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武决定了要参加成人自考。就把原来的高中课本又捡了起来,虽说底子不错,但一年多没看书了,张学武想报理科。数学、历史,还好。这也没啥变动,政治和外语就需要死记硬背了。张学武把工作基本都推给了贺畅和孟村长,杨支书了。本来想让孟霞协助贺畅呢,结果孟霞看到张学武报了成人自考,她也报了名,还要和张学武一块学习。这就没办法了,总不能不让人家进步吧,万幸的是这次李灵丽倒没掺合。可能她知道自己的成绩吧。
张学武基本每天除了吃饭、睡觉都在看书,背政治,背单词,只有一两个月时间了,尽管比高考简单一点,但也得认真再复习一遍。
还好的是,孟霞只是偶尔会跑来办公室和他研究探讨一下复习的题目,大部分时间都在财务部自已用功。
转眼到了十月份,成人自考开始了,张学武考虑好久,还是报了函授班,他不想脱产去上学,没那么多时间,文凭是一样的,没必要每天待在课堂上,只有隔几天去上两节课。平时自己学习,考试过关就行了。
张学武报的是河师大的函授班。河师大在新乡,离张学武那地方不远。九十多公里,开车两个小时,张学武报这个学校的函授班,就是为了方便。来回时间短,隔一个星期或者两个星期去听几节课就行了。
孟霞原来想报郑州大学呢,后来听张学武说报了河师大的函授班,她也依葫芦画瓢了,理由很简单,去听课的时候跟着张学武蹭车就行了。反正每次张学武去听课,她跟着,张学武不去她也不去。
考试结果出来以后,张学武和孟霞毫无疑问的都考上了。这函授班吧,理论上是国家承认学历,但不包分配。不像那些参加高考的上学直接带着户口走的,毕业后国家负责分配工作。这成人自考函授班了,几乎都是有公职的人进一步培训,或者嫌学历低,专升本的一种方法,肯定考试比高考简单多了。要不怎么十月份才考。没和高考一起考试。
不过这学历也算是硬通货,毕竟国家教委在册承认的,学制一般二年半或者三年。如果毕业了,有送糸能进入单位,那就算正儿八经的大学生,级别和待遇和那些参加高考的学生毕业出来是一样的。
张学武报的河师大函授班,学制三年,属于本科,学费每学期八百块左右,书籍费一百块,总共也就一千块钱吧。
张学武让杨猛开着车带着他和孟霞去了河师大签了到,交了学费,领了书籍就算正式入学了。
临走时,负责他们函授的王老师严肃的说让他们每半月过来听两天课。不来算旷课,后来才知道,国家刚开始施行的成人自考还有函授,刚开始是非常严格的,每个学生不光是每次考试合格就行的。每个学期还都规定有严谨的课时的,达不到课时要求,也是不能发毕业证的。
张学武知道以后也不敢怠慢,第一半月以后的上课时时间,张学武头天下午就开车拉着孟霞去新乡了。因为要上两天课,就没必要让杨猛也去了,早上也得上课,张学武又怕去晚了,给那上课的大学讲师印象不好,因此头天下午就过去了。
已经交学费报名来过一次了,张学武路线已经认识了。就在离学校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停了车。找了个不是很大但很干净的私人小旅馆开了两间房住了下来。张学武不想开车去学校,不想让人感觉太招摇。他想每天不开车和孟霞两人走着过去,毕竞到这里是学生身份。
孟霞肯定没意见,张学武说什么她就听什么,毕竞她也来上函授班,目的就是想和张学武多待在一起的,走走路算什么,何况她上这学校连学费都是张学武给她交的,为此张学武为了不在公司因为特殊对待孟霞引起大家的反应,张学武专门在公司宣布,凡是公司的人员,不管是参加成人自考还是再去复读考上了大学,只要考上了,学费统一由公司出。
张学武和孟霞两个随便找了个小饭馆吃了饭就回到了小旅馆,晚上也不愿出去逛。那个时候新乡的治安还不是太好,尽管经过了八三年的严打,但衔上晚上喝了酒的人打架斗殴的还是不少,尤其是火车站附近小偷小摸的很多。
张学武回到了房间。房间不大,就一张大床,一个简易的沙发,旁边一张小桌子。有个电风扇。门口有个木头做的架子,上面放一个洗脸盆。卫生间和洗澡间是旁边一个单独的房间。
张学武刚坐在沙发上拿出一支烟点上,孟霞就提着暖瓶,拿着一个小马扎进来了。
“把你的水杯拿出来,给你泡上茶。”孟霞说道。
张学武从带着的旅行包里拿出了水杯,又拿出一袋茶叶放在旁边的小桌子上。
孟霞放下小马扎,转身回到自已的房间拿来了她的水杯,又坐到小桌子旁给她自已和张学武都泡上了茶。
十月份的天气说冷不冷,说热不热。孟霞穿了一件米黄色的连衣裙,本来肤色就不黑,这米黄色的颜色衬得她皮肤更白更细腻。
小桌子太矮了,孟霞拿过来的马扎子有点高,因此她在泡茶的时候,微微有点前倾着弯着腰。那连衣裙的领口就时不时的露出沟壑,孟霞比龚秀云稍微矮那么一点点,两人体重差不多,都属于偏瘦型的,但偏偏孟霞的胸脯就特别丰满。和她的身体就感觉不相配。这也是孟霞引以为傲的地方。上次龚秀云在公司住的那几天,她们三个晚上聊天,孟霞故意打击龚秀云,和她比胸脯,说龚秀云还是个没长开的小丫头片子,气得龚秀云很很抓着孟霞的胸脯揉了几下。这还是在太原龚秀云和张学武卿卿我我的时候偷偷说的。
“好看吗?”孟霞红了脸,又故意调逗着张学武。
“嗯,这衣服挺好看的。”张学武赶忙扭过了头,装作在看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