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武三人回到宾馆,杨猛把两大袋麻饼和蛋糕交给刘美丽,开玩笑说她可以一个人躲在房间使劲吃。刘美丽高兴的接过来说好呀,吃不完带回家去,让家里人也尝个稀罕,张学武笑了笑也没说话,等他们到了南京后,刘美丽见到了南京夫子庙各种糕点该又有多少惊骇。
三人也逛到大半夜了,就没再多说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间洗漱休息。
张学武回到房间洗漱完以后半躺在床上,抽着烟又想起刘美丽那柔软,不禁感叹刘美丽越来越胆大了,以前都是闷声不响的,谨小慎微,不言不语的一个人,这一趟出来好像是解放了天性,打开了任督二脉了,做事越来越大胆,这就是农村的人说的闷声做大事?也可能结过婚的女人,见过了世面都这样?一旦露出了真性情可比那些没结过婚的小姑娘放得开多了。
张学武虽然游走在龚秀云和孟霞之间,但真正的男女之事他还是个小白。他和那俩个女人之间最大的突破也仅仅是摸几下,亲两下,对于真正的男女关系他也是一片空白。
那个年代的人们相对来说比较保守,又没有什么好的文化传播途径,很多的农村人都得益于乡间地头和晚上闲来无事围坐一起打扑克的糙汉子口中的那些荤话才开了智。等到后来慢慢有了录像厅,很多人才在录像厅得到了启蒙,听说很多录像厅前半夜放武打片,到后半夜就开始放文化启蒙课程教育片了。张学武没去看过。现在他的身份去录像厅不合适,上学时他是个学生不敢去,最主要是他没钱。尽管当时两毛钱的票就可以无限循环的看,只要你不走出录像厅。可想想当时张学武两个星期才一块钱的菜金也就理解了。
张学武想着龚秀云,想着孟霞,想着梁玉红,龚秀云是单纯,和张学武之间就是单纯的顺其自然。孟霞是想让张学武更主动一点,她更喜欢张学武主动抱着她的感觉。梁玉红妖精还只是限于口头上毫无遮拦,往往语出惊人,不像刘美丽这女人,不言不语,往往不经意间,一个动作。一个碰撞就让你就感受到了诱惑。
张学武想着想着就不知道什么时间睡着了。
早上起来,刘美丽看着张学武那揉着的黑眼圈暗暗得意的笑了。刘美丽也不是非得想着能和张学武发生点什么,她为能让张学武被她的惊艳所吸引而开心,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不就是为了让一个心爱的男人被吸引嘛,古话还说“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呢。”能被张学武感到震撼和吸引,她才感觉到自己也有女人的魅力。也不是平平无奇,一无所有的女人。
三人办好了退房,拿回了手提包,到外面找个卖早餐的档口吃了早餐就上路了。
这一路上张学武没再坐在后排,坐在了副驾上和杨猛轮流着开车。那时候路上车辆比较少。也没有高速路,走的不是国道就是省道。中途在一个不知名的小镇上吃了点饭,到了半下午时就到了南京,到了浮南火力发电厂了。
自从贺明被从南京调回去以后。张学武就没再派过来人,一是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二是许光森和梁副厂长的关系,中途从来没有出现过变故,回款也及时。张学武也就把派人过来这事放下了。
还有一点就是张学武自己的大车和贺畅自己的大车都在送往南京的车队里昵。跟车的又是自己的亲戚,完全可以信任,并且自己的亲戚俨然已是车队领导者了,做事情滴水不漏,游刃有余,张学武一直在考虑是不是把他换下来,自己的装修公司还缺个副经理呢,只是他文化程度不高。
这个张学武本村里的远房亲戚,叫洪国庆,那年代叫国庆、建国、什么灵芝、桃花的特别特别多。人们为了区分,也只是叫他大洪,不喊名字了。大洪初中没上完就不上了,在家帮着种地,闲时也跟着村上的人去县城的建筑工地干小工,干些提灰搬砖的事。在社会上混得久了,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也混成了一个人精。张学武买车后,需要一个跟车的做帮手,他就找上门来了,贝体说两家到底啥亲戚,张学武也说不上来。只是听说自己家祖上一个姑娘。嫁到他家了,也不知道是几辈子的事了,但农村人讲究礼节,两家过年还互相往来,俗称的“串亲戚”。
大洪比张学武大了三四岁,也就是读了两年初中,和书基本不沾边。但脑子灵活,能说会道。和谢金花差不多一样的人。
其实农村里就好多年龄比较大的人,赶上文革时上学的人,很多每天就是玩。没有文化,但脑子都很灵活的,比如张学武就听说过一个笑话,说他村子里有一个三十多数的人了,也没上几天学,仅仅只会写自已的名字,数数一百以内还可以,一百往上就数不清了,有一次不知道做了什么生意,去银行里取一千块钱,银行的人数完后告诉他当面点清,离柜概不负责,他自已数不清,又不能说他不识数,但又怕银行工作人员数错了,就灵机一动,拿过钱来,刷刷的翻了几遍,然后往工作人员面前一放不动声色的说:“你再数数。”工作人员一听赶忙拿起又数一遍。然后放在他的面前,他一看就疑是自言自语的说道:“难道我数错了?”听得工作人员赶忙又数一遍确认无误的说道:“没错,就是一千块。”连着让人家数了三遍,他才放心的拿起钱离开了柜台。
很多很多的人都没文化,但不乏很多都脑子够用够灵活的,文化课只是课本里的东西,你学不会课本不代表就是你脑子不好,也许你用不到识字数数上面去,农村里很多的木匠,泥水匠也没上过学,但都是言传身教,很多都成了这些行业的高手。
再说到张学武,也没上过大学,但你能说他没文化?文凭只是衡量一个人专业课本的一个标签,那只是一个理论上的文化人。很多的文化都来源于社会实践中,文化不仅仅是认几个字和数几个数,包含了个人修养、素质、品德、行为等,这些都是社会中才能学到的,而不是多上几天学就可以的,李白、杜甫也没考过科举,按现代人的说法也没考上大学,但你因他们没文凭就轻视他们,那世上也没有诗仙李太白,诗圣杜子美了,这世上又有哪个人敢说他们没文化?
三人在电厂附近找好了宾馆就住了下来。张学武联系好了许光森说他已经到了,约定明天见个面。
刘美丽则跑了过来,她脱下了风衣,外面只套着一件毛衣,毛衣袖子也被她挽到了双肘间,也不说话拿出张学武的行李袋就翻出那些换下来的衣服,要去洗衣服。
张学武赶忙拦住,里面有自己换下来的内衣内裤什么的,多不好意思啊。
刘美丽吃吃笑着、斜了他一眼:“哟,你还害羞了,嫂子啥没见过,拿来吧。”
不由分说,抱起一堆衣服就往外走。
张学武想拦,她就两手抱着衣服,故意一挺胸,往前闯,张学武只好把门让开了。
刘美丽一路咯咯咯的笑着跑走了。
看得杨猛瞪着两只大眼直咋舌,这还是他认识的刘美丽?
张学武则对着杨猛笑着说:“南京的盐水鸭号称是一绝,你去外面问问哪里有卖?买上两只,再买两个小菜,再看看有啥主食,买一点,咱们晚上不出去吃了。不然怕刘美丽又要逛街。”杨猛也哈哈大笑答应着出去了。
张学武看看也快五点了,就去前台找长途电话给龚秀云打电话了。