能咋地,听刚才翠红那嗓门,肯定是这小子年纪轻轻就不行了,被人家嫌弃不中用,直接扔出来了吧!”
“啧啧,一分钟啊,那确实是不中用,哈哈哈哈!”
夏宝根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脑袋上涌,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连鞋也顾不得穿了,一把捂住自己的脸,提着裤子,没命地往家里狂奔。
他以前虽然不算什么绝顶猛男,但好歹每次也能撑个五分钟。
现在怎么变成一分钟了?!
这以后要是传开了,哪个姑娘还肯嫁给他?
“夏清雨!是夏清雨那个贱人!”
夏宝根咬牙切齿地低吼着。
自个儿的身体,就是吃了夏清雨给的那个所谓的“解药”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夏家堂屋里,灯还亮着。
张翠花、秦美芳和夏溪薇三人正坐在桌前,愁眉苦脸地商量着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砰!”
大门被一股巨力狠狠撞开。
夏宝根像个疯子一样冲了进来。
他“啪”的一声把手里的脏裤子摔在地上,光着两条腿,气喘吁吁,一双眼珠子里全是血丝,看着极其吓人。
“哎呀,宝根!你这是咋啦?出啥事了,咋连裤子都没穿?”张翠花吓了一跳,赶紧站起身走过去。
“妈!姐!我被夏清雨那个贱货给害惨了!”
夏宝根一巴掌拍在木桌上,把上面的粗瓷大碗都震得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他脸上的肌肉直抽抽,扯着嗓子大吼起来,“夏清雨那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烂货!她给的根本就不是解药!是毒药!”
“我今晚去找翠红,结果……结果一分钟不到就完事了!那娘们当场把我从炕上踹了下来,衣服都没让我穿就扔在大街上!”
“现在满胡同的人都知道我不行了!大家都笑话我是个软脚虾!我以后还怎么娶媳妇?怎么给咱们老夏家传宗接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