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夏清雨早早就醒了。
林淑芬在厨房里忙活着,锅里正熬着大米粥,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案板上放着刚切好的咸菜丝,还淋了几滴香油,闻着特别勾人。
夏建国在一旁扎着围裙,正往大盆里装昨天刚卤好的肉。
“清雨啊,今天起这么早?昨儿个累了一天,咋不多睡会儿?”林淑芬瞧见闺女出来,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盛了一大碗稠粥递过去。
“妈,今天部队里事情多,我得早点过去。”夏清雨接过碗,坐在小板凳上,就着咸菜喝了一大口热粥。那热气顺着喉咙下去,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夏建国在一旁憨厚地笑:“清雨现在是公家的人,干的是救人命的活,确实不能耽误。”
吃完饭,夏清雨回屋整理了一下衣服。
她伸手摸了摸衣服兜,里面硬邦邦的,正是她昨晚在随身空间里连夜炼制好的两瓶药。
夏清雨深吸了一口气,把药瓶往兜里揣得更深了些,这才推开门往军医部走去。
“哎,你们听说了吗?昨天大队抓回来的那个特工,骨头硬得很,审了一晚上,愣是一个字都没说。”
“可不是嘛,听说那人还想咬舌头呢,得亏看着的人眼疾手快给拦下了。现在那边的领导都快急疯了,听说那人手里有咱们军区的国防图纸名单,要是拿不回来,咱们大家都得跟着遭殃。”
“哎哟,真有这么邪乎?那可咋办啊……”
夏清雨坐在一旁,一边整理着桌上的病历本,一边默默听着。
她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咬舌自尽?骨头硬?
在她夏清雨面前,再硬的骨头也得给它化成水。
夏清雨站起身,拍了拍白大褂上的褶子,推开门径直往军医部部长的办公室走去。
夏清雨站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低沉而有些疲惫的声音。
夏清雨推门进去,顺手把门给关严实了。
部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军医了,头发有些花白,此刻正戴着老花镜,对着桌上一堆文件揉着太阳穴。
“小夏啊,有什么事吗?”部长抬头看见是夏清雨,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
昨天城南执行任务,夏清雨的表现他已经听说了,临危不乱,枪林弹雨里给战士止血,是个好苗子。
夏清雨走到办公桌前,站得笔直,神色异常认真。
“部长,我今天来,是有件重要的事情想跟您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