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武感觉头痛欲裂。嗓子干的冒火,他想起来喝口水,又浑身无力酸痛,他奋力的想起身想爬起来,惊动了在床边上趴着的刘美丽。
她惊喜的喊叫出了声:“张总,你醒了,吓死我了。”
张学不好意思的用沙哑的声音说:“辛苦你们了,让我喝口水。”
“好的、好的、”刘美丽赶忙起来跑到桌子旁边拿起了晾着的水杯,这动静有点大了,把在沙发上正鼾声如雷的杨猛都吵醒了。杨猛也赶快过来惊喜的说:“张总醒了啊,也太吓人了。”
张学武不知道发生什么,估计是自己喝多了把他们吓着了吧。
只能不好意思的说:“让你们辛苦了,真不好意思。”
杨猛一下子动了感情。这么大的汉子差点哭出来:“张总,要说辛苦你最辛苦,你不知道你喝了多少,一下子倒下就啥都不知道了,张总,你说你为了这五十万,拼成这样子,可你万一出点啥事情,还要这五十万有啥用,你要是有个好歹,那公司就是有了这五十万,又能坚持几天。”
杨猛是跟着张学武时间最早,也是待在一起时间最长的人,他是最认可张学武的人,平时张学武做的那些事,哪一件不都是为他们工人所想的,可讨账用命拼酒还得张总自已上,他恨不得能代替张学武,可张学武已经交待过今晚不让他喝酒,对他来说,张学武的话就是圣旨,就是命令,他不敢不听,当张学武一下子从椅子上倒下时,是真的把他吓坏了,他赶忙跑过去抱着张学武一遍一遍的喊看。
当刑副厂长和康科长看过后说没事,就是喝多了,回去睡一觉就好了,但身边得有个人,防止张学武半夜会吐,还要不断的喂他水喝。他虽然喝的无意识,但人的本能还是要喝水的。
杨猛和刘美丽这才放点心了,刘美丽没见过人喝醉是什么样子,她看张学武人事不醒,她一直担心张学武会出现什么情况,好在杨猛看喝醉的人多了,一直给她解释着,她才没哭出来。
到了这个程度已经不能再进行下去了,康科长去结了帐,刑副厂长交待刘美丽明天去财务科办转款就行,几个人七手八脚的帮着杨猛把张学武背了出来放到车后排上,康科长又交待把张学武的脑袋垫的高一点,不然车一开,路上一颠簸,张学武容易吐。然后就和刑副厂长两人打的走了。
杨猛说:“美丽嫂子,辛苦你在后面扶着一点张总,把他脑袋扶的高一点,我开车尽量慢一点,不颠簸。”
刘美丽说:“你放心开车吧,张总就交给我了。”然后就把她和张学武的手提包放在副驾上,自己也坐到后排,两手捧着张学武的脑袋尽量高一点。
后排本来空间就不是很大,张学武的个子又高,只能蜷缩着在后排,刘美丽又挤进来后,只能让张学武半坐着,可那样的话就让张学武太不舒服了,因为张学武还是什么不知道,浑身是软的,随着车的开动,一会倒那边,一会又倒这边,看得刘美丽很是心疼。
她趴在后面把张学武腿全部放在车座上。然后也坐在车座上把张学武的脑袋放在自已的双腿上,可一会儿她又看到张学武的脑袋太低不说,还是随着车一直在左右晃动,她轻轻的踮起脚尖,让自已的腿高一点,也能让张学武的脑袋高一点,她又用双手把张学武的脑袋搂在自已的怀里,不至于让张学武的脑袋还晃动。
这个时候的夜晚还是有点冷的,虽然杨猛开了暖风,但车内温度还是很低,刘美丽看着张学武因喝醉冷空气侵袭,不断的打着冷颤,她小心翼翼的拉开自己衣服的拉链,让张学武的脸朝着自己。把张学武搂在怀里给他保暖,不然凉气一侵,他肯定会吐的。
没过一会,就听到张学武嘶哑的嗓子喃喃道:“秀云、秀云,你啥时候回来了,我怎么就不知道呢。”
又过了一会,又听到张学武哭泣的声音说:“秀云,我想你了,我压力太大,这么多人要吃饭啊。你也不早点回来陪我说说话。”
刘美丽听了更是心疼不己,表面上看张学武每天云淡风轻,好像事事都掌握在手中,可毕竞有几百人的大公司啊,几百口人就是几百个家庭,张学武背后的付出谁又知道,看他每天见谁都微笑着,可他心里的难,心里的苦谁又能为他分担,怎么说张学武也才是个大男孩啊,可几百个家庭要背靠着他生活的。
她不由得双手把张学武的脑袋搂得更紧了。可她突然感觉到一阵异样,脸刷的一下子红了,她听到张学武一边喃喃着秀云、秀云,一边在她怀里蹭来蹭去,她偷偷看了一眼前边开车的杨猛,发现杨猛在专注着开车,车里也没光线,杨猛并没注意到张学武在哭泣。她的母爱,她对张学武的疼惜一下子都爆发了,一边用一只胳膊把张学武搂的更紧,一边用一只手轻轻拍打着张学武的背部,不一会她就听到张学武均匀的呼吸声,张学武完全睡熟了。
到了宾馆门口停下了车,杨猛来到车门旁,和刘美丽两人小心的把张学武抬了出来,杨猛横抱着张学武,刘美丽拿着两人的包进了房间。
杨猛帮着刘美丽把张学武外面的衣裤都脱了下来,光剩下秋衣秋裤,让张学武躺在床上,盖上被子,让张学武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